第三十九章：目睹
在林木再三的邀请下，方利还是同意和林木一起去疗养院，两人同行，方利执意要在沿途买鲜花给程琴的母亲，林木拗不过他，车里发散着淡淡的幽香。
到了目的地，方利又开始犹豫不决，林木以为方利后悔和他一起来疗养院了：“怎么啦？方利，你不想进去了吗？”，方利连忙说：“当然不是，只是……”
方利扭扭捏捏的样子，林木实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什么就说吧？不用不好意思”，方利支支吾吾的说：“我进去第一句话，怎么说？是说阿姨我来看你了？还是说抱歉，我来晚了”。
“原来是这事啊”，林木开起方利的玩笑：“一个大老板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这点小事就将你难住了啦？”，方利没说什么，还是一脸期待的样子，希望林木给他点建议。
“无需多想，你进去，估计她还在睡梦中呢”，林木已经想象到了那个场景似的。听完林木的话，方利的紧张显然释放了不少。整个人也没有那么的紧绷。
方利双手抱着鲜花，跟在林木身后，经过过一个又一个的病房，在拐角处，林木进了病房。方利一进去，便看见，程琴的母亲正如林木所说正在熟睡中。老人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不了多少谁的女人，在低头看着手机。
方利心想，这个女人就是林木口中那个喜欢的护工吧，张瑶还没有发现林木和方利已经进来了，但她闻道了一股花香，还以为是林木给她带花来了，一脸娇羞抬起头。
此时方利已经走到了林木前面，张瑶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手捧着鲜花，向自己走来，张瑶收起了刚刚的囧态，原本还想问眼前这个陌生人是谁，仔细一看，她看见了男人身后的林木。
张瑶淡定的调整了心态，微笑的接过方利手中的花，将花放在了老人旁边的小桌子上。由于老人在睡觉，方利并没有久留，看了几眼，起身便要走。
林木拉起张瑶的手，追上已经离开病房的方利。方利听到了，停下脚步，等待两人的到来。林木因为手不方便，所以走的并不快，方利看着林木拉着张瑶走来。仿佛间看见了自己拉着程琴的样子。
往事涌上心头，好不容易平复的忧伤，一下子又倾巢而出。如果说方利不羡慕，那这一定是天底下最大的谎言，但是方利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那样的状态，即便心中有多么的不平。
张瑶被林木拉着，眼睛中只有林木，她根本没有关心林木要带她去哪里？只是任由林木引领着她，真的很久没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和她的距离感这么近。张瑶很信任林木，她也很享受这种氛围。
美好的事物，总是昙花一现的，“方利，我跟你介绍一下”，林木气喘吁吁的说，林木又调整了呼吸说：“这位是张瑶，不仅是程琴母亲的护工，还是我余生想在一起的人”。
张瑶心里想公开关系就公开吧，还说的那么文艺，怪羞人的，特别还是当着外人的面。方利却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回林木：“我知道，一看见她，我就猜到了”。
林木若有所思的点头，一阵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林木摸出手机，接通电话，“林先生，你母亲，中毒了，我们正在全力抢救，请你来一趟”，林木开的外放，方利和张瑶都已经听见了。
顿时三人脸色都变得不好，奔向老人所在之处，林木顾不上右手臂因剧烈运动带来的疼痛，但林木还是跑在了方利和张瑶之后，经过老人的病房，林木瞥见床上是由巨大的白色沫子，和食物残渣交织在一起的地图。等到林木到达现场。
抢救室的灯灭了，推出来，是盖着白布的老夫人，医生遗憾表示发现的太晚了，已经抢救不过来了。林木脚都软了听到医生的话，张瑶也很伤心，就连方利也觉得此事发生的如此突然，一时间难以接受。
林木缓了一会，路明义带队的一队已经到达了现场，接管了现状，原来医生发现老人中毒的时候，就已经报警了。除去，路上花费的时间，路明义等人的出警速度还是算快的。
路明义看见三人的样子都还处于懵逼状态也没先问他们，而是先找了主治医生了解情况，其实当路明义接到来自疗养院的报警，心中便有了不详的预感，等到了疗养院，看见了熟悉的人，路明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出事的人就是程琴的母亲。
接二连三的谋杀案件，压的一队的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还没破案，这又来了一起案件，此时的路明义，压力倍增，不放过任何一丝的线索。
从医生那里路明义了解到，他们疗养院的护士发现了老人在病房中呻吟，一进病房就察觉了老人的状态不对劲，当时就联系医生来看了，医生初步检查，见老人口吐白沫了，食物也吐了出来，马上化验了药物，发现了大量的苯巴比妥的成分，就是常说的服用安眠药过多中毒。
刚开始医生不知道老人的病因，只是做了基本的检查，等到得知是安眠药中毒，马上安排了洗胃，但是还是晚了一步，从护士发现老人出现这种状况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当时医生已经发现老人的瞳孔在放大无反射。
具体情况还是得等法医的结果，老人的尸体被一队运往了法医部，林木等三人都没有离开，路明义跑到三人面前简单的询问起来，其他队员都在取证。
“三木，你还好吗？”，“很不好，路队，都怪我，都怪我”，林木再也压抑不住情绪哭泣起来。张瑶也被林木的情绪感染，哭了起来，方利将两人安慰下来，配合路明义的工作。
“林木，请不要那么说，当时发生了什么，请你如实告诉我好吗？”，林木带着哭腔说：“路队，真得怪我，我们当时在外面说话，根本没有顾上老人，我们都以为她睡着了，如果我们在现场，她就不会……”
“那老人之前有什么异常吗？”，路明义不死心的问。“没有异常，像往常一样吃完中午饭，喝了药，就睡觉了”，张瑶回答道。
“你呢？方总，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来看望程琴母亲，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事”，方利还心有余悸。路明义看了老人的病床，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将自己刚刚吃的馄饨吐了出来。
看来一切还得等法医的结果，目前路明义调查出来的东西都还不明显，就像是无头的苍蝇，不知道目的的调查，注定是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