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暴露
这天还未到下午，林木家门外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林木还以为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转眼就看见门外满头大汗的照顾自己丈母娘的护工，林木从家里出来，诧异地问她：“你怎么来啦？”
护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老板，你……你，你……母亲她可以说话啦”。林木眉头舒展开来：“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此时的护工稍微缓过气来解释倒：“就今天早上，我听见有人在说话，声音有点小，我经过仔细辨认发现是你母亲在说话”。
林木：“你为什么不打电话来通知我？还害的你亲自跑一趟”。护工委屈道：“老板，我打电话给你了，打了很多次电话，每次都是关机，我才跑到你家来的，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林木拿出自己的手机才发现，已经打不开，原来昨天忘记给手机充电了。林木始终觉得有点不对劲，转念一个疑问涌上心头。“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我记得我没有给你说过吧”林木问。
护工：“老板你忘记啦，那天送老人去疗养院的后，是你又打了个车，送我回家的，你顺路还坐了一路呢”。林木：“所以当我下车的时候你就记住了我家的地址？”护工：“是的，老板”。
林木和护工在门外已经聊一会了，林晓听到外面模模糊糊的谈话声，她确定有一个肯定是自己的父亲，林晓忍不住好奇，外面是什么人？父亲还在外面和那人聊那么久，于是林晓也来到家外，想一探究竟。
林晓正好看到林木与一女人交谈甚欢，由于林木背对着家门，没有看到林晓，林晓观察到那女人年龄不算太大，大概30岁左右，但是穿的不是很时尚，明明脸蛋是年轻的，偏偏穿的那么老气。
不对，她找我爸什么事？林晓心里想着，二话不说就来到正在交谈的两人中间。林晓质疑地问：“爸爸，这位阿姨，她是谁？”林木还在思考怎么搪塞过去，林晓看父亲这副模样，马上明白了一些东西。
此时护工感觉到氛围不太对劲，便抢先在林木说话前回答：“你好，我叫张瑶，是你外婆的护工”。林晓情绪激动的说：“什么？什么你是我外婆的护工？我外婆到底怎么了？”此时的护工意识到自己不该妄自开口说话。
林木见状，不好再隐瞒林晓，懊恼说：“对不起，女儿，我我辜负了你的嘱托，你外婆她，她……”。林晓着急地大喊：“我外婆怎么了？你到是说啊”林木好像这嘴像是被强力胶沾住般话到嘴边，就是张不开嘴。
护工看林晓那样焦急，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全说了出来。林晓听完护工说完，大哭起来，挥动着自己的手臂，大喊大叫着：“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激烈的挥动着自己的手臂，一拳一拳地砸向一旁林木的胸膛。
林晓哭了一会，也在林木的安慰下，渐渐平复下来，只是冷漠的对林木说了句：“我要去看外婆，就现在，马上去”。林木当然知道是自己理亏，乖乖地把车从家里开出来，载上林晓和护工一起去了疗养院。
一路上又是一阵的沉默，林木想着怎样弥补，林晓想着外婆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护工想着老板会不会开除她。就这样不一会就到了疗养院。林晓看到疗养院的周围种了许多银杏树，院内百花齐放，一片姹紫嫣红。
林晓想着这疗养院环境还不错，外婆在这里休养总是不错的选择。三人一路走着，穿过一室又一室，护工走在最后面，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她在害怕着什么，可能是刚刚想着的事还心有余悸吧。
屋内，老人还在一遍又一遍的叫着琴儿，虽然不是很大声，但已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强撑着一遍又一遍的叫喊着，林晓来到外婆面前，她眼睛转了一下，没有叫喊，一会便又喊着琴儿。
本来已经哭过的林晓，原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但看到外婆这副可怜的模样，泪水早已在眼眶里打转。“外婆，你要好好的，要按时吃药，快快好起来，我下次再来看你，好吗？”，林晓哽咽的说道。
老人当然没有回应林晓，只是自顾自的喊着，林晓转身说：“爸，我要回学校了”。林木：“好，等等爸爸，我嘱咐几句就来送你”。护工感到一丝不安，林木还没说什么。
护工一个劲的对林木说：“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来到你家，是我不懂你的处境就擅自行动，给您添麻烦了”。林木：“没事，不怪你，这件事迟早要告诉我女儿的，我还愁怎么给她说，你到是给我说了，说实话还得感谢你”。
林木没有责备护工，护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护工：“老板，你宽宏大量，是我的福气，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更加尽心尽力的照顾老人”。林木：“多余的话，你不用说了，我只看你的行动”。
车里的林晓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以至于林木上车启动车她都没反应过来。林木：“女儿，你还在生爸爸的气吗？”林晓回过神来：“没有”。过来一会，林晓说：“你怎么嘱咐那么久？我妈妈还尸骨未寒，你懂我在说什么”。
林木明白林晓的言外之意，义愤填膺道：“你放心，杀害妈妈的凶手，爸爸一定会找到他，让他受到法律的审判，除此之外，爸爸不会有其他想法，更不会另外成家”。
林晓：“爸，我不希望你去找凶手，对于凶手来说，你才是会受伤的那位，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我和外婆都需要你，破案的事就交给警察吧，我相信那位叔叔一定会抓住杀害妈妈的凶手”。
林木：“好，我答应你一定确保自身的安全，没想到昨天你和路叔叔就交谈一会，你就那么信任他”。林晓：“我相信他，无关交谈的长短，是一种强烈的直觉，对了，爸，我也相信你，你一定会照顾好我和外婆的对吗？”林木表情略微放松，面带一点微笑：“傻丫头，这是爸爸应该做的”。
在交谈中，到了学校，林木看着林晓身影消失在建筑楼里，才驱车离开。一点点的理解，让林木的重担似乎少了许多，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小棉袄的作用，林木心里暖呼呼的，手里的矿泉水都变得比平常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