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发现
林木打完电话,走回病房,脸上看的出来不是很好,张瑶关心的问:“怎么啦?老板,发生什么事了?”,“没事,等一会,刑警队的路警官说有事要来找我”。
张瑶一脸害怕的样子,林木安慰道:“没什么,我和路警官很熟,说不定是程琴的案子有进展了”。张瑶思忖片刻,确实没什么可怕的。
不到半个小时,林木的电话再次响起。“哇,林妈,我到疗养院了,你丈母娘在几号床?”,林木赶忙去门口迎接路明义,生怕路明义找不到路,路明义手提着水果与林木相遇在半途。
“路队,你来就来了嘛?还带什么水果?”,林木客气道,“来看病人那有空着手来的道理”,林木接过路明义手中的水果:“那就谢谢路队了”。
林木注意到跟在路明义身后的一个陌生的面孔,与路明义一样穿着警察服,“路队,这位是你同事吧?”,“哦哦哦,忘了介绍了,这位是叶见齐警察”,叶见齐伸出手:“叫我小叶就好”。
林木握住叶见齐的手,“小叶,你看起来挺年轻的,应该跟我女儿差不多大吧”,叶见齐礼貌的笑了笑,路明义接了话:“别看小叶,年龄不大,这业务能力不输任何一个老员工”。
林木看着叶见齐赞赏的说:“叶警察,年少有为”。整的叶见齐怪不好意思的,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不一会,便到了老人的病房。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客人到了的缘故,此时的老人并没有睡觉,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老人听到有人在外面说着话,进了房间,眼球在眼眶中略微转动。林木向张瑶介绍道:“这位是路警官,后面这位是叶警官。”,张瑶惶恐给两位警察打了招呼。
林木将水果放在老人旁边的桌子上,见老人没有睡觉,“妈,路警官来看你来啦,看这是他给你带的水果”,老人好似被锁住喉咙般嘶吼:“不……是”。
老人突然的吼叫,弄的林木只得将路明义等人请到了病房外,张瑶也被吓了一跳,不断的舒缓老人,在两位警察出去后,老人停止了叫喊,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安静。
“不好意思,路队,我妈她不是那个那个意思,她肯定是感谢你们的”,“没事,今天有急事找你,就不顾其他的,是我们思考不周”。
“路队,不介意就好,那找我是因为什么事?”,路明义没说话盯着林木看,林木心里一阵发慌,“怎么啦?路队,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没有,原本是想告诉你,程琴的案子又突破的,现在看来又回到了原点”,林木思索了路明义的话语,反问:“路队,你今天来应该不是说这件事的吧?”。
路明义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有切入正题,“你和梅淑芬熟吗?就是方利家的保姆”,“梅姨吗?我见过她几次”,林木马上明白了方利已经将自己的事给路明义说了。
得到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路明义没有继续问下去关于他们谈话的内容,“那你最后一次见梅姨是什么时间?”,林木为难道:“路队,说实话,我记不清了,大概是我妻子被他杀的消息传出去没几天的时候”。
“你对梅姨的了解有多少?”,“路队,只见过几面,我对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是方利的保姆,她一心就为了方利”。说到这里的林木声音大了起来。
路明义旁边的叶见齐,似乎不明白林木的情绪怎么开始激动起来,路明义知道这个时间段还是不要问那么多的好,也要照顾一下当事人的情绪。
林木接着说:“路队,你知道吗?当我知道梅姨死的时候,我有多担心,那么大一个活人,说没就没了,她死后,仿佛我才昨日见过她,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
路明义拍了拍林木的背,“三木,我知道你一直很配合我们的调查,也知道你背负了很多东西,你一定谅解我们的工作,也为我们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真挚的道歉”。
“路队,道歉就不用了,我很感激你今天能看望我的丈母娘,我这几天压力太大了,真的受不了太多的盘问”。“好的,三木,我们知道了”,路明义的语气放的十分缓慢。
被外面声音吵到的张瑶,跑了出来,而此时的老人已经熟睡,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张瑶立马就发现了林木的状态不对。来到林木的身边,手扶着林木,“老板,你怎么了?”。
张瑶在场,林木似乎觉得自己的身体注入了力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没事,我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让警官见笑了”。
张瑶还是一脸关心的站在林木身旁,眼睛里只有林木,完全就没当有警察这一回事,“老板,你进屋休息一下吧”。“我和路警官话都还没说完呢,怎么能进屋”。
路明义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和林木的关系不简单。“对了,三木,你还没给我介绍过她呢?”,路明义盯着张瑶问。
“哦哦哦,路队,她是我请的护工,专门照顾我丈母娘的护工”。“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你的亲戚呢”,林木心情缓和很多,开玩笑道:“路队,我相信我有哪些亲戚,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路明义尬尴的笑了笑:“那倒是,最近事太多,忘记了”。身后的叶见齐用手戳了戳路明义的背,“三木,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打扰了”。
“路队慢走,我就不送了”,林木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话,他害怕路明义再问下去会发现什么。说实话,他还不想让路明义知道张瑶和自己的事。
太阳已经下山了,灰蒙蒙代替了金光,走出疗养院的叶见齐再也忍不住了,“路队,我觉得林木有问题”,路明义让叶见齐进车里再说。
“你认为有什么问题?”,“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但总感觉他在掩饰一些事”。路明义一针见血道:“那女的可不是只是护工怎么简单”。
叶见齐恍然大悟:“路队,我明白了,我就说有什么怪怪的地方”,然后叶见齐打开电脑初步查询起了张瑶的信息。从疗养院的护工登记记录里,叶见齐查到的信息寥寥无几。
叶见齐沮丧说:“路队,看来得明天才能知道这个护工的真面目了”。这当然在路明义的意料之中,“今天已经下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做,先送回家”。
叶见齐抿了抿嘴:“路队,我还有一件事,没办”,“有什么事,你说”,“我想吃馄饨”,“你不是昨天才吃过吗?”,“今天还没有吃过”,叶见齐胡乱解释起来。
“吃吃吃,我可受不了你……”,“路队,我不理解为啥齐老师一直说你的不好”,路明义饶有兴趣:“怎么说?”,“齐老师,讲你的案件,一直说如果这样分析会跟好,可是我们一直觉得你的分析已经很厉害了”。
“哦,原来是这样说我的”,叶见齐好奇的问:“路队,你和齐老师是有过节吗?”,路明义不以为然的说:“没什么,他单纯看我不爽,我已经习惯了”。
说话间,馄饨店已经到了,叶见齐还想问路明义问题,路明义却说:“吃饭,就别说些有的没的了”,叶见齐以为这件事让路明义心情不好了,也不好问什么。归途中也是一改往日的话唠,只有车载音乐在一个劲的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