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感冒
那一晚路明义没有睡好,双鼻堵塞,鼻子内的液体流鼻血般不受控制滴下来,只不过滴的不是血而是水。路明义艰难的睡了一会,醒来却还是半夜,索性拿纸把鼻子都堵上,用嘴呼吸。终究睡意打败了不适感。
离9点还差10分钟,刑警一队全体成员都在等着路明义,姗姗来迟的路明义一脸疲惫不堪,走一步,连打喷嚏几声,众人都知道了路明义为何今天来的这样迟。
叶见齐昨晚睡的很香,什么都没有想,头碰着枕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不就是淋了点雨吗?路队就感冒了,身体素质还没我好呢,叶见齐心里这样想着,当看到路明义那一副霜打了的模样。
叶见齐调侃道:“路队,你怎么回事?你都还不到40岁呢,怎么身体素质这样差”。路明义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换成了“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懒得跟你废话”。
众人见路明义这般虚弱,也没再说些什么?可叶见齐似乎就像是没有察觉到,又提问道:“路队,你今天还去不去林木家里?”,路明义瞥了一眼叶见齐,“下午去”。
接着路明义面向全体成员道:“昨天布置你们的任务,都交了吗?,还有你,叶见齐记录写完整没?”。众人脸色不好的看着叶见齐,这下叶见齐好像知道是自己多嘴惹的祸,也乖乖把嘴闭上了。
昨夜的雨下了一整天,原以为今天还会下雨的,太阳却出乎意料的挂在了天空,原来是浓雾消散,被遮挡的太阳,露出了金色光芒的全身。地上的水,有在不知不觉般,浸进土里,升在天上。
地上下过雨的痕迹消失的无影无踪,暖阳撒向大地,晒的人暖洋洋的,路明义沐浴在阳光里,看着众人交来的报告,似乎是药效的作用,困意一阵一阵的袭来,路明义破了一阵又一阵,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脸埋在充满文字的世界里。
办公室外的叶见齐,小声和其他成员嘀咕道:“昨天,路队,送我去福利院,随便去走访了一下方利家附近的人”。“昨天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可不相信路队身体素质这样差”,其中一个队员问道。
叶见齐总觉得这话里有话,不禁问:“大家都知道,我是新来的,对于路队的事情,大部分也是听别人所说,你们要是还知道什么事关于路队的,分享一下呗”。
“你听的那个别人是齐教授吧,黄山警察学院教犯罪学的齐教授”。叶见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啊,原来大家都知道了啊”,结果一个看起来和叶见齐差不多大的姑娘被挤了出来,此人是刑警一队的后勤保障人员。
那个姑娘脸一红,道歉说:“对不起,叶警官,我因为看路队对你特别的关照所以私下里调查过你,实在是不好意思”。叶见齐也不好指责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队员。
他不想让别人认为自己是靠关系进来的,所以在队里一直都十分努力的工作,众人也没有说闲话,可还是让人知道了这一层关系,叶见齐感觉那姑娘的脸红好像转移到了自己脸上,此时正火辣辣的发烫。
其他队员都知道了气氛变的奇怪,赶忙对叶见齐说:“你知道路队哪些事啊?”,“我听齐老师说过,路队处理过的一些案件,也从别的同学哪里知道路队得的奖章”。
“齐教授,没少说路队的坏话吧”,“啊,你怎么知道?”,叶见齐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比路明义要大一点的教导员问。教导员不好意思道:“实不相瞒,我和路明义是一届的,我们还是同班同学,之前一直没想到路明义回调到我们这里来”。
众人一脸好奇的看着教导员,教导员继续说:“那会儿,我们上学时,特别是上齐教授的课,明眼人都知道齐教授针对路明义”,“怎么会这样呢?齐老师人那么好,对所有同学都挺和善的啊”,叶见齐反驳道。
“是的,齐教授对每位同学都挺关照的,但唯独对路明义特别严格,甚至是鸡蛋里挑骨头”,教导员解释道。刚刚那个脸红的姑娘一脸疑惑的问:“教导员,你知道原因吗?”。
“具体的不知道,众人都猜测齐教授不喜欢狂妄的学生,偏偏路明义那会被推为刑警之子,他那个时候什么科目都是第一,别的老师都对他特别照顾,除了齐教授”。
听完教导员的话,众人似乎明白了一点,“教导员,听你说的,那为什么路队会被调到黄山市?”,叶见齐对这个问题情有独钟。教导员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原因。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问过路明义,他本人都不知道”,教导员说完,看着叶见齐,对他说:“你可不能说路队身体素质不好,他可是一直是我们400米障碍跑的记录保持者”。
叶见齐眼睛张的大大的,嘴巴差点成o字型,“教导员,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说路队身体素质不好”。众人都期待叶见齐接下来所说,只见叶见齐喝了口水,略带一点尬尴。
“那天我们去走访,碰见方利了,方利说了些不好的话,我就我把伞摔了,当时我和路队共撑一个伞,后来我上车了,路队把伞捡起来继续用”,说到这里的叶见齐,还是肉眼可见的表现出了懊悔。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路队在这淋的雨导致感冒的?”,“是啊,我和路队都一起淋了雨,路队感冒了,而我缺没有”,叶见齐显然没注意到昨天披在身上的毛毯,教导员回:“你年轻人身体就是好,等你到路队年龄说不定还不如路队呢”。
路明义在梦中感觉到好像一直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醒来出门便看到围在一堆的队员,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路明义已经向他们走来。
“你们在说什么?没事干?”,路明义一语惊醒众多人,“没没没,路队,你醒啦”。此时的路明义脸上一道道的印子,无不暴露他刚才在睡觉。
路明义十分严肃,“叶见齐,下午和我去一趟林木的家”,叶见齐唯唯诺诺道:“好的,路队”,路明义的出现就像是一颗子弹打向了树林,树林的鸟全都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