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羊城暗涌

第一章：孤岛对弈

伶仃岛妈祖庙的残烛下，陈子壮指尖划过琼州海防图上的珠江口标注：“林将军的炮位布置，倒是与万历年间俞大猷的《镇粤要略》如出一辙。“

林砚突然掀开神龛底座，露出暗藏的洪武铁炮：“当年俞将军在此炮击倭寇，今日陈某欲借先烈余威——只是不知陈督师可有俞龙之胆？“

庙外海浪骤急，张家玉踹门而入，剑锋挑开林砚的盐商外袍：“琼州鼠辈也配谈俞龙？去年劫我惠州粮船的事还没清算！“林砚不慌不忙展开信笺，郑成功与范德堡的南洋密约赫然在目，火漆印上沾着张家玉胞弟的血迹。

第二章：忠骨寒棺

珠江口阴云密布，十二艘“送葬船“白幡猎猎。琼州军械局主事跪在棺前哭诵《往生咒》，棺内整排燧发枪的击锤用麻绳串联，绳头系在抬棺人的手腕。

“停下查验！“清军把总王二麻子跳上甲板，腰刀刚插入棺缝就被磁石吸住。琼州军械局主事突然扯动孝带，棺材轰然炸裂，裹着铁砂的碎木横扫甲板。硝烟中幸存的琼州水手潜入江底，用特制铜管凿穿清船底舱。

下游芦苇荡里，陈邦彦目睹全程后撕毁求援信：“告诉林将军，他送的'棺材礼'，陈某记下了。“信纸飘落处，浮起具脖颈带尚字刺青的溺尸。

第三章：裂帛盟约

肇庆七星岩溶洞内，林砚将三百枚手雷排成大明疆域图：“陈某可助三位月内取广州，只需答应三件事：其一，炸毁清军增援必经的英德铁索桥；其二......“

“其二要我等做你琼州附庸？“陈子壮冷笑打断，却见林砚突然割掌沥血入酒：“其二，若城破，请三位务必乘琼州快船撤离！“

洞外忽传箭啸，符阿山拎着清军斥候尸体闯入。尸体怀中密信透露：平南王已获知七星岩会面，正调集舟师围剿。陈邦彦抚摸着密信上的尚字刺青，突然将佩剑掷地：“林将军船上那个刺青水手，该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