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七节
两人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在过道里消失。华瑞对想象里的人摇摇头。目光投到高洪身上，想了解对方的感受与想法。没想到高洪一心想先听他的看法，他的心里如同打翻一个五味瓶，对文志坚定的付出感到悲哀，虽然谈话不多，从她的眼神里，不多的言词里，加上合理的猜测，以及对这种猜测的延伸能估计到可能的结果。
”现在就打电话把这消息告诉文志吗？“华瑞说。
”我想，是的。“
”那么由你来通知文志。“华瑞说完此话后走出房间。
是的，这个电话自然由他来打。高洪思考后，决定仅只说明林晓美来过这里找他，如果问更多的内容决定不回答。反正她说明了相见的地点，一切由他去感觉。打开手机去通讯。
文志接到打来电话，正前往康泰克医疗所。想知道白翔的伤势情况是否有好转。有二天的时间没有去看他，脑海里全是担忧的情绪。据领班说过，他与高洪找到白翔的姐姐，一位舞厅里的舞女。从职业性质的角度上来看，白翔昂贵的医疗费用恐怕仍然得不到解决。
”你现在在哪里？“高洪在电话中问道。
”前往康泰克医务所的途中，马上就快到了。“文志疲倦的很，由车外吹进来的风加重了睡意。努力地用摇头的动作去驱赶它。能从那位女士在旅馆开的房间里出来，是得益于此人的亲密朋友给她打来电话。那位当海员的丈夫提前回来。她必须在他到家之前赶回去。
”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高洪说：”在几分钟前，林晓美来俱乐部找你。“”林晓美！喔！林晓美！她现在还在吗？“”不！已经走啦！“高洪知道对方会欣喜若狂，这样更坚定了决定。
”她走啦！“文志十分失意的语态传去时，远在俱乐部里的同伴对此很伤心。”她对你们说了一些什么？快告诉我高洪。“”她什么也没有说。“高洪回答。
”是吗？“
不相信是高洪早预料到的事情，在这个方面上不能骗他，有关她的神态要隐瞒下去。不去发表看法。人的表情最能蒙蔽判断。或许不是猜想而是另一回事情。他告诉文志，她定下的相约地点与时间后，就挂断电话。
林晓美回来啦，来看他着实让文志兴奋的不得了。约定在明天上午相见，多么希望时间马上流逝到相约定的时间。各种对她形象和意识形态上的猜测一古脑地涌现出来。直到汽驶到医院门口，才刹住阵阵欢娱。明天能见到她，明天！可是明天的事总是让人无法去预料。
走进病房，白翔姐姐与男友，一个神态总是显得很憨厚的人站在病床边，显然不太会言词，每当问及话题的时候，只用点头来回答。白翔的气色好多了，很高兴地呼唤文志走近床边，白虹谢意他来看望弟弟，想给两人留出私自空间，招呼男友朝病房外走去，正巧碰上本之进来的大夫。他想来找病人的亲属，商谈有关接下去的手术事项。
而这个时候，林晓美走离距离俱乐部已有两个街区，行走在街上，各种各样的思绪一起涌进脑海里。最主要莫过于有关文志的事情，约定明天相见，现在确定相见的内容。想到一个最根本的因素不知如何去办。想到丘尔·利比，很快就与他联系上。
当话筒里传来话声，一时不知怎么去阐明意思。对她的照顾够大的。不想再给他添加另外的负担。只是，决定的事情总想将它完全处理好。如果能即时解决对今后是有利的。
”利比先生！我有一件事情，只有你能帮助我，我很想在最近的时间段里解决好。“她强迫自己把希望说出来。同时希望得到帮助，一旦获得帮助，会对他感恩一辈子。
”有问题来找我这是很对的。“利比的话语是那样不露声色地着急，林晓美很感激。”我很荣幸能帮上忙，现在很想知道是什么方面上的事情。“”我想。“不知怎么去说：”可能是一个很过分的要求。“”不要先下结论，亲爱的！“为了不使她有顾虑接着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吗？“”是的！我们是好朋友！“”没有什么比这种形势更重要，同意我的说法对吧！“”我同意，利比先生！“”很好，您说吧，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是这样的，利比先生！我需要一笔钱，一笔很大的数目。“焦急不安地等着他的答复，估计会得到答复。
原因是近段时间，从许多的方面上感觉到利比悄悄地爱上她，虽然没有对她直接地说出口，然而他是一名正统的绅士，一旦觉得是一个合适的时机就会提出来。一旦真的帮助了自己，在回来后虽使不说明，她会努力地创造条件，短短二秒钟的时间就得到答复。
”没问题，亲爱的！我立即给公司会计打电话，说明你的要求。“林晓美万分感动：”利比先生，我需要一大笔钱，你还没有问需要多大的一笔款项！“”只要能够解决问题，就是让我最高兴的事情。“”我很感谢你。“”谢谢！“”你现在的工作很忙吗？“”情况是这样，林小姐！“”什么时候回来呢？“”恐怕还得要几天，也许在这个期末就会回来。
“丘尔·利比对目前的工作进展情况是满意的。与林晓美通电话结束，她的模样翩翩地浮现在脑海里，努力集中思想不去想她。现在不想浪费每一秒钟，要在酒店的房间中接见几名要人。
他从房间里出来，随同一起来的方启容最得力的手下人朱苍胜，把本地的客人接待好，先谈了一些有趣的话题。把气氛弄得愉快后进入主题事项。
丘尔·利比仔细地观察大桌两旁的五名马来人，皮肤很黑也很单瘦，个子并不是很高。从资源的角度上来讲，对资源是更有效的。总得来说，体大身阔让人向往。问题是一个人的价值并不存在该方面上，而是大脑。大脑的灵活才决定该人的价值，然而并不会小瞧这些人。尤其是东亚区域的人，他们脑子灵活得如同兔子，思维敏捷的表现让他总是在理解上要慢半拍。朱苍胜瞅准一个机会插进话转入话题，这样才使漫无边际的谈笑风生刹住车。他很喜欢此人的办事风格。
”先生们！“朱苍胜从椅边站了起来：”感谢你们能如期到来，在这里我表示感谢。“”是吗！“其中有一个人应诺道，其他人暂时没有从笑话里分出神来，仍然交头接耳地谈论着被打断的话题。
尽力维护会议的寂静，而不是闹哄哄的马戏团。利尔用手握拳敲着桌子。
”先生们！“阿胜提高声量，对这帮涣散成习惯的人用语言来说明并不管用，只有用举止，可是又不能激怒他们，他们能来已是极大的荣幸。”我想你们已经看过发给的资料，现在都知道内容详情。“”有关那批货物失踪的事情？“ 还是先前脱离于众人话题之外的马来人搭上腔。
”是的，先生！“
”我不知道这件事与我们扯上什么关系。“
利比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局外见证人的角色，听不懂马来语，这些人也不懂英语，阿胜的马来语还过得去。”因为有一些事项可能会牵涉到这批货物的赔偿事项。“利益！也只有利益才会让不相同的人，共同拥有一个相同的向往。阿胜慢慢地扫视每一个人的脸。奇怪的事情也总是随利益得失引人注意。很快所有人都停止闲聊，直直地盯着他，等待接着说下去的话。朱苍胜快速地整理一下思绪。
告诫要小心说话，该注意的方面有许多。很明显的一个事实是，不是这些人来找他，而是他来找他们。虽然双方生意来往多年，其中不缺乏曾经还存在血腥的冲突，可生意总在这几班人之中进行。他们能来并不是看在多年交易来往的份上，完全在于他们不想将自己的生意伙伴轻易减少。最近几年来，马来亚已承续金三角地区新崛起的另一个海洛因货源的提供地。在这种商品交易上，与世上其他商品存在不同的交易往来特性，那就是：打杀和冲突同时存在，只要有利益就会暂时搁下怨仇，这就是该商品特别注定的交易特点。
”从我方目前的初步调查以及结合必要的合理推理，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主要问题是出在装运货物的时候，泄漏了消息。“阿胜言词谨慎，话音不高。且早以引起他们的关切。
”有多大程度上的认定。“此人语态严厉。
”从理论上讲，应当可以肯定。“
与会人员面面相靓，尽管提及的内容是这项生意过程中客观存在的事情。各种各样的，不可预料的变数都存在。同时，没有谁在进行这项生意的活动时，不去特别注意该方面的事情。历史的教训铭记在与会者的心中。尽管不是自己本身的事务，但是这种形势上的存在是具有波及特性，它像病毒一样会扩散开。一经发现，大家很自觉地联合起来将其消灭掉。
”我方收集到一些可能的证据。“朱苍胜接着说。离开了座位：”先生们！请你们看一看这个人。“把手中的一迭照片分发到每一个人的手中，”你们所看到的人，原本是飞龙组织里的一名骨干杀手。同时也是被内部通缉之人。几天前，此人悄悄地潜回台北。虽然死在仍然生效的通缉令的悬赏之下，可是我们怀疑他与货物失窃有关联。“有几人看过之后，把照片很随意地丢在桌面上，有一个人让阿胜很注意反应，用洞察的目光捕捉到该人脸上掠过的神态。
”阿古邦，先生！你认为呢？“
”我对此谈不上，我碰巧多次见过此人，可以说，还是失窃货物的搬运者。“”我想问题开始明朗起来。“阿古邦是马来亚中部地区最大毒品集团的代表。与该帮派的生意来往己有一阵时间，如果说就此建立起友谊那是错误的。不存在友谊，只存在利益。促使他立即打电话去通知帮中的人对这个问题加以协调的动机是，不论对自己是否存在利益关系，去弄懂是否确有此事，仍然至关重要的。虽然并不缺乏顾主，如果有一个如此的暗流份子在帮派里，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好吧！“阿古邦看到坚定的神态后说：”可能其中有问题，这事有必要去查证一下。“趁他打电话的时候，把说话的内容用英语告诉一旁的丘尔·比利。他听完点点头。
其他人员全都告辞，阿古帮临走时对阿胜道，”这件事我会查清，你等我的电话。“过了二个小时，对方就打来电话。告诉他过来收集想要的资料，阿胜与丘尔·比利驱车前往约定地点，对如此办事的神速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没有谁不想肃清不稳定的因素。
阿古邦亲自带领手下人来迎接。”我们知道了刘正的住处。“一行人行走在菲律宾马尼拉贫民窟的狭窄街道上。现在已是午夜时分，他们行走的街道是红灯区，这里十分喧哗。一个瘦黑的工人，此人与刘正相居不远，同在码头上工作之人的带领下，在狭窄小巷里七弯八拐，终于来到刘正的居住小屋。就像周围其他的屋子，半砖与竹子混合搭建的住房相当简陋。推开屋子的门，里面的景象，可能连任何小偷都不会光顾，根本就没有值得可以拿走的东西。里面有一股让人窒息的腐臭味。
生活总是在人的一念之间得到改变。从刘正的居住就能够明显地得出，他这几年来的生活是多么的艰难。他幻想从房里的物件上，想得到刘正自那次事件后，存在后悔的内容。
他把瘦黑型的工人叫到身边，有许多的问题要问。”我想知道此人在工作的时候有何种情况上的表现？“对方睁着一双懵懵的大眼，很难理解问话的内容。”是这样的。“朱苍胜解释道：”我想询问他的特点！“”我不能完全把握，有关他的特点就是从不与人搭腔，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人。“杀手的职业症状，”他对你们谈起过往事吗？意思是说，在同你们交往的过程之中？“他摇摇头，”没有！从未谈论过以前的事情。“”没有任何人会傻到把自己正遭到悬赏通缉的事情说出来。“阿古邦道。
这话很对，阿胜对此点点头，发现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你认识他有多久？“”二年！“码头工人回答。
”他同你们很谈得来是吗？“
”不！他不想与人交往。“
”他在此有朋友吗？“
”没有！平时工作之后，总是将自己关在屋里。“此人指了指小屋：”很少出去。“难道货物丢失与他突然回来完全是两件独立的事件，这种观点难以接受。从阿古邦那里得来的资料，他正是装载货物时的搬运工。虽然从很多技术方面上了解到，在一艘商船的下部焊结一个挂箱，是很秘密进行的，货物也很周到地用小船把它运到远离海岸线的海域里，通过蛙人装运上去。并且实行严密的种种防范措施。消息是封锁的。一个落魄到充当码头做苦力活的刘正，在没有任何人可帮他获得消息的情况下，没有能耐知晓货物的事项，难道真是两码独立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