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三节
”你现在才知道了，可是你知道什么？“她不仅诧异，同时又升起了新的怨恨来。
”我——！“芈植不知怎样去说，没有多少的词汇，不能很好地将想法准确地表达出来，尽管有真诚之心，同样因表达不得力相反会收到事与其反的效果。他很想自己是处在山林中就好了，这样可以轻易地隐藏起来，但问题是如今处在一望无际的空旷平坦的草原上，行踪暴露无迹。
”你真的确定是然容？“
”你认为我会瞎猜吗？“
当然不会怀疑她提出来的人名，显然己经调查清楚。现在低沉着头，白虹弟弟的遭遇竟涉及到自己的身上，感到气愤。白虹转身欲走。
”我会想办法来负担这一笔费用的。“他追上她，站在她的面前说话，发也想绕开他的时候，被他伸手扯住，虽然停止了往前跨步。但是搭在肩头上的手，被她生气地掀开。
”你有办法？“白虹简不敢相信这话从他的嘴中说出来，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简直就如同经常上夜总会里来寻欢作乐的那些人差不多，她感到这是对她不敬的敷衍，对她目前处境的敷衍。”你算了吧！“”真的！“芈植不知怎样才能使她相信，他有心这么去办。
”别说天上的话了。“她不想理睬他：”弟弟被害是因你的原故。“白虹撇下他，沿着道路往另一头恨恨地急匆匆走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站在原地无限地生着自己无能的气。这时轻微的刹车声传来，他感到有车驶临到身边，可是瞥见是然容，一下子不知道朝她喷发的愤慨合不合理，从白虹的嘴中得到单方面的事情经过，足以让他清楚事件的整个大概。对她的指责除了道德之外，好像其他的方面都不合适。因为她犯事的环境是一种服务的环境关系，各行各业的职业准则认定足可以划清许多复杂的因果关系。但是他告诉自己，如果是因为对方妒忌白虹同自己的关系，她那扭曲的爱属实的话，他将去承担心灵的责任，及道义上的所有责任。她的到来省去原打算去找她。
他低头盯视脚尖。然容下车朝他走来，看到芈植神色灰暗，当目光碰巧相遇，他立即躲避，不想与她对视。她扭头看着走远的白虹。
”她走了更好！“
然容朝她离去的背影做出一个厌恶的怪样，娇柔地挽着他的手臂，头轻贴在肩头上，悄悄使力想把他带走，把他带往别墅去，如果听从她的，今晚绝对要让他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情爱。
”你给我走开！“芈植用力地甩脱她，白虹的离去已经让他内疚不已，现在她无端地给他增添了更多的麻烦，忿恨得让他无以言语，只气得心胸沉痛：”我从来没想到过，你原来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开始听到该话时，没有去理睬，沉陷在愉快的想象里，只是几秒钟后，从神态与刚才的方式中明白过来，先前的想法是错了。
”我……“她一时不知如何来回答。
”把俱乐部里的白翔弄成重大伤残的人，是不是你？“”该事件你显得很关心？“”回答我！“他睁大眼睛道：”别狡辩！“狡辩一词狠狠地刺伤了她，从投射出来的目光里，准确地分析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确实不如白虹，突然，她同样愤慨了起来，倔强地迎视他的目光。
”你没有想到过是你的错吗？“她大声地说道。
”我的错！真荒唐！一派胡言。“认准的事实让芈植感到绝望。
”就是你的原因。“她气得咬紧牙根。
现在估计的结果被证实，的确是因妒忌白虹才做出这样的行为，回想起白虹的指责并没有错。只是希望认定她是在诳语，真正无法理解把别人弄得伤残后，竟还如此地理直气壮。真是他见到的第一人。
”看着我芈植！“她朝他叫道。
显然不愿意照她的话去做，惹得她费力地将他的身体拨正过来，因为她必须盯着他的眼睛说话，这样就能够从中得到他的想法。”是的，是你的原因所致！“再一次申明：”我知道你不会理解，也就像我无法理解白翔的行为那样，可是我需要一个突破口，由它来发泄心中的忧愤，我不能容忍所爱竟被另一个人牢牢地控制，我要泄出来。“”于是你就把怨恨发到别人身上，你认为这公平？“”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吗？“”闭嘴！“他急切地将她的话打住，不想接受她的爱恋。自从与她相识的那一刻起，只对她感激，通过这件事情，她的做法把他陷入到尴尬的境界里，所爱是白虹，现在的心房容不下任何多余的爱恋：”你是一个可恶的女人，如果是……“尽量地克制情绪：”我不爱你，你走吧！“同样，然容在来的一路上也预测到一个结果，现在兑现使她感到天旋地转。不想放过任何一句话意，多么希望他收回此话。但那已经是白日做梦。
”如果，如果是什么呢？“她傲慢地扬起头来，虽使他不回答，从肢体语言里已经得到了一个大概，同夜总会里的打手一样，狠狠地毒打一顿为白虹出气。”如果，你的如果是想将我打得半死不活对吗？如果是这样，你有一双有力的双手，轻而易举就能办到。“是的，他能够轻而易举地办到。从某种意识方面上讲来，像然容这种女人应该接受惩罚。只是芈植连想都没有想过要将她怎么样，只怪自己没有明确地表明出所爱的方向，从而使她一往直前，真正要怪的人是他自己，然容的恩情让他永存心中。针对她的行为，接受语句上的严厉谴责是必不能少的。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他对她决定道：”我不爱你，我爱的人是白虹。“”不！“然容绝望地叫起来，什么都能够忍受，但此话忍受不了。
”是的！“芈植明朗地说：”我不爱你，经过这件事情后，我更发现你是一个可恶的女人，你走吧！“不作任何的反应，显然还没有从该话引起的惊悸中脱离出来。不想理睬她，撇下她去追白虹，希望她仅仅只走了两条街的距离。
”股票又一次地攀升二个百分点。“
”谢谢！老伙计！“罗斯达通过电话朝经纪人说道，两人已经打交道近二十年。
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安耐泰跨国公司的总执行长官宋厚义先生。现在又是旧话重提，在几天前的那次邀请参加的派对活动的间隙里，与他通话的人曾提及过让他作为银行的代表参入该公司的业务。先决条件是贷款能落实下来。当时罗斯达没有立即表态，不过有绝对的理由相信，如果促成与跨国公司的这笔交易，作为一个附带随时关注银行款项人员，那自然是非他莫属。董事会同样会大力倡导此事。
”我们董事会一致通过，认为你是参与的时候了。所以，我就决定分给你二万股份，它的款项全都支付，并且它又是不记名的馈赠券，没有受赠者的名字，这样做是谨慎的，我喜欢这样的做事方式，我叫人已经给你寄来了。“在通话结束后的一个小时，罗斯达收到了安耐泰跨国公司的股票，它们被装在一个普通的信封里，在信封上打印着”本人亲启“的字样。该种做法带有极大的危险性，一旦他的秘书拆开……，只是基本上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现在他从电脑里调出跨国公司的证券行情，的确如对方所讲，股票行情看好。于是他很快计算出赠送的股票现在净值已达十万美金，一旦银行贷款落实的消息传出去后，那么它的价值会更大。
没有人会拒绝这个诱惑。于是把证券放到自己的保险柜里。它是一份礼物，对方愿意送给他那为什么拒绝呢？当然收下它多少有一点使他感到不安，因为今天下午时分，银行将如期开董事会议，会议的内容就是商讨是否贷款给跨国公司。
拿起电话拨打一个银行内部号码，想在上午尽可能多地了解各位董事的想法，在从里面去找到让众人感到体面的解决方案，这是多年来的经验，它很管用。朝文瑛打去，因为从很多的迹象表明，她将在不久的未来会掌管该银行。
秘书董太太接的电话，告知他，文瑛在一小时前离开办公室，也没有留下去向留言。罗斯达放下电话，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现在是上午十点不到，她会有什么事情呢？可能是她的私事。他想着。
如果章寒没有出现，不论出现何样业务上的事情，都会去找罗斯达，与他商讨一个可行性的方案。决定今天改变一下。需要一个外界的看法，尤其想得到章寒的看法。虽然已离开银行有二年多的时间，以前在银行工作，总是给她提出过许多建议，十分精辟地让她不会忘记这方面的能力。有一件事总是环绕在脑海里，跨国公司新聘用的证券监管主席各仑，进一步分析，越来越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他在交易所彻底失败，不可能这么快爬起来，还有巨大的跨国公司作为他的后盾，当起了跨国公司的经纪人。在昨天，当下属把银行近期的财政报告及股票的行情报告交到她的面前，花了整整半个上午的时间来审查这些资料。在下午的董事会议上，关于跨国公司的那笔贷款会议只举行一小时就结束，这次会议上又多了一名董事同意贷给跨国公司款项的行列之中，今天下午是最后决定性的会议，以前有过许多笔大款项的批货，并没有这次这般的心状，感到有一点心慌，这是不曾有过的现象，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又说不清楚，反正心境有一点不安。于是给章寒打去一个约定见面的电话。
也就在她挂上电话，另一台电话响起来。银行保安主任在电话里告知她一项决定。从他的工作范围内容上讲，维护银行的安全，打击对银行图谋不轨的行为都是他的工作内容。 调查客户的情况资料应当不是他的工作，存在相当微妙的界线。他可以揽入工作性质内容里，也可以排出降级到让银行的审查人员去办理，真正让这个部门人员出动的情况是事件已成认定。通知上级也是必须遵章处理的工作程序。
对于保安主任汇报的情况，文瑛不知是否妥当。调查每一位与银行洽谈交易的人与公司，调查他们的债务情况倒是合法又符合情理的事情。只是保安主任提出的调查范围太大啦，如果弄不好，将会受到法律的事务问题。
”我认为这项提议没有错。“她回答：”我想说的是，要寻找到一个合理的方式“。
”我的方式是雇用私家侦探。“
采取私家侦探的方式这倒是一个较好的方法，她很赞成，在对方即将放下电话的时候，朝保安主任提议道：”我想见一见该名侦探。“”该名侦探与我相识已多年，他不会……“文瑛打断他的话，并不是怀疑私家侦探如果被对方发现，会说出是银行的指示，她很相信保安主任。说出想见侦探的原由，”我有一件私人的事情想托付他一起调查。“”好的！正好在我的办公室里，我立即让他上你的办公室里来。“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模样刚毅的私人侦探走到她的面前，文瑛不知道如此的做法是否有问题，只有一种强烈的猜测，决定冒一点必要的指责。面对这个私家侦探说不出一个究竟，最终还侦探极高的职业水准将她引往顾虑的事情上去。
”你可以把自己的顾虑与怀疑说出来。“侦探引导她：”你是否对什么产生了怀疑？“”是的！“她回答。
”说说情况！“
”我怀疑的一个人，伦各！一位曾在交易所惨败而如今又能够东山再起的人，此人现在是股票交易场上的骄子。“”我明白了。“侦探说：”此人我会为您查清楚的，这也是我接受银行的委托办理的事情。“不相信对方仅仅只问此事：”我估计你有一个私人的事项需要我去调查？“文瑛承认地点点头，继后马上频频摇头。从形态上侦探很会心地笑了，他知道同时会受理公与私的两件事项。
”那么有关报酬的问题，我们是否先来谈一谈呢！“私人侦探很感兴趣：”当然，这是一个极大的推力问题。“侦探那种不卑不亢的神态让文瑛对他充满信心，提出来的要求她都一一答应，当一切都谈定之后。突然想起还漏掉一件事情。
”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人需要查一下，他叫章寒！与他曾是朋友，已有二年未见，现在他出现在我的面前，很想知晓他这两年来的一切情况！“”这个需要另外再加钱。“侦探道。现在终于说出了原因。
”我同意！“她说。
在侦探离开之后，文瑛给秘书留下出去会见一个人的安排，下到银行大楼下面的停车场，开车朝相约的地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