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六节
”玉面刁狐“宋厚义琢磨着，即将就要进行的计划。他认为该计划，同首领本人存在一种，目前还说不清的暗在关系。
诚实地讲来，花了不少时间去思考，这种做法里包含何样的原因。章寒对这项计划表现出特别的狂热兴趣。进入金融业固然能获得巨大的利润，然而首领并不热衷已在金融业里取得的成绩。几个月来，一直在摆设陷阱，其矛头单单指向文氏银行，猜想首领与文氏银行结下什么恩怨？难道是银行中的某个人过不去？如果真是这样，犯不着这般行事，完全可以用手段的方式去对付，事实上可以放心地去做，莫说是银行里的一个什么人，就是当今政坛上某个显赫人物，如果要他死的话，那就是铁的事实而不用改变，也许是想让一个人身败名裂！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玉面刁狐“太想知道。
单从事实上来讲，佩服首领巧妙布下捕捉猎物的陷阱。布下的陷阱是一个无底洞，掉进陷阱里的猎物只有死路一条。文氏银行的决策者简直是一群比狐狸还要精明百倍的人物，眼看就要掉入陷阱，在生死攸关的那一步始终不愿去挪动，反而退了几步，摆出一副已经意识到危险的警惕，真叫人着急。
文氏亨通商业银行，简称为文氏银行，对跨国公司的巨额贷款之事经过一个星期的考察。当全方位调查结束后，又差不多过去一周的时间，巨额贷款发放的计划仍处在董事会成员们的审议之中。宋厚义在想，莫非那些专家们已看出实质？对如此的想法摇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任何人也无法摸透跨国公司的真正底儿，这是章寒创造出来的杰作，跨国公司其实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虚体，根本不存在。组成庞大的跨国公司都是一些空荡的厂房，以及早已废弃的机器，没有工人，没有商品，然而跨国公司能处在商界的显赫地位上，有十分过硬的商品在市场上销售。只是它的产品全由其他的公司生产，也就是属于它控制下的各公司生产出来的产品，把虚拟而成的跨国公司支撑起来。
搞出这个庞然大物十分有趣又好笑，对精明的银行摆出猫戏老鼠的阵式，他爽笑地将脚架在办公桌上，一边喝着杯里的酒，一边静心地等待手下送来有关银行的情况资料。来自证券交易所的消息。被提拔的伦各已进入证券交易所的办公室。现在属于安泰耐跨国公司全权委托，以经纪人的身份再次进入半年前被证券委员会驱逐出来的交易所。也许他感受颇深，毕竟人生起伏不定，想从深渊再到巅峰，可要那种人们常说无形的命运出来帮忙。
现在伦各坐在以前办公室的大椅里，悠闲摇转椅子，望着陆续进来的工作人员。在这天，像宋厚义估计的那样，准时地来到证券交易所。虽然离开交易所已有半年时间，里面的变化仍不很明显，仍然是那些委托投资机构，工作人员仍是那些人。很感谢宋厚义的安排，为他选择一个最佳时候，正好有一家企业的股票上市发售。安泰耐控股公司的职员为他的到来举行了，一个即风光又体面的欢迎仪式。这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自然万分激动，因为太需要一个激励了。
进到办公室的人除了本公司的职员，还有别的公司来道贺之人外，更难以置信的是：证监会几名官员，以及银行的代表都到了办公室里来。他环视这些来人，每人的脸上都是那种谦恭的神态，知道他们都在吃惊。谁也不喜欢面前的家伙，再次走入股票交易场，自然是令所有的人都大感意外，不敢相信眼睛。诚然来说，他才华横溢，惟一的缺点是不会心计。可以如此想象般地形容，在一个吃人大白鲨的水塘中，一条大鱼的下场可想而知。他并没有被吃掉，反而东山再起，此后的一个星期里，交易所里的话题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果然在约定的时间里，伦各由证券交易所打来电话，在电话中十分激昂，说话的音调里夹带无法克制的哆嗦。宋厚义知道对方太兴奋，通话结束后，等着另一份资料送来。
办事人员终于送来等候已久的资料，马上阅览起这份资料内容，不看还没有关系，一看大吃一惊，立即拿着资料赶到年轻首领办公室。有关金融的信息都是由他处理，在这方面上是曾经学过的专业，当遇到重大的问题，还是要请首领拿出一个策略来。
章寒把自己埋在众多的资料里，整个房间中飘逸烟雾，首领在他来之前召见了不少人。头没有抬就知道是他来了，朝他问道：”有了新的情况，是吧！“”是的，大哥！刚才接到最新的资料。“”怎么样？“仍没有抬头，继续地忙着手头上的事情。
宋厚义感到奇怪，要是在往常，只要有关一丁点文氏银行的信息，都会相当重视，有时会立即召人共同商议一个方案，今天大不相同，当把文件打开摆放到他的面前时，依然没有去看。只把审鉴的那份文件夹合上，把笔插放到笔筒里，伸手把只吸不多的烟从烟灰罐上拿起重新使用，用力一推桌面，皮椅载着他滑离桌子，将双脚架到桌面上，就这样地架着。
”请坐，玉弟！“
”还是先看一下送来的资料吧！“他提议道。在桌前的椅上坐下。
”送来的这份资料，是何样的情况我早已料到。“”是吗？“宋厚义更为惊诧，把嘴上的烟拿掉，立即焦急起来：”如果银行不上钩，我们的心血不就全白费了吗？“”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还不止这些呢！我们不但会白白地损失一大笔的钱，主要的是信誉要受到巨大的损害。“章寒指出道。
更大的损害不仅仅只是信誉方面，事实上对于信誉来讲，受到一时的损害，可以通过一些技术上的操着恢复过来。真正的损害只有他一人知道是哪个方面。那是人的情感，也许现在许多人对情感同利益去比较的话，利益总是被特别重视，偏偏他看中情感更值钱。是的，对于这个问题，早在大脑中想了许久。当初银行家的讥嘲，永世不忘，发誓要报复。二年来一直为这个目标而奋斗。
”我就担心这一点。“
他摇摇头，浅浅地笑了一下。”玉弟！你过分地担心了。“”是吗？“在脸上浮出新的欣然面容来。
”非常正确！“
”这就好了。“宋厚义放下心来。
”会达到我们预期的目标。“
”玉弟！“他招呼道：”这几天你辛苦了。“
”辛苦到不算什么，只是……“
”心中放不下银行与公司即将达成的协议？在这方面上，我不是向你保证过了吗？“”我猜想银行是否已发现跨国公司实际上是不存在的。“”你难道没有按布置的那般去做？“”我这方面没有问题。“”那就不用担心。“宋厚义仍然担心，只是不知如何表达。他舔了舔嘴指着桌面上的文件说道：”从这份文件里看出，好像有对我们不利的迹象出现。“然而还要说的话被对方的手势给制止。
”很对！“章寒气愤地说：”文氏银行的情况我非常了解。“”我们在银行里安插了内线人物？“章寒一时不去回答，很想道出曾经在银行里工作过的事情，那时他还是该银行的高级职员，熟知银行所有的运作程序。此时显然改变了主意，话语提及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将是一个极有建设性的计划。”银行自有它的一套办事方式。“离开座椅来到窗边解释道：”做法让外人看起来的确是跨国公司的货款好像难以通过，事实上是银行一贯的谨慎，为什么拖延这么久，银行董事会没有做出明确地表态就表明，他们是想看一看市场对跨国公司是否感兴趣。“”这么说，银行是想看一看效果，那么去刺激它一下。“”如今正是到了这一步。“”我马上去安排。“”你就别去操劳，事实上我早已安排好。“”早已安排好。“所有的事都参与，还有不清楚的，感到惊诧。
章寒转换一个话题。”伦各先生那方面的情况进展怎样？“控股公司由此人管理，现在很想知道目前在做一些什么样的工作。
”我们只要静静地等着好消息。“
”这一点我不明白，我说玉弟！“
‘玉面刁狐’看看表。”从时间上来讲，伦各先生到达交易所已有一个小时啦。“”你是说控股公司在你的亲自指挥下提前在证券所挂牌交易了？“”是的！“他轻声回答，不需要称赞，这是他的工作内容。
”太好啦！“章寒一连几秒钟都在重复同一句话。”但愿我选择的人不负众望。“”你不会看错人！“宋厚义回答。
”看来！“章寒笑指桌面上的电话说道：”我们只等着它的铃声。“”我认为只有这样，也许现在证券所的欢迎仪式正好结束。“露出深邃的笑容。”有一些事已安排好，我的判断不会出错。“所安排的事，无非就是在建筑公司里，给他弄到一间办公室，宋厚义只要朝主管去一个电话就能解决，没有让他去做，而是派出另一个人去办。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亲自出马，当然这又是另一层鬼主意，将在其中扮演一个主要角色。如果不让文瑛了解到他的工作性质，是很难将银行骗进设下的圈套里来。办公室容易找，还要找一班工作人员，并且做到让人看起来的确像那么一回事，这就有一点技术上的事项要解决。需要玉弟出面来为他张罗此事，在这方面上他有足够的能力去办到。
两天之后，章寒岳父大人名下的一个，化工企业的一个部门，从原办公处被暂时迁移到一幢租用的写字楼里。当天章寒打电话向文瑛发出了邀请。
”你好吗？“传来文瑛的话语，今天的工作让她几乎没有时间来与他多说话。因为五分钟后，将有一个会议即将召开。
”我很好！“说出的话感到真正地进入了状态。”目前的工作很忙！我想邀请……“”是你工作的地方吗！“文瑛打断他的话，只是想尽量缩短时间，讲一些重要的话题。相约成为计划。到他工作的地方去，就能更好地了解两年来的信息内容。
”我的想法让你说中了。“
”我同意！“她说。
”你很忙？“
”二分钟后我要参加一个会议！“
”我来电话不是时候，那我打搅了。“
”不！没有！“她说。
办公室里进来的人员又多了几名。想结束通话，内心不想这么去做。只是回复而来的话让她无限欣慰。告知她一个地址，快速地说了一句告辞语就挂断电话，感谢他的凉解。
把手机关上。朝玉面刁狐道：”与那个副行长的洽谈进展如何？“”是一个可以争取的对象！“”能否告诉我，你对此事的安排？“”下午我与他有一个约定。“宋厚义回答。
章寒点点头，对方站起来朝大哥致礼后走出房间去忙别的事情。
他把头扭向阳台下的草坪看去，看到有一辆轿车开出花园大门，消失在街道上。离开座椅，宋厚义的离去标志着另一项进程也开始启动。同文瑛通话后产生出更多的联想，开始一层层地削剃，把那些不重要的思虑排除，只留下重要需要做出决定的事项。自从圆顶饭店会议结束后，从整个形势意义上说，对整个组织摸了底，知道各个方面的底数。会议快结束前，两名警员为魏仲仁之死前来调查。他提醒自己别将这一情况忽视。
事实上迫切想去知晓的事项，是有关德国漂流儿的进程事项。虽然已获知成功地劫获货物，这是从丢失者方面了解到的情况。还没有得到劫持者的来电。他离开房间，由走廊的另一头走去，顺着它一直走到底，再转向一个房间并拿开那个房间的门。
有一个等候接见的人，见到召见之人进来忙礼貌地站起，章寒朝他做了一个手势，才重新坐下。细细地观察着此人，不论怎样，就内心来说，对待一个持有双重身份的人，暗暗有一种由衷的敬意产生，并形成一个认识。只是对待这种认识是彻底抛开任何的立场与存在的意识形态，只针对心理原因来探讨该事。对待该问题，不得不承认，拥有双重身份的人，就他本人的承受巨大的压力，双重负担，一般人绝对难以胜任。
”你给我带来何样的消息？“很和蔼地说，隔着桌子在对面坐下。
如何用人章寒有一套天生的、特别的能力，对什么人该采取何种方法。在这个世界，有的人只需要金钱与利益就能任意驱使，从某种理论上来讲，这种人是现实的机会主义。可信度上也只有用另一种诚信度的标准去衡量，另一类人就彻底相反，只需要一种形势上的信任就能得到死心塌地的绝对忠诚。可是这种人又是一把双刃剑，一旦不经意间忽视他们心中的神圣与原则，就会踏上一条背叛的道路，并且坚定地处于对立的立场上，再也不会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