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光复·正义·新生(1945-1948)
【导读】
1941年12月—1945年8月,三年零八个月后,香港终于重见天日。军票作废,正义归来,程家人用余生告诉世界:中国人的脊梁,永远不会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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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1945年8月15日看见曙光
香港街头,烈日当空。突然,报童的呼喊声划破天际:“日本投降了!战争结束了!”
刹那间,整座城市沸腾了。人们从四面八方涌上街头,相拥而泣。在屯门程家祖宅外,日军哨兵早已不见踪影。大门缓缓开启,程守正老爷子拄着拐杖,在儿孙的搀扶下踏出囚禁已久的大门。
“父亲,您的膝盖……”程启礼关切地问。
程守正挺直腰杆,目光如炬:“我膝盖没事,脊梁也还直。”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场的家人无不热泪盈眶。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阵阵欢呼。有人悄悄升起了一面鲜红的旗帜,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程家人相拥而泣,三年的屈辱在这一刻化作激动的泪水。
与此同时,在中环码头,程启宏和顾曼婷正在送别最后一批北上返乡的伤兵。看着轮船缓缓驶离,顾曼婷轻声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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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1945年9月荃湾正义
英军重返香港后,立即成立军事法庭审判战犯。佐藤因“非法没收民产罪”被押上法庭。这个昔日嚣张的日本商人,如今面色惨白地站在被告席上。
“被告佐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法官威严地问道。
佐藤颤抖着说:“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法庭最终判决:没收佐藤全部财产,包括非法占有的程家船厂;责令其在报纸头版登报道歉;完成所有财产交还手续后立即驱逐出境。
程启礼亲手将判决书钉在船厂大门上,工人们欢呼雀跃:“船厂回来了!程先生回来了!”
老工人福伯激动地说:“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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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1945年8月16—20日化为乌有
佐藤抱着几大箱军票,慌张地跑到银行想要兑换日元。银行职员冷冷地看了一眼,说:“只收港币,军票当废纸。”
“这不可能!这些都是钱啊!”佐藤歇斯底里地喊。
就在这时,几名船厂女工认出了他。为首的阿珍一把夺过军票,狠狠地撒向佐藤:“这些废纸还给你!”
路人纷纷围观,有人鼓掌叫好。军票如雪花般飘落,最后被愤怒的市民扔进大海。佐藤吓得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这一幕,成为香港光复后最解气的画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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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1946年军票索偿诉讼
在程启慧和罗苏珊的组织下,一支由国际律师和进步人士组成的律师团,远赴东京提起诉讼。这场官司历时一年多,期间经历了无数艰难险阻。
“我们必须为香港市民讨回公道。”程启慧在法庭上慷慨陈词,“军票是侵略者掠夺香港市民财富的工具,必须予以追责。”
小说情节中,法庭最终作出判决:要求相关责任方承担赔偿义务,并分期偿还。程守正将最后一张军票残片装裱起来,挂在大宅正厅。他对子孙们说:“让子子孙孙记住,跪着换的钱,一分都不值。”
【作者的话】这段情节在小说中取得了圆满结局,但根据真实历史,军票问题至今仍是许多香港老人心中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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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1946—1948年经济复苏
随着股市重开,香港经济开始复苏。然而普通百姓仍然生活艰难。程家毅然开办平价米仓,以成本价向市民供应粮食。
“程先生,谢谢您啊!”一位老妪接过程启礼递来的米袋,激动地说,“要不是你们,我们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此外,程家还提供免息小额贷款,帮助小商贩重整旗鼓;开办免费夜校,让贫苦孩子有书读。
“教育是振兴香港的关键。”顾曼婷在夜校开学典礼上说,“我们要让每个孩子都有机会读书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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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1948年伦敦奥运
中国代表团准备参加伦敦奥运,却因经费不足陷入困境。消息传来,程氏洋行立即联合全港商会发起募捐。
“这是展示中国人风采的机会,”程启宏在商会会议上说,“我们一定要支持运动员们走出国门。”
短短三天,就筹集到足够的经费。中国代表团顺利出征,在奥运赛场上展现了中国人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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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1948年街头重逢
铜锣湾街头,程启明匆匆走过。突然,他的目光被一个卖花女子吸引。那女子虽然衣着朴素,却气质不凡。
“小姐,请给我一束白玉兰。”程启明上前说道。
当女子抬头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那张脸,虽然历经沧桑,却依然能看出当年的模样。
“若兰?”程启明颤声问道。
女子手中的花束差点掉落:“启明?真的是你?”
程启明连日追查,终于得知唐若兰这些年的遭遇:当年她执行革命任务时受伤,被同伴救走送到乡村疗养;战时家道中落,家人全部死于战火;她辗转来到香港,宁可卖花为生也拒绝侵略者的诱婚。
一个月后,程启明在花摊前单膝跪地:“若兰,这一次,我带你回家。”
唐若兰泪眼含笑:“启明,我等了你三十七年。”
在全家人的祝福下,这对历经磨难的恋人终于在教堂举行了婚礼。背景是刚刚光复、百废待兴却充满希望的香港。
夕阳西下,程家老宅灯火通明。程守正望着满堂儿孙,欣慰地说:“经历了这么多苦难,我们程家人依然站得笔直。这就是中国人的骨气!”
海港的波光中,历经沧桑的城市已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