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金融破局（1899-1901）

光绪二十五年春，香港岛中环的证券经纪协会内，主席罗伯逊放下手中的英文报纸，对着与会的英商代表们沉声道：“先生们，新界屯门那个华商交易所，如今在新界地区的交易额已相当可观。若不加以规范，恐怕日后新界的金融秩序将难以掌控。“

**一、风云突变（1899年春）**

春寒料峭时节，程商远在屯门交易所的议事厅内，召集了粤商领袖们。他指着墙上新绘的《新界商路图》，语气凝重：“诸位，自去年《展拓香港界址专条》签订，新界已归英人管辖。港府近日来函，要求交易所重新登记，并遵守新规。“

话音刚落，负责交易所日常运营的程明远快步走入，将一份公文放在桌上：“兄长，港府刚刚颁布新规，禁止所有在港岛注册的公司到屯门上市。“

会场上顿时哗然。老成持重的陈掌柜颤声道：“这...这可是要断我们的根基啊！“

程商远沉稳地拿起公文细看，片刻后抬头道：“诸位稍安勿躁。英人此举，意在掌控新界金融命脉。“

**二、澳门破局（1899年夏）**

禁令颁布后，屯门交易所果然遭受重创。一连数日，交易大厅门可罗雀，上市公司的股价纷纷下挫。

这一日，程商远正在书房研究商律，程明远匆匆来报：“兄长，今日又有五家上市公司表示要转往港岛。“

程商远不慌不忙，取出一份澳门商号注册章程：“明远，既然港府禁止在港岛注册公司来屯门上市，那我们何不协助企业在澳门注册，再来屯门上市？“

程明远眼睛一亮：“澳门虽也是葡人管辖，但其商号注册相对独立。而且澳门距离屯门近，文书往来便利。“

次日，程商远立即召集心腹，制定了“澳门注册“策略：

第一，在澳门设立“程氏商务代办处“，专门协助华商办理澳葡政府商号注册；

第二，与澳门知名葡人律师合作，确保注册程序合法合规；

第三，在屯门交易所开设“澳资企业专板“；

第四，完善澳门与屯门间的文书传递系统。

**三、双轨并行（1899年秋）**

在程氏商务代办处的协助下，首批三家在澳门正式注册的企业在屯门成功上市。这一创新举措立即引起市场关注。

更令人惊喜的是，港府在得知此事后，经过慎重考虑，发布补充通告：“经研究决定，在港岛注册的公司可在屯门交易所进行交易，但需同时向港府报备交易记录。“

程商远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对程明远说：“英国人终于想通了。新界既然是英国属地，屯门交易所也在向港府纳税，打压我们就是在损害他们自己的税收。“

**四、南洋拓展（1900年春）**

随着澳门企业的成功上市和港岛企业的回归，程商远产生了更宏大的构想。

这一日，他在家族会议上说：“既然我们可以接纳澳门公司上市，为何不能接纳南洋各地的华商企业？新加坡、槟城、巴达维亚等地华商云集，与我们同文同种，正是我们发展的新天地。“

程启明兴奋地接话：“叔父说得对！南洋华商实力雄厚，若能吸引他们来屯门上市，必能将交易所推向新的高度。“

程商远当即做出部署：

第一，派遣程启明前往南洋考察；

第二，在新加坡、槟城设立联络处；

第三，制定南洋企业上市特别规则；

第四，聘请熟悉南洋商贸的专门人才。

**五、南洋花开（1900年秋）**

程启明在南洋考察三个月后返回，带回了令人振奋的消息：“叔父，南洋华商对来屯门上市兴趣浓厚。他们看重的是这里既了解华商经营之道，又能提供现代金融服务。“

在程启明的积极推动下，首批两家新加坡注册的橡胶公司和一家槟城注册的锡矿公司，在屯门交易所成功上市。

上市仪式上，程商远致辞：“今日这三家南洋企业的上市，标志着屯门交易所正式迈向更广阔的天地。我们要让这里成为连接华南与南洋的金融桥梁。“

**六、华商共荣（1901年）**

光绪二十七年，屯门交易所已经发展成为多元化的交易平台。这里既有港岛注册的现代企业，有澳门注册的华商商号，还有来自南洋各埠的优质企业。

程商远在交易所年会上宣布：“经过两年努力，我们成功将危机转化为机遇。现在，屯门交易所已经成为连接华南与南洋的重要金融枢纽。“

他特别指出：“我们的成功，靠的是审时度势的智慧，靠的是灵活应变的能力，更靠的是华商团结的精神。“

在程商远的倡议下，交易所设立了“南洋华商联谊会“，定期举办商务交流活动，促进各地华商之间的合作。

**七、放眼未来（1901年秋）**

光绪二十七年秋，程商远在装饰一新的交易所大厅，主持了新交易系统启用仪式。

望着济济一堂的各地商界代表，他感慨地说：“两年前，我们还在为生存发愁；今日，我们已经开创出一片新天地。从澳门破局，到港府放宽，再到南洋拓展，每一步都印证着一个道理：只要坚持华商团结、诚信经营的理念，就一定能克服任何困难。“

他指着新绘制的《南洋商贸金融网络图》，继续说道：“从今日起，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深化与南洋各交易所的合作；第二，开发适合各地华商的金融产品；第三，培养熟悉国际商贸的金融人才。“

最令人振奋的是，在程商远的推动下，“华南南洋银行“在屯门正式成立，这是第一家专门服务华商跨境资金的金融机构。

成立典礼上，程商远对各界来宾说：“今日我们能够在此成立华南南洋银行，靠的是把握机遇的智慧，靠的是团结协作的精神，更靠的是永不言弃的毅力。从被迫寻找澳门出路，到主动开拓南洋市场，这条路走得不容易，但也让我们更加坚信：华商的力量，源自团结；华商的未来，在于开拓。“

夜幕降临，程商远独自站在交易所顶楼，望着南方星空下的海面，对随后来的程明远说：

“记住，今日的成就只是开始。程家五代经商，最懂得在逆境中寻找机遇。从澳门注册破局，到南洋拓展壮大，这条路我们走对了。但只要秉持诚信经营、华商共济的理念，未来的路一定会越走越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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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注脚**：

① 1898年《展拓香港界址专条》签订，新界租借给英国

②澳门商号注册在历史上确实相对宽松

③南洋华商网络在19世纪末已相当发达

④香港与南洋的经贸关系历来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