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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歌以咏志小语桐

共 15 章

改革开放。美丽的巴蜀少女语桐因父亲自杀沦为孤女。漂泊流浪京广浙。(网络传统作家....我想说的是签约过起点网站,原来的登陆账号忘记了,已经写过300多万字完稿小说,不会烂尾、不会太JIAN,可以放心收藏阅读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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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们都被批娃儿耍了

“豹哥,有人在陆城蔡记茶楼见到她了。”

汕城。皇都大酒店,8888包房内,一个姿容艳丽的青年女人正在和老板豹哥汇报新情况。

被呼作豹哥的男人,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六七多岁,长着弥勒耳,弥勒眼,弥勒肚子,正是汕城皇都大酒店的实控人。

豹哥对外宣称的公职是医生,实则操控着汕城一些见不得光的行业。

“哈哈,这女娃儿不简单,这社会,能从我手上挣脱的鱼儿没有第二条。”

“豹哥,您什么意思啊,还不派人去抓她回来?难道您不生气吗?她把我们都骗得团团转耶,还有心情在这头夸她。这些天,都快把思思气死了耶。”

豹哥笑着瞥一眼思思,思思果然气得跺脚红脸,还怀抱双臂继续冲他嚷嚷。

“这女娃儿有意思的,你记住,她跑的那天是1989年6月28日,我敢下这个定论,无论一年,还是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只要她活着,讲过的话一定会回来兑现。”

“她给您讲过什么?”思思紧追豹哥的话。

“在蓉都,是她自己说的,愿意摸框框,我才把她带来。一起来的小红,阿美,您也看到了,什么问题都没有,框框摸得好好哒,偏偏您要被她编排,受她哄骗。”

“还说什么京城高官的后人,得罪不起,真要是高官后人的话,您都给她安排了单独安全的房间,那她为啥还偷偷逃跑?”

思思始终理着自己这头不爽的思路,越说越气,

“我说张铁豹,你究竟是故意放她,还是她自己跑得呐?那天晚上她都给你施展了什么巫蛊术,到嘴的嫩肉不吃,装什么柳下惠?”

“有缘会再见,不急!”

豹哥眯缝着眼睛,看思思笑着,又佛又se。

“什么意思?要不得您真打算放了她?”

“那你把我思思放哪里?我可气不过,老大不小的人,给一个小批娃儿骗得团团转,帮她购买车票,帮她买新衣裳,这一路好吃好喝,当公主,当奶奶供起,好不容易给爷您送了来,别说您该给我的生意成交款没给到吧,我自己的亏欠找补谁给?”

思思实际上和语桐是老乡,都是巴蜀人,但她也并不知道语桐真正的底细。

思思常年在汕城与蓉都之间往来,是豹哥的女人,也是专门为豹哥和他经营的“生意”物色愿意“摸框框的姑娘们”,无论是作为公关经理,还是为了讨好豹哥,这些天,她一直在打听豹哥为什么把邑语桐放走的真实原因,可就是问不出真正的所以然。

“是你的福气丢不了!该你吃的药少不掉。我还有事,你先出去。”

思思被豹哥下逐客令后,更不爽。

“快垃圾吧倒吧!什么和什么呀,我只知道,我李思思从不做赔本儿的买卖,那小女批娃儿的事,你张铁豹不管,我管,无论她逃到哪里,我都要把她抓回来,把这个钱给我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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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语桐在汕城捅下篓子,在陆城也好不到哪里去,依然留下了无穷的后患。

吃完早茶,以歌带着语桐离开茶餐厅以后,挨家挨户去拜访了以歌重要的领导和亲友。

语桐不想去,她更不知道以歌为什么要带她去,她更没想到的是自己会挨家挨户的去说谎。

一下午下来,就拜访了6家,第一家是以歌的表哥,接下去是二个同事、一个同学,还有一个大姨,大姨家的表姐。

一一吃茶,寒暄,除隆重介绍语桐来自BJ,其他的发廊环节、落难环节全都隐去,晚上还约了所有的年轻人卡拉ok,第二天恰逢周末一起,连爬山野营都安排起来。

语桐什么都没经历过,也不懂,只是全程一路默默端坐陪伴,说到她的事情,用回答的,轻声柔语回复,答不上来的,抿唇微笑,大家看她,便是年纪虽小,纯净纯洁又可爱,落落大方中又得体娴雅。

实际上,语桐很不喜欢这些,她盼着离开,辛好以歌见表哥的时候,说起来等两天让表哥送语桐去穗城。

最后,以歌载着语桐去了陆城教育局局长家,那是以歌读中学时的校长,也是他现在单位的领导。

林校长的家也是住洋楼。陆城的小洋楼非常多,林校长的家是一幢独栋式别墅式的小洋楼,距离以歌大姨家穿过两条街巷就到了,同样也是栽满了沿壁爬藤。与以歌家不同的是,以歌的洋楼栽的是爬山虎和风车茉莉,前者一年四季常绿,具有强大的攀援能力;风车茉莉则耐寒耐热,南方和北方栽种都非常适合,主要是花香淡雅,花色点缀较为高雅,让洋楼在淡淡的静谧中被温柔包围。

林校长的家更为中西合璧,栽的是爬藤月季,主要体现为花色多样,具有强烈的观赏性,整幢别墅掩映在花海中。加上紫藤,正是花期盛开景色宜人的季节,远观林校长家的洋楼,在傍晚余晖的照耀下,成簇的月季花海和流泻而下的紫色紫藤,缎带和紫瀑布一般,非常阳光又喜庆。

托物言志,借景抒情,老师们在造物装饰的时候就是喜欢将情思和情感寄托于景物中,看来林局长和以歌都是这样的人。

语桐之所以知道那么多花卉的名字,在巴蜀乡下的时候,爸爸还在世,他是和其他种庄稼的老百姓不一样的,语桐家不种庄稼,爸爸只种花卉,上百种花卉......

“哎!.....”

她不希望自己再想爸爸。

语桐的思绪收回眼前。

虽然阿黄告诉过语桐,以歌身兼多职,诗人、报人、商人,但他还在教书挂职,语桐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一到林校长的家,就被林校长全家的热情包围,并被留饭款待。

林校长家有个18岁的女儿,名林寒冰,还有个弟弟,名林寒玉,寒冰比以歌小四岁,寒玉比语桐大一岁。

虽然俩姐弟字辈中带寒,招待以歌和语桐,包括师母,一家人可没有一丝寒意,似乎一早就接到过以歌的告知,她们刚到既开饭入席。

席间,每个人都表现得很欢喜的样子。

“邑小姐来自京城,那可是个令我们羡慕的文化大都市,天子脚下,皇城根上。我记得前两年我去京城开会,住的一家“三元宾馆,在朝阳区还是崇文区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邑小姐,你知道这个区吗?”

林局长一边说,一边往语桐碗里夹菜。

“不好意思,我从小和爸爸生长在巴蜀,自从我爸爸过世以后才回到京城跟外婆住。”

邑语桐说。

“我刚回京城只有半年,还不是太熟悉。”

“哦哦,理解理解,邑小姐身世令人怜惜,来来,邑小姐吃菜,以歌,你也吃菜。”

看来林局长是没把语桐当小孩儿,几乎像对待大人一样对她,实际上,如果在林校长的学校,语桐不过还是一个正在读初一初二的学生。

除了林校长,师母和林寒冰对语桐更是客气。

然而,这份客气,语桐总是感觉有些怪怪。

具体哪里怪,她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