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十万大山
第17章十万大山
第一幕妖血淬体
“轰——！”
山崩般的巨响在峡谷中炸开。
林渊倒飞出去，后背撞碎三块千斤巨石，才勉强停住。他单膝跪地，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胸口，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汩汩冒血，伤口边缘有诡异的黑气蠕动，阻止着混沌霸体的自愈。
三十丈外，那头庞然大物仰天咆哮。
三阶巅峰妖兽，铁脊剑齿虎。体长五丈，肩高两丈，浑身覆盖着黑铁般的鳞甲，脊背上一排骨刺如利剑倒竖。最恐怖的是那对剑齿，长如成人手臂，泛着暗金光泽，齿尖滴落着腐蚀性的毒涎。
这是一头变异种，战力已触摸到四阶门槛。
“林渊！”战狂从侧面扑来，焚天战体燃烧到极致，右拳裹挟着暗金火焰，轰向剑齿虎的腰腹。这是他三日苦修后，焚天战体突破到第四重的全力一击，足以重伤普通金丹中期。
“铛！”
拳与鳞甲碰撞，发出金铁交鸣。剑齿虎只是晃了晃，反手一爪拍来。战狂双臂交叉格挡，被拍飞数十丈，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冰璃的法术几乎同时落下。她双手结印，寒冰灵力在头顶凝聚出九根冰晶长矛，每一根都蕴含着一丝“极寒剑意”的雏形——这是她这几日观摩林渊战斗，结合自身冰魄灵体，摸索出的新招式。
“九极冰矛，去！”
冰矛破空，直取剑齿虎双目、咽喉、心脏等要害。但剑齿虎只是低吼一声，周身鳞甲泛起黑光，竟将所有冰矛尽数震碎。余波反震，冰璃闷哼后退，嘴角溢血。
紫姨护在星瑶身前，面色凝重：“小姐，这畜生的防御太强，我们的攻击破不开鳞甲。林公子伤势不轻，不宜久战，不如暂退？”
星瑶盘坐在地，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眸中星辰流转。她双手按在地面，以星辰之力沟通地脉，在周围布下简易的“星辉聚灵阵”，为众人补充灵力。闻言，她摇头：“不能退。这头剑齿虎守护的山洞，有我需要的‘星辉草’，而且……”
她看向林渊：“他的混沌本源，需要一场生死搏杀来刺激复苏。这头妖兽，正好。”
场中，林渊缓缓站起。
胸口的伤口，在混沌之气艰难的运转下，开始缓慢愈合。他能感觉到，体内枯竭的混沌本源，在生死压力下，正被一丝丝激发。很微弱，但确实在恢复。
“还不够。”他喃喃，眼中灰蒙光芒亮起。
右手虚握，混沌之气在掌心凝聚。没有凝成剑，也没有化作拳。而是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灰蒙雾气——这是他在混沌石碎片中领悟的新用法：混沌之气，可化万形。
今日，他要用这头三阶巅峰妖兽，来磨砺他的“混沌万形诀”。
“再来。”
他踏步，身形消失在原地。不是速度太快，而是混沌之气扭曲了周围光线，形成了短暂的视觉误导。
剑齿虎本能地察觉到危险，虎尾如钢鞭横扫，抽向左侧空处。但林渊出现在它右侧，右手雾气化作一柄三尺长的灰色短矛，矛尖旋转着细小的混沌漩涡。
“混沌矛，破甲！”
短矛刺向鳞甲缝隙。
“嗤——”
这一次，没有金铁交鸣，而是腐蚀般的轻响。混沌之气所化的矛尖，竟如热刀切牛油般，刺入了鳞甲。虽然只入肉三寸，就被肌肉夹住，但确实破防了。
剑齿虎吃痛，怒吼转身，剑齿直刺林渊头颅。速度快到极致，空气被撕裂出音爆云。
林渊不闪不避，左手雾气化作一面圆盾，挡在身前。
“铛！！”
剑齿刺中圆盾。盾面炸开，林渊再次倒飞，左臂传来骨裂声。但剑齿虎的攻势也为之一滞。
“就是现在！”战狂强忍双臂剧痛，从地上弹起，焚天战体第四重全开，整个人化作一团人形火炬，撞向剑齿虎受伤的右肋。
“焚天撞！”
“轰！”
这一撞，结结实实。剑齿虎右肋鳞甲崩碎数片，血肉模糊。它痛极狂怒，放弃林渊，转身扑向战狂。
冰璃的法术再度降临。这一次，她不再追求范围，而是将全部寒冰灵力压缩成一柄三寸长的冰晶小剑。剑身剔透，内部有细密的冰纹流转——这是“极寒剑体”觉醒的前兆。
“玄冰剑，去！”
小剑无声无息，射向剑齿虎右眼。
剑齿虎感觉到了致命威胁，猛地偏头。冰剑擦着眼眶飞过，在它脸颊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寒气瞬间冻结了半边脸。
“吼——！！”
剧痛让剑齿虎彻底疯狂。它浑身鳞甲倒竖，脊背上的骨刺根根亮起血光。这是它的天赋神通——“血骨爆刺”！一旦释放，方圆百丈将被骨刺覆盖，无差别攻击。
“小心！”紫姨脸色大变，就要祭出法宝护住众人。
但林渊更快。
他在剑齿虎积蓄力量的瞬间，将体内所有能调动的混沌之气，全部注入胸口的混沌石碎片。碎片震颤，释放出一缕精纯的混沌本源。
“混沌领域，开！”
以他为中心，十丈之内，灰蒙雾气弥漫。雾气中，时间流速仿佛变慢，空间微微扭曲。剑齿虎正在释放的神通，竟被硬生生压制，延缓了三息。
三息，足够做很多事。
林渊出现在剑齿虎头顶，双手雾气化作两柄狰狞的灰色战斧。战斧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重量和锋锐——这是模拟《力之真解》中记载的“崩山斧”形态。
“混沌万形·崩山双斧！”
双斧交错，斩向剑齿虎脖颈。
剑齿虎想躲，但在混沌领域中动作迟缓。想挡，前爪被战狂死死缠住。想硬抗，脖颈处的鳞甲先前已被混沌矛刺伤。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双斧斩入脖颈半尺，几乎将虎头斩下。鲜血如瀑喷涌，染红了方圆十丈地面。
剑齿虎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气绝身亡。
林渊落地，踉跄几步，以斧拄地才没倒下。他脸色惨白如纸，体内混沌之气彻底耗尽，连站立都勉强。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刚才那一战，他强行催动混沌石碎片，虽然让伤势加重，但对“混沌万形诀”的领悟，更深了一层。混沌之气可化万形，可模拟万法。若能大成，他将拥有无穷无尽的战斗手段。
“你怎么样？”冰璃第一个冲过来，扶住他。
“死不了。”林渊咧嘴，露出带血的牙，“战狂，取妖丹、精血。这头变异剑齿虎，全身是宝。它的骨刺、剑齿，可炼制地阶法宝。鳞甲，可制护甲。血肉，蕴含磅礴气血，对我们体修大补。”
战狂嘿嘿笑着，不顾双臂骨折，开始解剖尸体。焚天战体对妖兽血肉有天然渴望，吞噬高阶妖兽血肉，可加速战体修炼。
紫姨则警惕地环顾四周。刚才战斗动静太大，恐怕会引来其他妖兽，或……不速之客。
星瑶走到剑齿虎守护的山洞口，向内望去。洞内幽深，但有淡淡的星辉从深处透出。她眼睛一亮：“果然有星辉草，而且不止一株。看这星辉浓度，至少有五百年份。”
她小心走入山洞，片刻后出来，手中捧着三株星光流转的灵草。草叶如星辰碎片，散发着柔和而纯净的星辰之力。
“万年星辉草找不到，但五百年份的，也足以暂时压制我的伤势，并助我恢复部分星辰之力。”星瑶将一株递给林渊，“这株你服下，星辉草蕴含的星辰本源，与混沌之气有相通之处，或可助你修复混沌本源。”
林渊接过，没有客气，直接吞服。灵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星辰洪流，涌入四肢百骸。这股力量果然与混沌之气不冲突，反而在缓缓滋养他枯竭的混沌本源。虽然效果微弱，但胜在温和持续。
“先在此地休整。”林渊盘膝坐下，“战狂、冰璃，你们借妖兽血肉和此地浓郁灵气，尝试突破。紫姨，布下隐匿阵法，我们至少要在此停留十日。”
“是。”
众人各自忙碌。
战狂吞下大块剑齿虎血肉，运转焚天战体，开始冲击金丹瓶颈。冰璃则取了一节剑齿虎的脊骨，以寒冰灵力反复淬炼，尝试将极寒剑意炼入骨髓，觉醒极寒剑体。
星瑶服下星辉草，周身星光缭绕，胸口的掌印黑气被缓缓逼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紫姨在峡谷外围布下三层阵法：最外层是幻阵，遮掩气息；中间是预警阵；最内层是防御阵。做完这些，她也盘膝调息，恢复连日奔波的消耗。
小混沌趴在林渊脚边，吞食着剑齿虎的妖丹。三阶巅峰妖丹，对它来说是大补。气息节节攀升，从二阶巅峰，直破三阶。体型又大了一圈，额头的鹿角分出一支小杈，隐隐有龙威散发。
林渊内视己身。
混沌本源在星辉草的滋养下，恢复了一成。虽然依旧严重亏损，但至少有了自愈的希望。修为在生死搏杀中稳固在筑基中期，距离后期不远。混沌霸体在刚才的战斗中，又有精进，皮肤下的龙鳞纹路越发清晰，隐隐有向“锻骨”中期推进的趋势。
更重要的是，他对“混沌万形诀”有了清晰的方向。
“混沌化万形，万形归混沌……”他喃喃，掌心灰蒙雾气流转，时而化剑，时而化盾，时而化矛，变幻不定，“若我能将所学的《力之真解》崩山斧意、《真龙炼体诀》的龙形、《焚天战体》的火焰，乃至冰璃的寒冰剑意，全部融入混沌万形中……”
他眼中精光一闪。
那将是一门独属于他的，包罗万象的至高战法。
“不过，前提是混沌本源完全恢复，且修为至少达到金丹，才能支撑如此复杂的形态变化。”他压下心中的激动，开始专心疗伤。
时间在修炼中流逝。
第三日，战狂所在的山洞，传来震天怒吼。一道暗金光柱冲天而起，焚天战意席卷峡谷。光柱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缓缓收敛。
战狂走出山洞，气息浩瀚如海，眼中精光四射。他成功突破了，焚天战体第五重，修为——金丹初期！
“哈哈哈！老子终于金丹了！”战狂仰天大笑，一拳轰向崖壁。拳出，暗金火焰化作巨虎虚影，将崖壁轰出十丈深坑，坑壁焦黑融化。
“恭喜。”冰璃的声音传来。她依旧在淬炼脊骨，但周身寒气已凝成实质，地面结出厚厚的冰霜。她的气息，也在向某个临界点逼近。
第五日，星瑶胸口的掌印黑气，被彻底逼出。她脸色恢复红润，气息稳定在筑基后期。虽然距离全盛时期的金丹中期还有差距，但已无性命之忧。
第七日，冰璃所在的山洞，传来清脆的剑鸣。不是声音，是剑意震荡空气产生的共鸣。下一刻，洞内寒光爆射，整座山洞被冰封，化作晶莹剔透的冰窟。
冰璃走出，每一步，脚下都凝结出冰莲。她的瞳孔，已彻底化为冰蓝色，目光所及，空气冻结。手中那节脊骨，被炼成了一柄三尺冰剑，剑身透明，内有细密的冰纹如星辰流转。
极寒剑体，觉醒！修为，筑基巅峰，半步金丹！
“好！”林渊赞叹。冰璃的极寒剑体一旦大成，剑气自带极寒法则，是极强的控场和杀伐手段。
第十日，林渊的混沌本源恢复了两成，修为达到筑基后期。他走出闭关处，看着焕然一新的伙伴，心中豪气顿生。
“走，去探探那处山谷。”他指向东南方向，“那里既然有三阶巅峰妖兽守护，必有宝物。而且，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根据地，不能总是露宿荒野。”
“早就等不及了！”战狂摩拳擦掌。
五人一兽，离开峡谷，向星瑶之前探查到的那处山谷进发。
三十里路，他们走得小心翼翼。越是深入十万大山，遇到的妖兽越强。短短三十里，他们遭遇了八次袭击，最弱都是二阶后期，最强的一头三阶中期的“鬼面蜘蛛”，险些用蛛网困住冰璃。
但如今的团队，实力已非十日可比。
战狂金丹初期的焚天战体，近战悍勇无双。冰璃觉醒极寒剑体，控场能力大增。紫姨金丹初期的修为，加上星辰岛秘法，辅助能力极强。星瑶伤势恢复大半，星辰之力可布阵、可疗伤、可增幅。林渊虽修为最低，但混沌霸体大成，混沌万形诀初成，战力堪比金丹中期。
小混沌更是突破三阶后，实力暴涨，天赋神通“混沌吐息”威力惊人，一口下去，可腐蚀三阶妖兽的护体妖力。
一路横推，终于抵达山谷入口。
第二幕山谷遗阵
眼前的山谷，比想象中更大。
三面是千丈绝壁，猿猴难攀。唯一入口是条狭窄的缝隙，仅容三人并行。谷内云雾缭绕，看不清全貌，但灵气浓郁到形成淡淡灵雾，吸一口都觉神清气爽。
“好地方！”战狂眼睛发亮，“这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在这里修炼，速度还能再快！”
冰璃却皱眉：“太安静了。如此灵地，必有强大妖兽占据，或是……有天然杀阵。”
林渊也感觉到了异常。他运转混沌之气，双眸泛起灰蒙光芒，看向谷内。在混沌之眼的视野中，谷内景象大变。
浓郁的灵气中，隐藏着无数细密的金色丝线。这些丝线纵横交错，构成一座覆盖整个山谷的巨大阵法。阵纹古朴玄奥，与周天星斗大阵有几分相似，但更加繁复，且带着一股堂皇正大、镇压一切的意境。
“是阵法，而且是……上古阵法。”林渊沉声道，“这阵法，在自行运转，吸收天地灵气维持。看阵纹的完整程度，至少运转了上千年。”
“能破吗？”星瑶问。她对阵法也有研究，但眼前这座大阵，超出了她的认知。
“试试。”林渊走到入口前，伸手触碰那些无形的金色丝线。
指尖触及的刹那，丝线亮起刺目金光。一股浩瀚、威严、不容侵犯的力量反震而来，将林渊震退三步。同时，谷内云雾翻腾，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传出。
“是‘九龙锁天阵’！”紫姨失声道，“上古时期，人族大能用来镇压绝地、守护洞府的顶级大阵！此阵一旦布下，可引动地脉龙气，化出九条阵法金龙，攻防一体。非元婴以上，不可破！”
“九龙锁天阵……”林渊眯起眼。这阵法，他在周天星斗大阵的阵图传承中见过记载，是上古时期与周天星斗大阵齐名的几大守护阵法之一。
按理说，这等大阵出现在十万大山深处，极不合理。除非……
“这山谷，曾经是人族大能的洞府，或是……某个上古宗门的遗址。”林渊推断。
“那怎么办？进不去，再好的灵地也是白搭。”战狂挠头。
林渊没有回答，而是再次走近阵法。这一次，他没有强行触碰，而是从怀中取出了那枚“混沌族星象官令”。
令牌出现的刹那，谷内阵法忽然一震。
那些金色丝线，如潮水般退开，在入口处让出一条通道。通道尽头，云雾散开，露出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通向谷内。
“令牌……是钥匙？”星瑶惊讶。
“恐怕不止。”林渊看着手中的令牌，若有所思，“这阵法，对混沌族的气息有反应。布阵者，或许与混沌族有关。”
他当先踏入通道。众人紧随。
通道不长，约百丈。走出通道的刹那，眼前豁然开朗。
谷内别有洞天。
面积足有百里，中央是一个清澈见底的湖泊，湖面灵气氤氲。湖边是肥沃的灵田，虽然荒芜，但泥土中依旧散发着淡淡灵气。三面绝壁下，有数十座石屋，虽然陈旧，但保存完好。最引人注目的，是湖泊中央的一座小岛，岛上建着一座三层石塔，塔身刻满古老的符文。
整个山谷，被九龙锁天阵完全笼罩，自成一方小天地。外界妖兽进不来，里面的灵气也散不出去。
“这是……一个完整的宗门遗址！”紫姨震撼。
林渊走向最近的一座石屋。推开门，屋内陈设简单：石床、石桌、石凳。桌上放着一枚玉简，落满灰尘。
他拿起玉简，神识探入。
“余，混沌族外门执事‘玄尘子’。灭族之夜，携部分典籍、弟子，逃至此地，建‘混沌别院’，以待圣子归来。然，伤势过重，寿元无多。特布九龙锁天阵，封存此地。后世若有混沌血脉持星象官令至此，可入此谷，得我混沌别院传承。”
“谷内灵田，可植灵药；石屋三十七座，可居百人；中央‘混沌塔’，藏有《混沌归一诀》第二、三重功法，及部分混沌族秘术。塔有三层，需相应修为方可开启：筑基可入第一层，金丹可入第二层，元婴可入第三层。”
“望后来者，重振混沌族，守护天门。玄尘子，绝笔。”
玉简中的信息，让林渊心潮澎湃。
混沌别院！混沌族逃亡时建立的据点！而且，这里有《混沌归一诀》后续功法！
“天助我也！”他握紧玉简。
有了这处根据地，有了完整功法，他就能在十万大山站稳脚跟，快速发展势力。
“诸位。”林渊转身，看向众人，“从今日起，这里就是我们的根基之地。我们要在此修炼，在此壮大，直到有足够的力量，杀回东胜神洲，清算一切！”
“好！”战狂第一个响应。
冰璃、星瑶、紫姨也重重点头。
五人当即开始探查整个山谷。
灵田虽然荒废千年，但地力未失，只需重新开垦，种植灵药，就能有稳定收入。石屋稍加修整，便可居住。湖泊中的水，蕴含灵气，是上佳的修炼资源。
最重要的，是中央的混沌塔。
林渊来到塔前。塔高九丈，通体由一种灰色石材砌成，浑然一体。塔门紧闭，门上刻着一个古老的“混”字。
他将星象官令按在门上。
“嗡——”
塔门缓缓开启。
第一层，空间不大，约十丈见方。中央有一座石台，台上悬浮着三枚玉简。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壁画和文字，记载着混沌族的起源、历史，以及部分基础秘术。
林渊走到石台前，拿起第一枚玉简。
《混沌归一诀》第二重，可修至金丹巅峰。
拿起第二枚玉简。
《混沌万法录》，记载了混沌族收集、创造的各类法术、神通，从黄阶到地阶，共三百六十五种。
拿起第三枚玉简。
《混沌阵道初解》，记载了混沌族在阵法一道上的基础传承，包括九龙锁天阵的布置之法（简化版），以及数十种实用阵法。
“这才是真正的传承。”林渊深吸一口气。
有了这些，他的修炼之路，将一片坦途。
“战狂、冰璃，你们可选适合的功法、法术修炼。紫姨，你擅长阵法，这《混沌阵道初解》正适合你。星瑶，你的星辰之力与混沌之气有相通之处，也可参悟。”
“那你呢？”星瑶问。
“我？”林渊看向通往第二层的楼梯，“我要闭关，冲击金丹。不结金丹，不出此塔。”
他拿着三枚玉简，走上楼梯。在第二层入口，被一层光膜挡住——修为不足，无法进入。
他就在楼梯口盘膝坐下，开始参悟《混沌归一诀》第二重。
塔外，众人也各自忙碌起来。
战狂选了《混沌万法录》中几门火系法术，与焚天战体结合，战力再增。冰璃参悟混沌族的一门“玄冰真解”，与极寒剑体互相印证。紫姨研究《混沌阵道初解》，开始尝试修复、加强山谷的九龙锁天阵。星瑶则开垦灵田，准备种植从外界带来的灵药种子。
小混沌趴在湖边，吞吐灵气，巩固三阶修为。
时间，在平静而充实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一个月后。
混沌塔第一层，林渊睁开眼。
周身混沌之气澎湃如潮，修为已达筑基巅峰。丹田内，那颗灰蒙蒙的内丹，已凝实到极致，表面布满了玄奥的混沌纹路。
是时候，结丹了。
但他没有立即冲击。而是取出得自剑齿虎的三阶妖丹，又取出这些日子收集的各种灵药，以及……那枚混沌石碎片。
他要以混沌石碎片为核心，妖丹、灵药为养分，铸造一颗前所未有的“混沌金丹”。
“混沌归一，万法归源。金丹，凝！”
“轰——！！”
整个山谷的灵气，疯狂涌向混沌塔。
（第17章未完待续）
预告：第18章《金丹雷劫》
林渊闭关冲击混沌金丹，引动史无前例的“九重混沌雷劫”。雷劫惊动十万大山深处的恐怖存在，也引来了追踪而至的幽冥鬼府、太一仙宗强者。一场围绕山谷的攻防血战，即将爆发。同时，苏妲己的求救传讯，穿越重重山脉，终于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