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话
在太原的某处密室中,李智云与宇文士及的谈话进入了高潮。李智云直截了当地询问宇文士及对他的看法,宇文士及则巧妙地回应:“五公子自然是龙子。”这句话既肯定了李智云的身份,又巧妙地避开了直接的政治立场,暗示如果李渊的事业成功,李智云自然将成为尊贵的皇子。
李智云微微一笑,似乎对宇文士及的回答感到满意。但他随即话锋一转:“也罢,看宇文大人不胜酒力,此宴就此结束。”这句话表面上是出于对宇文士及的关心,实则是李智云已经通过某种方式发出了信号,暗示会谈的结束。他相信宇文士及是个聪明人,能够领会这背后的深意,并仔细权衡其中的利弊。
宇文士及从密室的假山后门走出,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唐国公府的后花园,距离后门只有几步之遥。夜风吹过,他感到一阵清醒,同时也意识到了当前的形势。李家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如同踩在钢丝上,稍有不慎就可能跌落。这其中不仅包括李渊,也包括他的所有儿子们。
翌日,宇文士及在朝堂上的表现更加谨慎,他知道昨晚的秘密会面可能已经改变了一些事情的走向。他需要更加小心地处理与李家的关系,同时也要为自己的未来做出明智的选择。
李秀宁在床上缓缓睁开眼睛,意识逐渐清晰。他看到非行夜站在床边,脸色一变,正要开口,却突然发现丫鬟不知何时也被绑住了手脚,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非行夜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说道:“李三公子,好久不见啊。自从上次你坑了我十万两,我就对你念念不忘。如今我对你有救命之恩,这件事该如何算呢?“说完,非行夜的目光转向床边那碗药。
李秀宁坐了起来,目光落在那碗药上,问道:“这药能解毒?“
非行夜摇了摇头,回答说:“不能,不过可以控制症状。“
尽管心中有所保留,李秀宁还是选择相信非行夜,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非行夜静静地站在一旁,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坚定:“不能,不过可以控制。”他的话语简单,却透露出对李秀宁情况的了解和关心。
李秀宁深深地看了非行夜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端起药碗,将药水一饮而尽。他的动作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和信任,仿佛在无声地告诉非行夜,他相信他的判断。
放下药碗,李秀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坚定:“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我记在心上。至于之前我欠你的十万两,我也记在心里。等到时机成熟,我定会偿还。只要不违背侠义,不伤害无辜,我李秀宁定会履行我的诺言。”
话音刚落,李秀宁的目光再次落在非行夜身上,他看到了眼前这位少年郎清澈的眼神,那眼神中除了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这让李秀宁心中一动,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李秀宁感到一阵眩晕,她意识到室内的光线对她来说太过明亮了。非行夜注意到了她的不适,轻声说道:“你这丫鬟我就不给她解绑了,你自己休息一会儿,觉得好些了再起来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同时也显示出他作为李秀宁的守护者,行事谨慎小心。
李秀宁的身体一向强健,喝了药后不久,她便感觉恢复了不少力气。她立刻起身,走到丫鬟身边,一边解开绑在丫鬟身上的绳索,一边问道:“他也是来保护我的吗?”
丫鬟揉着被绑得有些发麻的手腕,脸上露出一丝后怕:“是的,小姐,不过昨晚真的很吓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昨晚的经历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李秀宁闻言,轻轻笑了笑,好奇地追问:“有多吓人?”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似乎想要缓解丫鬟的紧张情绪。
丫鬟揉着手腕,脸上的表情夸张而生动:“你不知道,我差点以为小姐的清白不保。”李秀宁听着丫鬟夸张的话语,心中却不知为何起了涟漪,或许是因为丫鬟对她的忠诚和担忧,又或许是因为昨晚的事件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脆弱。
与此同时,在裴阀的府邸,一份紧急情报传至。情报显示,李渊去信给王君廓和刘德威,请求他们出兵相助。然而,两人都选择了中立。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们的中立态度实际上是一种策略,谁都知道在这个时候保持中立,有时候比直接站队更能体现一种审时度势的智慧。
而在大雁塔下,七家五姓的贵族们今日似乎心情不错,他们一同出游,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这种轻松的氛围与政治上的紧张局势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不禁思考,这些贵族们是否真的能够超然于纷争之外,还是说,他们的出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权力游戏。
裴寂沉着脸,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悔:“当初我们就不该支援王世充那么多,现在想要抽身,可不那么容易了。”
裴矩则显得有些愤慨,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李渊的不满:“李渊也开始对我们狮子大开口了,他真以为天下豪杰最后都会归顺于他,让天下改姓李吗?”
崔浩则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态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既然天下有这么多豪杰,我们何必只盯着一棵树不放?无论是李渊还是王世充,现在看来都不及非行夜来得有潜力。”说完,他特意观察了裴寂和裴矩的脸色,发现裴寂显得有些不自然,而裴矩的脸色则显得僵硬。
窦威则表现得更为谨慎,他清楚自己作为李渊夫人娘家人的身份,今天的出现就是为了支持自家人:“李渊本身实力强劲,膝下的儿女们也都不差。尤其是秀宁,最近不仅在外貌上给李渊长脸,就连在兵法上也颇有建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