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杨广高丽三征记-8
杨广在朝堂上苦恼于征服高句丽的难题,他询问苏威:“苏威,你可有什么可行的征辽方案?”
与此同时,裴蕴在宫门外焦急地想要进入,却发现原本应该阻拦他的太监并没有采取行动,只是口头上劝阻。这一幕被非行夜看在眼里。
随着杨广发出第二次征战高丽的命令,非行夜再次立下军令状,得到了来护儿和杨义臣的担保,杨广给了他一个暂时指挥禁卫军的机会。
作为禁卫军的一员,非行夜目睹了裴蕴不顾个人安危,坚持要尽忠的行为,心中感到不忍,但表面上却保持着冷静,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
杨广在朝堂上表达了对上一次战败的痛心疾首:“我们上次遭受了重大损失,怎能不报仇?裴卿,你好好看看大隋,这是汉人的天下,高句丽也应当属于汉人。”
尽管非行夜担任着禁卫军的职责,但他的身份使他无法进入大殿值守,因为他并非出身士族,自然受到那些能够直接受到皇帝关注的士族守卫的排挤。自从杨广提拔了李密等人之后,他与士族的关系变得越发紧张。
朝堂之上,宇文述、虞世基等重臣齐聚,他们都是能在杨广面前说得上话的人物。裴蕴再次上奏,却不慎触怒了杨广,导致他被强行带出殿外。考虑到裴氏的声望,他并未受到体罚。
夜幕降临,非行夜(裴行之)冒着极大的风险,将裴蕴秘密救出,并带着他远离了那座已经燃起熊熊大火的宫殿。
回到洛阳裴宅,这一路非行夜马不停蹄,甚至不惜暴露裴氏的秘密据点,只为争取宝贵的时间。他及时地将裴蕴带回了家。
“逆子!陛下待我恩重如山,危急时刻怎能弃之不顾。“裴蕴一回到家,便在裴忌面前打了他最疼爱的孙子一巴掌,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裴忌见状,赶紧说道:“行之,你先走吧,你父亲我会劝的。“
“多谢祖父,孙儿告退。“裴行之(非行夜)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裴宅。
在朦胧的夜色中,裴行之踏出裴宅,他迎着月光抬头望天,心中五味杂陈。原本的世家子弟,如今却成了追风寨的大当家,非行夜。身份的转变,让他在忠诚与家族之间陷入了两难。
裴忌作为裴家的长辈,他并不认同儿子裴蕴那种读书人应为天下先的理念。因此,他从未考虑过让裴蕴担任裴家的族长。然而,今日的事件,让裴忌觉得有必要重新审视裴行之(非行夜)。
裴忌对裴蕴说:“裴蕴,你又去谏言了,看看结果如何?你今日的那番话,已经传遍了整个裴家。”裴家作为世家大族,自然有自己的情报网络。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了解一个人的言行并不困难。
宇文化及与裴蕴之间的对话,揭示了两个家族之间的张力和不同的价值观。
宇文化及问裴蕴:“裴大人以为,裴矩和你之间的差距在哪儿?”
裴蕴毫不犹豫地回答:“骨气。”他从不掩饰对宇文化及这类人的蔑视。在他看来,作为臣子,忠诚是最重要的品质。言毕,裴蕴拂袖而去。
宇文化及看着裴蕴离去的背影,轻蔑地说:“老匹夫。”虽然表面上不屑一顾,但心底里,他对裴蕴的忠诚还是有些敬佩。这是他父亲所说的为人臣子的忠,但在家族大业面前,这种忠诚又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几个月后,杨广发动了第二次对高句丽的征战。非行夜依旧身披战甲,但他这次特别请军队里的工匠精心打磨了自己的面罩和盔甲。在此期间,他一直亲自监督,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达到完美。
追风寨的非行夜心中有着自己的计划。作为一个庶民出身的将领,他深知要在朝堂上站稳脚跟,除了依靠军功,别无他途。
半个月后,非行夜以禁军的身份护卫在杨广身边,这是他展示忠诚和能力的舞台。然而,由于缺乏显赫的家世和背景,他在禁军中的地位并不稳固,许多人对他心存不服。
司马德勘,杨广的禁卫军统领,对非行夜的态度尤为关键。一次,司马德勘召非行夜前来询问:“裴蕴是你救的?”非行夜虽然对司马德勘的突然询问感到意外,但他早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裴忌裴老大人答应可以为我请功。”
就在此时,盔甲的甲片摩擦声响起,宇文士及掀开帐篷走了进来。宇文述对自己的长子和次子已不抱希望,转而重点培养宇文士及,希望他能在朝堂上有所作为。
宇文士及对非行夜说:“非行夜,原来你在这里啊,刚才我看见了裴忌老大人了,他托我好好照顾你。”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司马德勘的注意。
原来,就在这一天,裴忌已经写好奏章,来到鸭绿江边,向杨广递交了辞呈。这一举动无疑将对非行夜在朝堂上的地位产生重大影响。
闻喜裴氏是当时声名显赫的家族,尽管杨广对裴忌和裴蕴父子并无好感,但面对他们的离开,杨广还是表现出了必要的尊重和礼遇。除了加封裴忌为太子太保,杨广还额外赐予了他们一些赏赐。裴忌在离开之前,早已得知宇文士及将会前来,于是特意在路上等待,请求宇文士及照顾那位曾经救过他儿子的恩人。
非行夜与宇文士及之间并没有直接的接触,但作为宇文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宇文士及在第一次远征高丽时就已经开始关注杨广身边的禁军,特别是那些表现出色或引起他注意的人。因此,非行夜自然也成为了他关注的对象。王薄之死更是让宇文士及对非行夜刮目相看。
在军队这个等级森严的环境中,有司马德勘在,非行夜很难有所作为。然而,宇文士及并不受司马德勘的管辖,他们甚至不属于同一个系统。考虑到宇文述在杨广心中的地位,司马德勘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去得罪这位皇帝眼前的大红人。
宇文士及对非行夜说:“非行夜,好自为之。”随后,他带着非行夜来到鸭绿江畔,两人一同凝视着江水。宇文士及突然问道:“这里天寒地冻,士兵们多有不适应,最近又有人病倒了,对此你有什么办法?”
非行夜虽然不清楚宇文士及出于何种目的帮助自己,但他既然得到了帮助,便决定回报这份恩情。他回答说:“属下认为,勤洗手、不喝生水是基本的预防措施。”
宇文士及总觉得非行夜有些与众不同,但又说不清具体是哪里特别。他挑眉问道:“就这些?”
非行夜接着说:“此外,我建议采用‘三三制’战术,分兵前后掩护,层层推进。这是一种经过实战检验的有效战术。”
宇文士及在听完非行夜关于“三三制”战术的简述后,心中似乎有所触动,但他并没有立即表达自己的看法,只是深深看了非行夜一眼,便转身离去。
随后,宇文士及陆续拜访了杨义臣、来护儿、麦铁杖等将领,与他们讨论了非行夜提出的战术。经过深思熟虑,他们决定将这一战术应用于即将到来的战役,并一同前往面见杨广。
在朝堂上,宇文士及以宇文家族的影响力和杨广女婿的身份,向杨广提出了新的作战计划:“陛下,臣经过深思熟虑,想出了这次攻打高丽的新策略。请陛下信任臣,相信臣能为父皇带来荣耀。”杨广对宇文士及的提议表示了支持,并私下允许他以“父皇”相称,这在正式场合尚属首次。
杨广对宇文士及的提议表示了极大的信任和期待:“好,朕同意了。朕期待你得胜归来,届时你有任何请求,朕都会一一应允。”
翌日,隋朝大军在宇文士及的指挥下,采用了新的战术攻打高丽,很快便攻下了辽阳。这次,宇文士及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严禁高丽投降,切断了高丽与朝中可能的联络,显示出他对内部可能的不稳定因素有所警觉。
然而,就在六月底,杨玄感发动了叛乱。这一突发事件无疑给隋朝的政局带来了新的动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