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八杨广高丽三征记-5
“爱卿可否为朕舞上一段,以助朕之兴?“杨广微笑着对非行夜说道。
非行夜微微一怔,随即沉声回答:“末将可否将地点改在高句丽?末将曾向一位老兵许下承诺,他的父亲和祖父都曾为国捐躯,末将不会让汉家儿郎死不瞑目。“
来护儿本想为非行夜说情,却被杨广的大笑打断,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准奏。“杨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对非行夜的请求感到好奇。
非行夜从身上那个即便睡觉也不曾脱下的包裹里,取出了那张面甲。他只身一人来到高句丽城墙下,大声挑衅,引来了无数的箭矢和滚木礌石的攻击。然而,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成功地引出了一些敌军兵马。
非行夜的长槊技艺非凡,长槊在他手中如同手臂一般灵活。随着他手臂的挥舞和信念的释放,长槊在杨广等人的眼中化作了死亡之手,迅速地将高句丽的一队士兵击败。
宇文述站在虞世基身旁,悄声询问非行夜的情况。虞世基还未开口,旁边的一位公公已经抢先说道:“此人名叫非行夜,是来护儿将军的亲卫。“
宇文化及紧随宇文述身侧,他的目光同样落在了非行夜身上。但与旁人不同,他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嫉妒之色,那是对非行夜功绩的赤裸裸的嫉妒。
“臣,幸不辱命。“非行夜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回应着杨广的赏识。
“好!“杨广大笑,显然对得到这样一位勇猛的将领感到非常满意。随即,周围的官员纷纷上前奉承,马屁声此起彼伏。
不久,非行夜便被升迁一级,成为了左领军府的司马。随后的几天里,他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五日后,在来护儿的营帐中,非行夜再次被召见。来护儿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仿佛在说“你让我如何是好“。
“你被盯上了。“来护儿的话语中带着警告的意味,随即将一份奏章扔给了非行夜。非行夜迅速接过,展开一看,原来是虞世基的奏章,内容大意是认为他有大才,应当承担更重要的任务。当前的大事,除了攻打高句丽,便是剿灭贼匪。贼匪如今已聚集成数十万之众,其中最为人所知的便是高鸡泊的窦建德。
“你呀,年轻气盛,总是不知道收敛。“来护儿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这次升迁虽是好事,但也引来了不少嫉妒的目光。在朝中,如宇文化及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你需更加小心行事,不可再像以前那样鲁莽。“
非行夜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对来护儿说:“将军,属下谢过将军的厚爱。属下愿意前往剿灭窦建德,若是败了,就当世上从未有过非行夜这个人;若是胜了,属下也不知是否还有归来的必要。“穿越而来的兴奋已被隋末的残酷现实冲刷得一干二净。他从未想过,一个辉煌的王朝竟会如此迅速地走向衰败,一群权贵如同硕鼠般侵蚀着国家的根基。他感到心力交瘁,渴望找个地方安静地躺下,直到心中的郁结得以释放,否则他无法重新站起来面对这个世界。
“去吧。“来护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沉默寡言中透露出对非行夜的无言关怀。
非行夜离开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改变了战场的局势。许多船只因蛆虫侵蚀而损坏,天下的义军纷纷揭竿而起。然而,杨广却似乎毫无察觉,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认为天下只有少数不敬之人是反贼,其他人都视他为圣明的君主。这是一个习惯了被蒙在鼓里的人。
“咻咻咻!!“几声冷箭的呼啸打破了非行夜的宁静,但他对此早有预料。
宇文化及眼中的嫉妒之色迅速被掩饰,却未能逃过非行夜敏锐的洞察。或许是因为非行夜太过年轻,又或许是因为宇文化及依仗着家族的权势,让他有了私自行动的胆量。
非行夜站在阵前,身后是他的人马,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非行夜冷声说道,故意装作不知对方身份,这不仅是对敌人的蔑视,也为将来可能的冲突埋下了伏笔。
随着长槊的挥舞,马蹄声越来越近,大队人马正朝他冲来。非行夜见机行事,突然加重了挥舞的力道,一槊刺向宇文化及。在宇文化及受伤的瞬间,他扬鞭策马,迅速逃离了战场。
非行夜刚一离开,宇文述就赶到了现场,与他同行的还有来护儿。
“化及,你太糊涂了。“宇文述以一位长辈的身份责备宇文化及,然后立刻转向来护儿,请求宽恕:“大总管,是老朽管教不严之过,请总管莫要怪罪。“宇文述是杨广最信任的重臣之一,他的影响力即便是来护儿也难以比拟。来护儿心知肚明,他不能因为这件事而与宇文述翻脸。
然而,这件事情最终还是传到了杨广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