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翟李枝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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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广的大殿中,两派势力激烈争辩。苏威代表一方,麦铁杖则是另一方的领袖。
苏威坚定地表示:“陛下,宇文化及兄弟的忠心,臣愿意以人头担保。”他的担保来自于每年定时收到的贿赂。
麦铁杖则愤怒地说:“陛下,把铁器送给突厥,将有多少士兵会牺牲?到那时,陛下后悔也晚了。”他的直率让杨广感到不悦。
杨广回忆起宇文述,那位曾支持自己的忠臣。苏威见状,趁机再次进言:“宇文大人忠心耿耿,曾为陛下挡刀。请陛下看在宇文大人的面上,饶了宇文化及兄弟。”
杨广最终判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赐八十军棍。”苏威立刻去传令,麦铁杖则震惊于这样的轻罚。
麦铁杖的儿子麦孟才,为了阻止父亲死谏,不得不强行将他带出大殿,并及时将他敲晕。
当麦铁杖醒来,他看到的是跪在地上的麦孟才。麦孟才说:“爹,您要出气打死我都行,但陛下早已不是当年的陛下,他不会听的。”他捧起一条充满伤痕的马鞭,这是他痛苦回忆的象征。
麦铁杖似乎想通了,但突然意识到儿子今天的异常:“你今天怎么会把我拉走?往常你会跟着我。”
麦孟才解释说,有人来信预测了这一切,并警告他父亲会无法控制自己。麦铁杖看了信后,立刻将其烧毁。
与此同时,宇文化及和苏威都对麦铁杖的沉默感到奇怪。而李渊则在暗中准备着夺取天下。
非行夜继续与士兵们一起操练,并在操练结束后讲故事。他讲的是三国,特别推崇曹操。有士兵质疑:“元帅,为什么曹操是好人?他不是曹贼吗?”
非行夜回答:“刘备东躲西藏,曹操追兵就到,是与不是?”他解释说,刘备虽然被追捕,但总有人替他挡刀。非行夜认为,曹操至少统一了北方,结束了战乱。
士兵们喜欢非行夜,因为他没有架子,与他们同吃同住,甚至一起踢球。自从非行夜来到兰州,兰州的经济开始繁荣,夜市和娱乐场所增多,医疗设施也得到了改善。
非行夜告诉士兵们,他们训练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亲人和国家。他用实际的奖励激励士兵们:“你嘎子,现在杀十个人,你就是百将,工资会多二两银子。”
长史赫瑗带来了兰州等地的民生报告。非行夜在查看报告时,注意到兰州城里的探子增多,他要求密切监视这些探子的动向。
赫瑗提出为非行夜寻找美人,非行夜则表示已经找到了美人,并将很快让赫瑗见到。
夜深了,非行夜离开军营,前往城郊的树林与家族的密使接头。密使传达了家族的命令,要求非行夜注意与突厥来往的客商。非行夜表示会安排这件事。
非行夜明白,尽管他手中有军队和地盘,但还没有达到傲视群雄的地步。他在等待时机,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