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变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凤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扑过去,双脚踢开惊雷和他手下的战士,当然这双脚是带着灵力的,紧接着马上抽回脚扭过身体双手结印,一掌劈向飞驰而来炸弹,只听轰隆一声,炸弹在他发出的地方无情地炸开,顿时飞沙走石,火光冲天。他本人也被热浪推出去好远,彻底震晕过去,惊雷跑过来,看到的就是全身脏兮兮,脸上黑乎乎的躺在地上凤潇,他赶紧背起他,转头就跑,这时医护人员抬来担架,立刻送往离此地最近军区医院。
战士们联合消防兵,快速组织灭火,但是谁也没注意到被甩出去的惊鸿,此时的她,全身酸痛,因为凤潇的昏迷,再加上戒指的离体,她终于恢复了人的形态。另一边一伙雇佣兵正在保护一个圆滚滚的中年人驾车逃跑,她站在前面,一枪打爆了车胎,车子七拐八拐不停地颠簸着,上面的人拼死抵抗,不过她现在是孤军作战,而对方则是一百多人的小团队,原来他们刚刚扔炸弹的时候,早就坐在车上等候,一旦炸弹出手,立刻驾车逃跑,凤潇打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跑出去老远,更何况凤潇怕伤及无辜,没敢用尽全力,他只当送回发射地,没料到这群人如此狡猾,竟留了这么大的一个后手儿。
眼看就快要到达边境线,突然,惊鸿丢下手中的枪,伸手一抓,只见一杆银光闪闪的长枪出现在手中,而她也变成了古代的女将军,银盔银甲,寒光四射,宛若杀神。逃跑的人立刻瘫软在地,拿过枪一顿猛射,不过子弹并未伤其分毫,打在离她身边十厘米的地方,全部纷纷落地,就好像在她的身体周围有一层人们肉眼看不到的保护罩儿,打在上面就如同玻璃球打在石头上。此刻在她面前所有的高科技居然是那么多不堪一击,似乎此刻的枪支弹药完全变成了摆设,所有的精良装备在她面前却变成了小孩儿拿着玩具在跟成年人较量一样的可笑。
在人们眼中,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惊鸿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深深刻进骨子里的死神!恍惚中,他们仿佛置身于远古战场,亲眼看着天神大战,一代女战神评定叛乱,直杀得三界阴风阵阵,血流成河,而那个神见神臣服,妖见妖胆战,魔见墨颤栗的女将竟与此刻眼前的女人重合到了一起。不过此时站在她对立面儿的精英们,都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过了很长时间,他们才从震惊中彻底清醒过来,但是,身后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来自一个女人的嘲笑:“各位是想留下过年吗?”
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在这些人眼里,就好像地狱新爬出来的恶鬼,死神在召唤,于是哆哆嗦嗦的问了一句:“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惊鸿淡然一笑:“怎么,伤了我的人就想这么愉快的跑路?你们觉得可能吗?我看上去在你们眼里就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
这不笑还好,这一笑更是让人觉得此命休已:“你,你少吓唬人,弟兄们,跟她拼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她一个臭娘们儿,上!”说完大家蜂拥而上,看着势不可挡,实则亡命徒垫后,另一部分保护老大越出边境。算盘打得倒是不错,但惊鸿可不是傻子,早就看穿了他们的小心思,手中大枪一挥,他们手中的武器全都应声而飞,等他们再想捡起武器反抗显然是来不及了,于是都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但是惊鸿却站在了他们的身后,变枪为棍,横扫千军,还没等近身,就全被无情地打倒在地,叫苦连天:“世界最强雇佣兵团也不过如此吗?”
转身以人为子弹,抓起朝着逃跑的人就扔了出去,那伙人眼看边境线近在咫尺,只差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而她,他们曾以为手掐把拿的臭娘们儿,正扛着一个黑不溜湫的大铁棍站在边境线的尽头乐呵呵地望着他们:“怎么样?精彩吗?既然都不想走,那就全留下好了!”
说完,起身,一脚一个儿,像足球儿一样被踢得到处都是,最好笑的是还摆了一个五角星的图案,然后坐在地上收起她的大铁棍,又恢复了现代装束,也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把椅子,坐在图案的正中间,悠哉游哉的喝起了茶。等杨震带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丫头,你没事吧?可有伤到哪里?”
“老爸,我没事儿,放心吧!”说完悄悄收起她的椅子茶具,高高兴兴地又踩着地上的人跑了一圈儿才来到他面前,地上的人,开始是叫苦连天,到现在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结果等战士们走过来一看:“头儿,不会是全死了吧?”
惊鸿一听当时就不干了:“呸呸呸!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什么叫全死了,大白天的真晦气!他们只是晕了而已,我有那么残忍吗?你们的老大我可是个弱女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怎么能做那么暴力的事儿呢!那不是我的风格?赶紧的绑了带走,再稍泼些冷水很快就能醒了,审问的事就都交给你们了。”
她的手下一听,默默在心里吐槽:这还叫弱呀,你要是弱女子那天底下就再也找不出强的了,还好得罪你的不是我,以后在她面得言听计从,更不能得罪她的老公,这对夫妻简直太恐怖了,还好我们是自己人,要是敌人那可就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回到基地,她迫不及待就去看凤潇:“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还知道回来?”凤潇不满地抱怨着。
“哎!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刚一回来就马不停蹄的跑来看你了。”惊鸿小脸儿一沉。
凤潇突然笑了:“你以为看看我你就有理了,一个人单挑一百多人的雇佣兵团,你疯了!不要命了!”
惊鸿狠狠瞪他一眼:“还不都怪你,自己非得强行把我变成戒指戴在手指上,还去以身挡炸弹,咱们俩也不是谁疯了。堂堂凤族帝君,还把自己搞进了医院,你真出息!还凶我,你还凶我,看你再凶我!”伸手就奔他的前胸掐去。
“啊?你要谋杀亲夫吗?下手这么重!”凤潇防不胜防。
“现在才想起来是我的夫君,你不觉得有点儿晚了吗?”惊鸿上下其手,边脱衣服边到处乱摸。
“你干什么?你这个没人性的女人,我都伤成这样儿了,你还不肯放过我,救命啊!”凤潇无助地大声嚷嚷。
惊鸿没一会儿就扒光了他的衣服:“闭嘴!在吵吵就把你嘴给用胶带粘上!”
除了内裤,就剩下一丝不挂的凤潇,一阵绝望,当她伸手要为他除去最后一件遮盖物的时候,他紧张的慌忙抓住她那兴风作浪的爪子:“你来真的,这里可是医院!我们回家再继续好不好?”
“想什么呢?你作死啊!我是为了检查你有没有受伤!怪不得人们都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果然如此!哼,简直是不可理喻!”惊鸿红着脸厉声反驳。
刚要伸手为他疗伤,凤潇赶紧握住她的手:“鸿儿,不可!伤也只是皮里肉外,未伤及筋骨,不要紧的,以一人之力救下整个特战大队,还扔回了炸弹已经很劲爆了,要是再毫发无伤的就更说不过去了,为了掩人耳目,必须不能彻底愈合!”
“我都急糊涂了,只想着不让你遭罪,反倒把这茬儿给忘了,真是太大意了!”惊鸿慢半拍儿地说。
“你这叫关心则乱,娘子真是越来越爱我了!”凤潇开心坏了。
“少臭美,谁关心你了,我只是单纯的看他们不爽,我这是为民除害!懂不懂?”惊鸿矢口否认。
“承认你在乎我,就这么难吗?也不知当初是谁说的,夫君,我爱你,很爱很爱的那种?”凤潇开始调戏她。
“凤潇你给我闭嘴,不准再说了!”惊鸿抬手就去堵他的嘴,然后凤潇就抓住她的手开始亲。
惊雷走进病房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惊鸿气得想骂娘:“凤潇你,都怪你!”
“好了,不逗你们了,我的妹妹做什么都是对的,无论干什么在二哥这儿都是最好的!被我撞见又不止一次了,早就见怪不怪了。”惊雷笑着打趣。
“审讯有结果了吗?”凤潇问。
“我就是为这事儿过来的,还没审怎么出结果?”惊雷无奈的偷笑。
“为什么不审?”凤潇奇怪地说。
惊雷实在憋不住了朗声道:“还不是赖你!”
凤潇更迷糊了:“你们审不审讯跟我什么关系?这怎么还能怪到我的头上?”
“全身骨折,都过去一天一夜了还没苏醒,怎么不怪你?小妹要不是亲眼看到你被他们伤到,能单枪匹马为你报仇?明明心里清楚你不会有事儿,还是狠狠的教训了他们,你说要不是为了给你出气,他们能至今昏迷?你说不赖你赖谁?”惊雷兴师问罪地看着凤潇,还顺手给自己扒了个桔子,开心地吃了起来。
凤潇听后心情大好:“这么说来确实跟我脱不了关系,就算是这样,好歹我也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当着我的面儿,还坐在我的病床前,扒开我的老婆为我买的桔子自己吃了,你可真好意思?”
惊雷瞟了他一眼:“这点儿伤,也叫受伤,我要是再晚进来一会儿,恐怕都愈合了!”
凤潇从旁边抓过枕头对着惊雷就丢了过去:“滚!”
“脾气还是这么臭,一点儿没改,也不知道我可怜的妹妹平时都是怎么忍受的!”惊雷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心说看这回你怎么收场儿,让你训我。
“没有了法术倒是学会了人间挑拨离间的恶习,大舅哥儿,几天不见,还不知道你还有多少坏毛病是我至今还没有见识到的?”凤潇才不惯着他。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服谁,就连护士进来换吊瓶都没被打断,看着他们跟战斗中的大公鸡似的,惊鸿不免觉得一阵好笑。
“嗯哼!”随着一阵咳嗽声响起,杨震走了进来,看到这几个人的状态,哪里像是住院的患者呀,简直妥妥的没事儿疗养的:“看来我的担心纯属多余喽!”
“首长好!”几个人同时打着招呼儿。
“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杨震丢下一句就要走。
凤潇不干了:“岳父大人,我可是伤员,您就这么不近人情?”
杨震回过头,用仅有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让你在这儿呆着才叫不近人情,装作受伤,还不能用法力恢复,还浪费资源,你还得配合医护人员演戏,又累又辛苦,这才叫真正的残忍!”
“什么叫浪费资源?好歹我也是为了救人才变成这样儿的,不奖励也就算了,还这么说我,真让小婿我寒心!”凤潇说完还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杨震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你小子,少在这儿给我装可怜,堂堂帝君缺那点儿钱啊,地位也对于你来说也是九牛一毛,想要什么没有?回家待几天,本来还打算一个礼拜后批准你们三个去海滨城市疗养,既然都不愿意,那就面谈,把名额给有需要的人吧?”
“去去去,我们都去,谢谢老爸!”几个人连滚带爬,还不到三分钟就全部收拾完了。
“这么快吗?看来我还真是小瞧儿你们了,车子在外面,马上出发!”杨震满意地走了。
三个人快速跟上,几乎是同一时间钻进车里,杨震一阵无语,心说,这三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闹腾,也不知道在别人面前什么样儿?
果然回到家,凤潇的伤立刻痊愈了,一周儿后,他们被送上了直升机,等上了飞机才发现,上面的人不只是他们几个,还有墨峰也在,虽然发现了异常,但此刻已行至空中,再想离开,显然是为时过晚,就算他俩可以不借助任何外物直接跳机飞走,但是惊雷不行,他怎么办?总不能将他一个人留下吧?前途未知,未来可期呀!看着漆黑的夜幕,外面电闪雷鸣,飞机剧烈的颠簸着,好像随时都有机毁人亡的可能。每个人除了凤潇夫妻,都很紧张,因为这不是去海滨城市的路,而是压懈重要犯人回国的专机,此行危险重重,外面同时来了七八架飞机,四面八方,朝着他们的方向从四面包抄过来。
“去去去,我们都去,谢谢老爸!”几个人连滚带爬,还不到三分钟就全部收拾完了。
“这么快吗?看来我还真是小瞧儿你们了,车子在外面,马上出发!”杨震满意地走了。
几个人快速跟上,几乎是同一时间钻进车里,杨震一阵无语,心说,这三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闹腾,也不知道在别人面前什么样儿?
果然,回到家中,凤潇的伤立刻就痊愈了,一周儿后,他们被送上了直升机,等上了飞机才发现,上面的人不只是他们几个,墨峰也在,还有几个别的人。虽然发现了异常,但此刻已行至空中,再想离开,显然是为时过晚,就算他俩可以不借助任何外物直接跳机飞走,但是惊雷不行,他怎么办?总不能将他一个人留下吧?前程未卜,未来不知归期呀!看着漆黑的夜幕,外面电闪雷鸣,飞机剧烈的颠簸着,好像随时都有机毁人亡的可能。表面儿上看着风平浪静,实际每个人除了凤潇夫妻,都很紧张,因为这不是去海滨城市的路,而是压懈重要犯人回国的专机,此行危险重重,外面同时来了七八架飞机,四面八方,朝着他们的方向就包抄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