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情劫
产后留在了婆婆家坐月子,生孩子一毛儿没拔,就连亲家给女儿买滋补品的钱,他们也要花,吃的比儿媳妇吃的还多。孩子的父亲不但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还处处惹妻子生气,就因为不会喂孩子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你啥也不是,连个孩子都整不了,你母亲不是心疼你吗,让她把你接走,别死到我们家!”他的父母不但无动于衷,反而还偷着乐。
如此这般,几次三番,总算挨到孩子三个月,于是女人抱起孩子,头也不回的就回了娘家。
老婆婆怕儿媳妇儿不回来,赶紧让儿子去追。就这样,在母家的帮衬下,婴儿逐渐长大,先坐后爬嘴里也开始咿咿呀呀,还整天吐着泡泡,乐呵呵的。年关到了,男人收到父母来信说前年卖地买的房子完工了,让他带着媳妇儿马上回去,这可把他高兴坏了,抓着妻子就走,但媳妇实在是不愿意,最终还是被母亲劝了回去。
一个崭新的院子,左右两边各一处。
开始,分配夫妻一个,父母一个。半个月后,小儿子回来,扔下他们原来新买的宅子,直接搬到到爹娘这儿不走了,没有床,好赖铺点儿东西睡到地上,时间一长,父母不忍心,看不下去了,就给他们买了新床,于是找家族有威望的长辈分家,两个儿子一人一个新房子,小儿子原来的新家腾出来给父母住,结果是父母的成了老二的,老二的还是老二的。由于离得太近,老大是天天往兄弟家跑,孩子老婆啥也不管,大言不惭地对媳妇说:“你爱待就待,不爱待就走。孩子,你愿意带走就带走,我还有生育能力呢,不愿意带走,留下也行。”老的,小的,没有一个人愿意善待给他们生了孙子的人,公婆对她挑三拣四,轻则谩骂,重则动手。
丈夫为父母命是从,小叔子一家其乐融融,女人没办法,就又逃回了娘家。孩子太小,没法带走,只得含泪留下娇生惯养的宝贝被糟蹋成这副样子,任谁见了都少不得心疼落泪。都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虽心里思念孩子,但面儿上依旧谈笑风声,只有夜里或剩下一个人的时候才敢偷偷哭泣。白天帮家里照顾生意,晚上没事儿休息,有事儿继续老本行儿降妖捉怪。期间,婆家来过家里几次,表面儿上是接儿媳妇回去,主动认错,可实则老太太进门儿就找事儿,借着接儿媳妇的名义趁女子一个人在家,还跟她扭打在一起,最后被街坊邻居赶走,从此后再也没敢露面,想必也没脸再登门。很快,一年光阴匆匆而过,她和以前一样,关门打烊,过了好久,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什么人?”边往外跑边说。
“是我,孩子给你送过来了,在我这儿,生病没人管,前段时间差点死了,还是你姨母给找郎中救活的。”外面一个嘶哑的声音回道,打开门一看,正是她那缺德带冒烟的丈夫,怀里还用破棉袄裹着个两岁多的儿子。女人一看,当时就泣不成声,慌忙接过孩子,掉头就往屋里走。
寒冬腊月一路颠簸,奶娃娃哇哇的大哭,要找爹爹,不认识娘亲了。
是啊,一年多了,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还记得爱如命的母亲,留下小的,大的第二天就要走,美其名曰,回去给夫人儿子挣钱。
惊鸿心想:在他身边儿眼里都没有我们娘俩儿,要是离开我们之后远在故乡他能管我们吗?从成亲到现在都没挣几个钱,不是给爹娘买吃的,就是请弟弟一家出去下馆子。蒙谁呢?你好狠的心呢,留下孩子,自己养不起,让他带回去,自己又舍不得,怎么办呢?哎,有了,我何不跟他叫量一番?想到这儿就对他说:“两条路:一、孩子你带回去,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二、你们一起留下,你主外,我主内,为了孩子,你我前尘往事一笔勾销,重打锣鼓另开张。”丈夫在走投无路之下,就这样委曲婉转留了下来,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又重新燃起了炊烟。
惊鸿的母亲不忍心看着女儿遭罪,又自掏腰包再次为他们找了处房子,把原本的小生意也一并交给了女儿,女子边带孩子边做生意,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男人每天喝酒磨磨唧唧,过段时间就找事儿折磨妻子一次。女人为了孩子并不怎么理会,可心中郁气堆积,身体偶尔有些吃不消。恰巧这个时候,男人又看上一个有夫之妇,整天撒谎出去跟那人见面,家里活儿啥也不管,有钱买酒,没钱买米。再后来又看上一个村姑,还骗她说是把对方当妹妹,在媳妇面前毫不避讳眉来眼去,在外人跟前打情骂俏,女人被气得七窍生烟,差点见了阎王。还好苍天有眼,正在他以折磨妻子为乐时,家中老父亲去世了,这下终于不再兴奋,变得整日郁郁寡欢。恶婆婆也被二儿子一家赶了出来,大儿媳妇不愿老人流落街头,好心收留,最后还闹一身不是。她既不悔改也不感恩,整天除了搬弄是非,就是偷家里的东西,要不就是说吃的不好,不给她钱花,儿媳妇懒,这不干那不做总之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儿找事儿。但上天就是公平,所有欺负女人的人最终都得到了他们该有的惩罚。
欺软怕硬,窝里反,心术不正,遭天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