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祭祀活人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凤潇着急地问。
两位老人家,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就是叹气不说话。惊鸿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倒是说句话呀,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想急死我吗?”
俩人儿把他们带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悄眯眯地说:“你大姐被狐族给拐走了。”
惊鸿彻底无语了:“大姐成婚这不是好事儿吗?你们怎么还这副表情?”
老头儿顿时捶胸顿足:“这怎么还能是好事儿呢?我跟你母后就生了你们六个,你大哥娶了精灵族的小公主,不回来了,跟媳妇儿跑了。你二哥整天不着家,也捞不着个人影儿,有他跟没他都一个样儿。你三哥整天呆在昆仑山,几百年也看不着一面儿,整天就知道修行,也不知道整天都在忙活些什么?你二姐和你全被凤族兄弟截胡儿了,没大事儿谁也不回来,好不容易就剩下一个你大姐,这又被狐族给盯上了,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凤潇由衷的点了点头:“是这么回事儿,留下您二老确实孤单,小婿倒是有个好主意…”然后就趴在二老耳边一阵嘀咕。
听得两位老人越来越开心,都高兴得连连点头。
等惊鸿走过来,老人家已经回去了:“夫君,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凤潇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不说就算了,我还不想知道呢?我只是好奇他们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你几句话就将他俩给打发了?”惊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凤潇还是没有告诉她:“难道娘子不知道好奇会害死猫吗?瞧好儿吧,到时候会有大大的惊喜呦!”
既然他不说,惊鸿也不愿意再继续追问了,因此这件事儿自然而然的也就都放下不提了。
凤潇依旧是妻奴,惊鸿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于是二人结伴畅游山水。走到哪儿,玩儿到哪儿,没日没夜,两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真是优哉游哉!
这天跟往常一样,二人在街上闲逛,对面过来一顶八抬大轿,前面有鸣锣开道,后边有人举着仪仗带刀护卫分列两旁,可谓是前呼后拥好不气派。路上的人纷纷退让,谁也不敢靠近,都吓得四处逃窜,凤潇夫妻也不得不退到一旁,他倒是想看看轿子里的人到底是谁?又走了很远,前面的人总算停了下来,轿帘儿掀开,里边走出一位年过五旬的老者,头发胡子全白了,但看上去却慈眉善目,颇具仙风道骨之姿。
他目不斜视直接走进了客栈,惊鸿则带着凤潇去了老者对面的酒楼,要了个雅间儿,点几个小菜,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视野好,风景也不错。尤其是对面儿客栈里的情景更是看的一清二楚,两个人儿边吃边看,又过了一些时候,就看到那个老头儿面色凝重的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个东西,恭恭敬敬地放在自己胸前,后面的人一个没少,反而比来的时候增加了,他们手里都拿着东西,什么香烛,祭品,纸钱,酒菜是一样儿不少。
“鸿儿,你觉不觉得这个人很眼熟?朕好像从前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凤潇瞅着这位老者对着妻子说。
惊鸿这么一看,可不是:“夫君,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眼熟得很,不会是你以前的旧识吧?”
凤潇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是的:“不可能!你也不看看他多大年纪了,怎么可能是我的旧识?不过他似乎跟老国师有几分神似。”
“你以为自己还年轻啊,论岁数都不知道比他大了多少倍,还装嫩呢?也就外表看上去像个少年而已,怎么,你不会真的还把自己当成少年郎吧?”惊鸿笑着调侃他。
“娘子,你说,他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国师的后人?”凤潇肯定地说。
“诶?你还别说,确实挺像。相公,那我们跟上去瞧瞧?”惊鸿拉着凤潇就走下了楼梯。
“娘子所言甚是!为夫正有此意!”于是两个人心照不宣同时混迹在人群中,边说边慢慢跟在后边。
开始人还挺多,到后来,后面跟着的人越来越少,等到了城门口儿基本上都没几个人儿了,但排场没变还跟以前一样,敲敲打打有条不紊,慢慢地一点一点走出了城。夫妻俩不敢明目张胆继续跟着,怕对方侍卫发现打草惊蛇或许起冲突,索性就直接隐身,走着走着,来到一座大山脚下,前面的人还在继续,最终来到一处风水绝佳的地方停下,老人脚步沉重地走下了轿子,来到一座墓碑前,亲自摆上祭品,燃上香烛,焚化纸钱,然后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对着碑的主人就开始磕头,口中还念念有词。
就听他叨咕:“皇天在上,厚土为证,臣,风无涯,当年奉旨游历各国,传播我大汉仁政,幸不辱使命,如今使天下归一,百姓不再挨饿受冻,在您的恩惠下,臣已将毕生所学尽数倾囊相授,他们也都学会了适合自己生存的各种技能,就算老臣此刻身死,也无愧陛下与皇后娘娘之托,使命完成,我再无牵挂,臣现在就下来陪您,愿在地下继续为您鞍前马后,侍奉左右!”说着一头对着石碑就撞了上去。
凤潇赶忙现出真身,直接就挡在了他身前,惊鸿也快速施法定住了他。等把老头儿拉出好远:“老人家,您这是为什么呀?”
老人一下子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站立不稳,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我风无涯,生是大汉的人,死是大汉的魂,活着陪王伴驾,死了也要为君王分忧!要不是任务在身,我早就追随先帝而去了。”说着又爬着朝坟墓而去。
“等会儿你说你是谁?”凤潇拽起他,眼神儿死死盯着他。
“老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风名无涯。”他梗着脖子怒气冲冲地说。
“老国师,风飞扬可是你的父亲?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风云?”惊鸿问道。
“是!两位小友怎么对小老儿我的过去了解得如此清楚?”他快速地后退,谨慎又防备。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凤潇的心被深深触动,眼神也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为防止老头儿再次寻短见他不得不紧紧抓住除了妻子以外之人的手。
惊鸿转过身离开他们的视线,本打算给这对君臣留些独处的空间,还没走上几步,刚一抬头瞳孔猛然一缩:“夫君,快看墓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