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真爱无悔
凤潇抱起惊鸿直飞天外,当二人站立在天外天,看到的是整个人间正在极速下坠,于是赶紧施法默念咒语,布下天罗地网将其捆住,另一头抛向月亮,系在上面,利用其固定暂时阻止下坠。
马上招来诸神,不一会儿,查明真相,有人来禀报说:“启禀女神,是因为人间过重,大地承受不住载重失去平衡,才会极速下沉。”
“原因?”惊鸿问。
“主要是您上次修复天地,所用的天外陨石过重,再加上没用完的,还有天地破损拆下来的废弃之物,凡人不用的石块儿,生活废弃物,原始森林的枯枝败叶,以及大型生物。”有一位老神仙战战兢兢地说。
“那就把这些都搬走,移到其他地方去。”惊鸿说。
“可是,我们都是有心无力,没有能力转换时空,更是法力微薄,不敢进入并且也进不去……”后面的声音仿佛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了。
“我可以,你们只要做到服从命令即可:
一、所有修复天地剩下的陨石,和曾经拆下来的废料,全部运往天外送给月神。
二、大地上的活火山,多余的全部搬到太阳神处。
三、一切生活废料送往妖界。
四、收集全部有害气体交给魔主。
最后用圣水冲刷天地,擦干净就大功告成了。”惊鸿说完,安排各路人马,等一切备就绪,下令开始搬运,不是同时进行,而是一项一项的来,逐一打开时空隧道,看着他们安全的进去,再出来,就这样盯着,直到最后全部竣工,才关闭时空,封锁隧道,派使者亲自守护。
同时撤销天罗地网,人间也回到了她刚开始形成时的样子。
她一向赏罚分明,当然这次也不例外,论功行赏,该升的升,该降的降,该革职的革职,全程凤潇都看在眼里,难怪她总是觉得累,悄无声息的做了这么多大事,怎么能不辛苦,就算不是自己亲自干活,但也得指挥有方,时刻紧盯着,以免出现突发事故。
回到皇宫,彼此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虽历经生死,共同见证过许多时过境迁,但两人依然初心不改,还如新婚那般恩爱甜蜜。
“拜见母后!”二人同时出声。
“鸿儿,你可算忙完了,哀家都想死你了!”老太后欢喜之余竟是感慨更深,但最多的除了不舍就是心疼。娘儿俩顿时热泪盈眶,抱作一团,等亲热完事儿,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抬头看了一眼,可是出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指责:“你瞧瞧你,连个媳妇儿都不会照顾,自己倒是挺壮实,鸿儿这么虚弱你是看不见,还是装作不知道?”
“母后,你这也太偏心了,我这么大个活人你看不见不说,这好不容瞅着我了,居然还是怪罪。”凤潇委屈扒拉的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大气儿也不敢出几下,看上去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阿姐,好久不见。”华阳急匆匆来到惊鸿身边,直接就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姐妹见面亲热得不像话。
“我的娘子,你总粘着是不是不太好哇?”凤潇酸溜溜的。
“哥,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爱装可怜?”华阳毫不留情地揭短。
凤潇气得跳脚,拉起惊鸿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完全无视,华阳的怒火,老太后却是心慰得笑逐颜开,留下女儿一起用午饭,惊鸿则是努力的憋着笑。等到了外面她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娘子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不如我们做点别的!”说完抱起她就走,到了御花园的湖边。
“你干什么?不会是——想在这里——那什么吧?”惊鸿结结巴巴惊恐的盯着凤潇,等来的不是更进一步的亲密,而是一记脑崩。
“啊!疼!凤潇你疯了,弹我干什么,还用那么大的力气!要死啊?”她生气的大声吼道。某人脸色漆黑,不紧不慢,死死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喂,吃亏的是我好不好?你脸黑什么?摆一张臭脸给谁看?”惊鸿有些莫名其妙。
“我摆脸色你不高兴了?刚刚不知是谁笑得那么得意?看着我被左右围攻,你就那么开心?”他依旧像从前那样说出的话都是阴阳怪气儿的。
“你真幼稚!就算你说的都对,也不能成为弹我脑袋的理由哇!”惊鸿还是不依不饶。
“自己思想龌龊,还怪我咯?你敢跟我说你刚才所想吗?”凤潇质问道。
“谁叫你以前有前科?一个惯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改邪归正!”她小声嘀咕。
“你当我是种马吗?到处发情!跟我道歉!”他还是没有好脸色。
“我不!我又没错凭什么道歉?谁叫你以前那么不靠谱总占我便宜?”惊鸿一点儿不示弱。
“嗯!很好!翅膀硬了,敢跟我对抗了,不错!不错!”凤潇不怀好意的笑着走过来抓住她就挠她全身的痒痒肉。
“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快停下!”惊鸿忍不住出声阻止。
“现在后悔晚了,不道歉,就得接受来自夫君的怒火!惩罚你!?”凤潇边笑边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错了!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夫君,哈哈哈哈!”惊鸿实在扛不住了,赶紧求饶。
“早这样不就好了,女人不能全身长满刺儿,得温柔,尤其是作为妻子,得懂得讨丈夫欢心,明白?”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个欠揍的毛病居然一点儿也没改。
惊鸿眼珠儿一转,趴在他肩上:“夫君,你不爱我了,厌弃我,呜呜呜……”
“鸿儿,鸿儿,不要难过,为夫错了,不要哭了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他突然紧张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骗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惊鸿还是不起来。
“你不要不理我,只要你开心怎么惩罚我都行。”凤潇心疼地哄着,就跟哄婴儿一样。心说,自己真该死,怎么总惹她生气,这张破嘴,明天毒哑算了。
一个暗自懊悔,一个趴在肩上偷笑,好一会儿他才发现不对,虽然身子在颤抖,但没有眼泪。
“想笑就笑,小心憋出内伤!”凤潇咬着她的耳朵轻飘飘来了句。
“谁让你总像个大爷似的,还每次都算旧账?还秋后的那种!”惊鸿说完笑得更大声了。
“走我们去游湖!”凤潇抱起她就飞向湖心。
“你确定?这天寒地冻的去游湖?”惊鸿心说,这个狗男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正走神儿,只觉得双脚落地,似乎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而且这个物体还动了好几下,低头一看,原来是只小船儿。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惊喜地问,里面有厚厚的被子上面是雪白的狐裘毯子,男人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件大氅,他披在自己身上,坐下从后面抱住妻子,将她整个人都揽进怀中。
小船弯弯,轻盈向前,岸边白雪皑皑,偶尔有几树红梅闪过,松,柏,穿着各色的冬衣,银色的大地上点点绿,一抹红,远山含羞,旭日柔情,杨柳也甩着白色的长发,翩翩起舞。江山,美人,君王,扁舟,无浆自行,慢悠悠,阅尽山水,赏遍风光。
此时不知从哪儿,传来一曲琴音,然后是箫,相互合作,彼此配合,说不完的人间恩怨,诉不尽的儿女情长,蓝天如镜,雪花纷纷。从清晨到黄昏,再从傍晚到黎明,仿佛生生世世!
一幅画,一段情,一蓑烟雨,一缕红尘:“没想到,堂堂创世大神,居然也学会了情爱,真是前无古人,哈哈哈!”一个狂妄又极具嚣张的声音从高空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