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警花疑云 工作搞定！
楼下停车场，黑色警车的车窗降下，露出楚雅琪那张明媚的小脸。她穿着修身警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一小抹沟壑，长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耳后垂着几缕碎发，她斜眼细看向正在缓慢走来的陈胥，心里想道。
“一个二十二岁刚出社会的青年，模样虽然长得清秀吧，但是居然也像女性一样留着长发，虽然梳着发髻，但还是文弱书生模样，手无缚鸡之力居然能够把一个两百公斤的人给撞飞？难道是他们在弄虚作假？”楚雅琪对着陈胥招手。
“陈先生，上车吧。”她声音清亮，带出一抹清香，但没什么温度。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有修饰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目光扫过陈胥，像在审视着什么。
陈胥坐进副驾，对楚雅琪那张小脸点了点头，刚系好安全带，就听她开口道：“昨天听你说，你靠“念咒语”就能让活尸害怕？还是靠梦给你线索？”她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陈先生是兼职做道士还是神汉，还是专门编故事来消遣警察吗？”
陈胥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楚警官要是觉得是编的，大可以不用接我。”
“靠，昨天见她明明觉得还很文静，果然人不可貌相”陈胥内心吐槽道。
“我只是按命令行事。”楚雅琪狠狠踩下油门，车子急速驶出，“不过我得提醒你，警局不是戏台，要是拿不出真东西，就算赵队想要留下你，你也待不下去。”她侧过头，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明明是极美的画面，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刺，“上次现场那道金光，我们查了队员记录仪，画面模糊得很，说不定是你搞了什么光学把戏，故意装神弄鬼。”
陈胥没生气，反而问道：“楚警官觉得，我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谁知道呢？”楚雅琪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讥诮，“或许是想博眼球，或许是跟案子有牵扯，想混淆视听。毕竟辜良不知死前还是死后，跟你和父亲有过接触，这一点，我们还没来得及细查。”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陈胥心中了然，却只是平静道：“我和辜良并不认识，我只是在梦境中获知了他的情况，他父亲被他杀害，而我也是想要对他进行复仇才跟随着赵乾警官的。”
楚雅琪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神闪过一丝诧异——这事技术科没提过，她只知道辜良的案子，没听说他父亲下落如何。但她没接话，只是冷哼一声，继续开车。
到了警局，楚雅琪领着陈胥进会议室，脚步轻快，警裙下的雪白大长腿迈动间，带着一种利落又性感的气场。一进门，她就侧身让陈胥先进，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里面都是老刑警，别想着用花言巧语蒙混过关，最好要实话实说！”
陈胥没接话，径直走到空位坐下。楚雅琪随后坐在他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警服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胸前的沟壑也越发深邃，眼神却依旧锐利，像在盯着猎物。
赵乾先开口说明顾问事宜，提到每月五千基本工资和额外补贴时，楚雅琪突然插话：“陈先生，这待遇不算低，但有个前提——你得真能帮上忙。要是每次出任务，你都只靠“回忆笔记”“感知邪气”“梦境启示”’来敷衍我们，就算你的笔记是死亡笔记，我们也不会白花钱养人，甚至可能以欺瞒罪名将你逮捕。”
陈胥抬眼看她：“楚警官想怎么验证？
“简单。”楚雅琪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陈胥面前，照片上是辜良家发现的那具白骨，“这具尸体身份还没确认，因为死亡和腐烂时间过长，已经变成了白骨，你能从这照片里‘感知’到什么吗？别跟我说你需要现场，要是连照片都看不出来，那现场也未必能有收获。”
这话刁钻又直接，会议室里的人都看向陈胥，老张更是往前凑了凑，显然也想看看他怎么应对。
陈胥拿起照片，指尖刚碰到纸面，眉头就微微皱起，他想起了辜良像螳螂般啃食时的场景，沉默几秒后说道：“这不是普通的白骨化，是啃食留下的痕迹——你看骨头上不规则的齿痕，边缘还有残留的腐肉碎屑，不是野兽咬的，是活尸啃咬造成的。而且是活着的时候……”他抬头看向赵乾，“这具尸骨，应该是辜良的父亲。正是被辜良活生生啃食而死的。”
楚雅琪猛地攥紧了钢笔，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深痕。她立刻拿起照片凑近看，果然在肋骨边缘看到细小的齿痕，之前技术科只以为是骨骼自然风化的痕迹，根本没往“啃食”上想。“你怎么确定是辜良的父亲？就凭你说的几句话？”她语气依旧带着质疑，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笃定。
“不止。”陈胥指着照片里尸骨的左手腕，“这里有个细小的骨瘤，他父亲年轻时摔断过手腕，后长了骨瘤，位置和形状都对得上。而且尸骨的年龄大概在五十五岁左右，跟辜良父亲的年纪也吻合，而且你们可以解剖辜良的腹中，里面应该有他父亲的一节手指指骨，而之所以尸骨变成这样，是和活尸的特性有关系、。”
赵乾立刻让小李调出辜良父亲的资料并解剖了辜良，对比后发现，手腕骨瘤和年龄果然与陈胥说的一致，肚中除了猫狗等的骨头还有一节人的手指指骨。老张也收起了怀疑的神色，对着陈胥道：“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活尸的攻击性比我们想的还强，得赶紧确认辜良父亲的失踪时间，排查周边是否还有其他受害者。”
“不用找了，他在杀害他父亲之后，吃了附近的猫狗之后，就寻到了我的住处，受害人除了他父亲就是我父亲了。”陈胥苦笑道。
楚雅琪没再反驳，只是低头翻着笔记本，耳尖却悄悄泛红。
赵乾适时打圆场：“好了，陈胥的能力大家也看到了，接下来咱们重点讨论防范活尸的啃食习性和扩散风险。”
接下来陈胥讲述曾祖父笔记里关于“怨尸”的记载，提到“怨尸会优先袭击亲近之人，以活人的精气强化自身，但智商过低和野兽一样……”时，楚雅琪听得格外认真，还主动提问：“为什么袭击你父亲的时候，你居然毫无反应呢？”
陈胥看向她，嘴角抽了抽，无语道：“他口中的气息能让人昏迷，我和我父亲睡觉没关窗，被他抓住了时机，如果不是我感知灵敏，估计你们只能看到我和我父亲的尸骨了。”
楚雅琪点了点头，同时对刚刚无意识问出的话语而后悔，之后就没再说话。
最后赵乾决定正式聘请陈胥，让楚雅琪负责对接时，楚雅琪抬起头，眼神里的锐利消失了，多了几分坦诚和抱歉：“陈顾问，之前是我态度不好，抱歉。以后合作，我会全力配合你，但要是你出了错，我还是会第一个找你麻烦，毕竟我们是要对人民负责的！”
陈胥笑了笑：“随时欢迎楚警官监督。”
楚雅琪别过脸，转身走出警察局大门，胸脯颤颤巍巍地跳动着——这个陈胥，好像有点本事?但是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观察。
“走吧，我送你回去。”楚雅琪罕见地露出了笑脸转身看着陈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