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轨你我他?
听到“吕禄”两个字,林梅的身体剧烈颤抖,粗哑的男人声带着哭腔:“她凭什么?当年我为了她,省吃俭用,打三份工供她读研,可她呢?一边跟我谈着恋爱,一边又勾搭上现在的老公也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怀了我的孩子,却告诉我一点都不关心她,害得她一个人流产了,于是就提了分手,转头就嫁给了他!我直到死前不久,才从同学嘴里知道真相,她居然把我们的孩子生了下来,当成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孩子!我不甘心!我凭什么甘心!”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楚雅琪更是震惊地看着林梅——她怎么也没想到,我嘞个豆,不是你玩的还挺花啊。
陈胥沉默了几秒,他也无语了,冷静了几秒才缓缓说道:“林梅当年的选择确实有错,但你用这种方式报复,不仅伤害了她,也伤害了她现在的家人,包括那个孩子。你以为这是在复仇,其实是在折磨你自己。你摔死,难道不是因为知道真相后,长期酗酒、情绪郁结然后强行工作失误导致的吗?”
吕禄的声音越发激动:“我不管!我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尝尝我当年的痛苦!让她知道,背叛的代价是什么!”
“你错了。”陈胥摇了摇头,“你这样做,只会让你的怨念越来越深,最后被怨气吞噬。如果你愿意放下执念,我可以帮你超度,让你早日投胎,重新开始。如果你执意要报复,我只能用强行驱散的方式,到时候你魂飞魄散,就什么都没了。”
林梅的身体瘫软下来,眼神中的凶狠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粗哑的男人声也变得哽咽:“我……我只是不甘心……我那么爱她……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就在这时,楚雅琪的手机响了,是去调查的警员打来的:“楚队,查到了!林梅和吕禄大学时确实是情侣,在一起七年,吕禄死后,我们在他的出租屋里发现了一本日记,里面全是关于他和林梅的回忆,还有他知道真相后的痛苦,他在日记里写‘我一定要让林梅为她的背叛付出代价’……工地拖欠工资……”
听到这个消息,林梅突然哭了起来,这次是她自己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对不起……吕禄……对不起……我当年也是被逼的……我家里穷,我爸妈催着我结婚,他那时又没稳定工作……我也是没办法……”
陈胥看着眼前的场景,轻轻叹了口气,对楚雅琪说:“现在真相大白了,吕禄的怨念源于被背叛和欺骗,只要林梅真心忏悔,再加上超度,应该能化解他的执念。不过,这件事还没完,吕禄的死看似是意外,但是一般来说不可能变成邪祟,但他日记里提到,死前曾和公司的领导因为工程款的问题发生过争执,或许他的变化,可能和他的公司有关系。”
楚雅琪点了点头,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会让人去查吕禄的死因和公司的关联,同时安排林梅去做心理疏导,尽快化解她的心理负担。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
“先不要着急,我再问问,他有意识是什么时候,不然问题不解决,除了他还会有其他的问题出现。”
“吕禄,你有意识的时候在哪里?”陈胥问向吕禄。
林梅再度回到了双眼无神的状态,那粗哑的男人声缓缓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刚醒来就发现自己飘在了空中,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砂石堆上,我跟随着去了自己的葬礼后,就发现了林梅,我就缠着了她。”
陈胥听完没说话,而是拉着楚雅琪走出询问室,轻轻带上房门。
“怎么了?”楚雅琪注意到他的异样,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担忧,“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
“应该是吕禄工地有问题才会让他变成邪祟,形成邪祟的环境需要很特殊,我们应该过去看看环境,把林梅带上一起去工地吧。”他回答道。
楚雅琪心里一沉:“你的意思是,吕禄的死还不仅仅会有一例,他工作的地方还可能藏着其他问题?”
“可能性很大。”陈胥点头,将玉牌收回掌心,重新揣回口袋,“吕禄日记里提到和公司领导因为工程款争执,你让人查的时候,重点查一下他负责的那个工地——有没有出过安全事故,或者有没有工人离奇失踪、死亡的情况。这种聚集多股怨念的地方,往往都藏着没被解决的人命官司。”
楚雅琪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负责调查吕禄死因的警员电话,语速飞快地叮嘱:“小张,你现在带两个人去吕禄之前工作的城东建材厂工地,重点查近半年的安全记录和工人名单,尤其是有没有工人出事没上报的情况,另外再去他的出租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日记或者文件,特别是和工程款相关的!”
挂了电话,楚雅琪看着陈胥,眼神里满是佩服:“还好有你,不然我们可能只盯着林梅附身的事,根本想不到吕禄的死背后还藏着这么多问题。”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陈胥摇摇头,语气凝重,“那边的工地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如果不尽快查清,很可能会出现比吕禄更凶的邪祟,到时候就不是附身这么简单了。”
两人正说着,林梅的老公周明走了过来,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警察同志,我……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楚雅琪和陈胥对视一眼,让他进了旁边的接待室。周明坐下后,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其实……我早就知道孩子不是我的了。”
这话让两人都愣住了——啊?
周明苦笑着继续说:“结婚第三年,孩子生病需要输血,我和林梅的血型都不对,后来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才知道孩子是吕禄的。我当时很生气,想离婚,但看着孩子还小,林梅也一直对我很好,就没提这事。只是没想到……吕禄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回来。”
“那你知道吕禄工作的工地情况吗?”陈胥抓住重点,急忙问道,“林梅有没有跟你提过吕禄在工地上遇到的麻烦?”
周明皱着眉回忆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提过一次!大概半年前,林梅跟我抱怨说吕禄最近脾气特别差,还说他工地上有个工人从脚手架上掉下来了,本来人还有救,结果公司领导为了不影响工程进度,硬是拖到第二天才送医院,最后没救活。吕禄想举报,结果被领导压了下来,还扣了他三个月的工资。”
陈胥和楚雅琪对视一眼,连忙追问。“那个工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好像叫……王强?”周明不太确定地说,“林梅就提过一次,没说太细。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吕禄后来酗酒越来越严重,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事心里憋得慌。”就在这时,楚雅琪的手机响了,是小张打来的:“楚队!我们在吕禄的出租屋床板下发现了一份举报材料,里面详细写了城东工地去年冬天王强坠楼被延误救治的事,还有公司领导挪用工程款、贿赂相关部门的证据!另外,我们去工地打听,有工人说王强死后,他的家属来闹过好几次,都被公司用钱压下去了,而且王强的坟就在工地后面的荒山上,没人管!”
“太好了!”楚雅琪激动地握紧手机,“你们现在就去荒山上找王强的坟,我和陈胥马上过去!另外,联系经侦队的同事,让他们立刻介入调查城东建材厂的工程款问题!”
挂了电话,楚雅琪看向陈胥,眼神里满是急切:“我们现在就去工地后山!吕禄的怨念已经这么强了,王强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陈胥点点头,快步走出派出所,楚雅琪开车,陈胥坐在副驾,正要启动时,突然想起来,和她说道“把林梅带上,让人给她先穿上衣服,去了有用,到了工地,你让队员先别靠近王强的坟,我先看看情况,避免刺激到他的怨念。”
楚雅琪点头:“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之后打了个电话吩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