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访查信息
临安新城的写字楼直插云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光芒。陈胥和林浩遮掩着双目走进了“建国地产”的大厅，前台连忙拨通了总裁办公室的电话，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两鬓已然霜白，眼神里带着疲倦和凄然，正是周生的父亲周建国。
陈顾问，您可算来了！”周建国快步走了过来，紧紧抓住陈胥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颤抖着说“这五年来，我找了无数人，都没有把那妖蛇给解决，甚至现在连下落也不知道，您是李队长推荐来的专家，一定能帮我儿报仇吧？”
“周先生，我会尽力查询真相。”陈胥安抚道，“我们找个地方，详细聊聊当年发生的事情吧。”
周建国点点头，带着他们走进总裁办公室。办公室很大，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奖杯，最显眼的是中间的黑框照片——周生穿着学士服，笑容灿烂。周建国走到照片前，轻轻擦了擦相框，声音有些沙哑：“我儿从小就懂事，成绩也好，毕业后想自己创业，我没同意，让他来公司帮忙，结果……”
他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给陈胥和林浩倒了杯茶：“2016年6月，就是周生出事之后，他的女友报了警，之后警方过来调查，只发现了那有个鳞片，我们不信邪，只好花重金请了个能招魂入梦的一个大师，本来没想着有用，可万一呢！，没想到晚上我和我爱人就梦到我儿子周生，浑身燃着碧色的火焰，爬着断断续续和我们说，‘女友……青素，蛇妖，发现……救我’之后我俩就醒了，我们搜索了全城的消息，才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但是据她老板说，青素突然消失了，她曾经说过，她是玉皇山上的农户下山来打工的。于是我就寻找了张大师让给追踪……”
“后来呢？没再发现什么吗？”陈胥问。
“后来就接二连三，请的大师都在玉皇山上受伤，直到王大师去世，我才不再寻找大师，而那青素的名字也是假的，全国档案上根本没有这个人。”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皮盒，打开后装着几张照片和几片青绿色的鳞片。“这是周生带青素一起旅游的照片，你看，这就是她”周建国指着照片里的女生，正是化为人形的青素，“这鳞片是在玉皇山溪涧边找到的，王大师临死前说，这就是他从那妖蛇身上打下来的。”
陈胥拿起一片鳞片，指尖传来微弱的妖气，冰冰凉凉的——和他在梦境里感知到的青素气息一模一样。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素雅旗袍的女人走进来，手里端着水果盘，正是周生的母亲李兰。她看到陈胥，眼睛顿时一红，眼角滴下泪来：“陈顾问，您一定要找到那该死的蛇啊！我日日夜夜都梦到我那可怜的孩子说‘他好热，每天都被火在烧’那妖蛇把他杀了，已经死了还这么折磨他！它真该死！”
李兰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周生的童年照片，照片里的小男孩抱着玩具蛇，笑得开心。“你说多讽刺，他小时候最喜欢蛇，结果长大了却死在蛇妖手里。”李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去玉皇山的道观烧香询问，道士说那妖蛇有灵性，在山里修行，硬来会遭反噬。我们没办法，只能每年多烧点纸钱，希望我儿能安息。”
他安慰了周建国夫妇几句，又问了些关于三位法师的细节，然后起身告辞。
“陈顾问，有消息一定要告诉我们！”周建国送他们到电梯口，手里还攥着周生的照片，“哪怕有点回应，我们也知足了。”
离开建国地产后，林浩开车带陈胥去老城区找张大海。张大海的家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门口挂着“大海民俗顾问”的牌子。
敲开门，一个胳膊上带着疤痕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正是张大海。“陈顾问，林警官，快请进。”张大海热情地把他们迎进屋，客厅里摆着罗盘、桃木剑，墙上还挂着当年的“驱邪证书”。他给陈胥倒了杯茶，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的深色疤痕：“这就是那妖蛇的毒液烧的，五年了，里面的骨头像被火烧了一样，幸好医院说还能使用，不然只能去掉了。”
“张大师，您能详细说说当年的情况吗？”陈胥问。张大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2016年 9月，周总请我去玉皇山找蛇妖。我用罗盘在山上转了三天，才找到妖气最重的位置，就在那溪涧边布了驱邪符阵，刚念完咒语要画符启用阵法，就感觉到一股妖气从我身后传来。转头一看，一个穿着青色古装裙子的女孩站在我身后，眼睛是浅碧色的，冷言对着我说：“你不应该来这里，给你个机会，马上回去，不然你性命难保。”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拿出剑想刺她，结果她抬手一挥，我胳膊就麻了。低头一看，胳膊上已经起了水泡，那皮肉已然化成了水往下流。我知道打不过她，赶紧跑下了山，后来去医院，医生说再晚一点，胳膊就保不住了。”
“您看到她的本体了吗？”陈胥问。“没看到，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很凶，像条大蛇。”张大海说，“后来我听王德福的徒弟说，王德福看到那妖蛇的本体了，有碗口粗，青绿色，尾巴一甩就能把人抽飞。”
陈胥又问了些关于青素的细节，比如毒液的颜色、气味，以及她移动的速度。张大海都一一回答，还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几滴黑色的液体：“这是我当年从胳膊上刮下来的毒液，您可以拿去看看，这妖蛇的毒性很强。”
陈胥接过瓶子，放在鼻尖轻嗅——一股刺鼻的腥气，和他在梦境里感知到的青素气息一致。他收起瓶子，对张大海说：“谢谢您的配合，有需要的话，我还会再来麻烦您。”离开张大海家时，夕阳已经沉了下去，老城区的巷子里亮起了路灯。林浩开车送陈胥回酒店，路上说：“陈顾问，具体收获不小啊！明天要不要去玉皇山看看？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你把我送过去就行了，不然出现问题你我都难以摆脱。”陈胥摇摇头说道，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缓缓思考着明天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