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鸡飞蛋打
青素看他冥顽不灵,本想放他一码的想法也是消失了,当即身形一动就要把陈胥拦腰截断,可没有想到,那剑劈到陈胥一寸处便无法更近一步,无论她如何用力,她感觉不对劲,身体开始慢慢地虚弱,急迫之间想到,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阻挡我的剑,但总不能连我的毒也阻挡吧。
随即她双口猛然一闭,猛然吸了一口气,骤然那樱桃小嘴就吐出深黑色的毒液而来,喷向了陈胥,那正是挨一下就伤,碰一下就死的赤炎毒。
可惜终究无用功,同样也是在一寸处直接被阻挡,然后直接被不知什么吸收了。
陈胥挑眉说道:“你不是挺猖狂吗?不是想要让我磕头吗?如此罢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如何?”
青素听完又啐了几口毒液在上,可惜还是没有用,身体也慢慢变软。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卑鄙小人,你居然对我下毒!”
陈胥沉吟了一会言道:“我非下毒,你之身躯无为我过,你有害我之心便无法对我伤害,现今我已请出上清九老仙都印,此印佩之入山,狼虎精怪自伏,遇过江河风雨顺济,可管天下洞府仙官,若佩其印,兵不能害,虎不能伤,水不能溺,临大危难必有善生,常人佩之寿命延长,伏诸邪鬼百恶不侵,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我可以考虑向上汇报,给你酌情减轻刑罚。”
青素听完,展颜一笑:“既然如此,我便不与你争斗,我既然伤不了你,那我离去不就好吗?”
言罢,她就化为了一条青蛇,向着山头疾驰逃去,陈胥见状连忙追赶。
“真是失策,终究是我修行日短,与那青素的梦境记忆交融之后,总有熟悉之感,还是被她逃去,可我料也无妨,山头上有玉皇观在此,她终究还是逃不脱我的手掌心。”
只见时间飞速过去,一人一蛇一前一后的追赶着,终究到了那玉皇观门墙口处,只见那青素化身小蛇,便向着正在清理观门前落叶的大约三十岁年纪,头戴九转华阳巾,身穿得罗道袍,脚踏十方鞋,面容慈祥的道士。
那小蛇骤然间就爬到那道士的肩头,对着他嘶嘶两声,只见那道士对着那蛇微微点头。
陈胥站立看完如此怪异的行动,对此不妙,于是向前行了个抱拳礼就问那道士。
“敢问师兄可是在这玉皇观修行?与那青蛇又是怎样的关系,我乃上天奉命,前来抓捕那青素蛇妖,望不要阻拦!”
言罢就要在此动手,那道士却微微一笑说道。
“道兄请勿要动手,非是我故意拦你,实在是这青蛇与我有莫大的因果,你可曾听过《白蛇传》雷峰塔的故事?”
陈胥楞了数秒,噗嗤地笑了出来:“我说道长,你难道是看书看失心疯了,还提起《白蛇传》,难道你也想学习救蛇报恩的道理?你既听闻此事,也该熟读,那许仙和法海最后是什么结果,请不要阻拦了,请把这青蛇交给我吧,此为我上清天枢院的案件,如你非要阻拦,我只好通禀上方,你应知道是什么结果。”
“非也,非也,我刚与那青素传话几句,你与她从未谋面,却有相见已久的感觉,我刚心念一动便起了一卦,道兄竟然有天心之体,正所谓‘人心若与天心合,颠倒阴阳只片时。’如此便好,你便回去吧,你若精诚所至便可知晓,倒是省了我一番口舌,至于青素,她自有去处,你是带不走的。”
那道士言罢,就挥起道袍衣袖,向前对着陈胥一捉,回身一转就把陈胥从山顶观门扔下了那阶梯,何其恐怖的实力,陈胥刚想动作,自身从那数百米山高一下落到几十米高处,感觉那无常的锁链已然在脖颈间锁定。
却是没想到,自身无法移动,反而直直落下,反而直接站立在那与青素初次见面的那个位置,浑身毫发无损。
陈胥震惊了,这是什么实力,竟能如此。
脑海一念传出,修行层次:育灵境—九虫境-五府境-三尸境-三花境-参玄境-金丹境-法身境-人仙境-地仙境-天仙-神仙-金仙
此人分明已是参玄境,陈胥那小小的育灵境简直就像蚂蚁碰上了在马路上撞碎蛟龙的红色半挂一般,若非那人似乎知道自己的根底,轻轻一捻,他自身恐怕早已魂飞魄散,连转世都做不到。
陈胥也知道当下无法抓捕青素了,不过也是,既然是仙官颁布的第一个任务,自然不能这么轻松就完事。
他按部就班下了山,本想随心所欲逛一逛,却被那道士说的“天心之体”分了心神,于是连忙给林浩打了个电话,让把自己接回去。
在那车上,疲累的陈胥,身上的衣服也因和青素争斗变得破败不堪,林浩忍不住的询问了几句。
“陈顾问,您没事吧,看你这身伤势,要不要先去医院?”
“那蛇妖真如此厉害吗,陈顾问为了你的安全,下次要不要多派几位警员和你一起行动?”
陈胥苦笑道:“不必,那里有厉害的修行人庇佑着青素,我需要回去找些必要的情报,你们跟从也无济于事。”
陈胥回到酒店房间,还在思考着那道人说的“天心之体”、“人心若与天心合,颠倒阴阳只片时”的内容,以及他说要想知道内容需精诚之至便可知晓,难道他说的是我那莫名其妙的入梦体质?
我这倒是与那庄周梦蝶或者是黄粱梦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位是南华真人,一位是那吕纯阳祖师。
南华真人庄周梦蝶: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吕纯阳真人黄粱一梦:
唐宪宗元和五年,年满二十一,吕祖奔赴京城长安赶考,居住在旅馆内,一日,高风亮节,摸样甚伟的人来到此处,与那吕喦交谈,吕祖自小通读道书,与这位一见如故,言谈深处,吕祖说:“待我功成名就,光宗耀祖,便跟您入道修行。”
那人笑而不语,让那给他煮黄粱饭,煮饭时,吕祖骤然感觉浑噩,就想要休息睡觉,他从袖中掏出一个枕头,给予吕祖说这是如意枕,平时想要实现的理想,都可以在梦中实现。
吕祖接过那枕头,闭眼就入梦境,梦境中,中状元、接皇榜、娶贵女、入宰相。
正可谓风光无限,权势熏天。
可惜天有日月无光,地有草木不长,命运不由人。
没过多久便被朝廷治罪,没收家产,妻儿匿踪,无边无业无倚靠,怎一个苦字了得。
那高人见他醒来,黄粱饭还没煮熟,便说到:“黄粱尤未熟,一梦到华胥”
吕喦啊!吕喦!你现在经历了你想要的一切!所谓酸甜苦辣,权力如泥,金钱如土。
且为虚妄,何不与我修行,成就金仙大道。
吕祖骤然醒悟,询问那人高姓大名,仙乡何处?
那人大笑三声,余音绕梁说道:“我复姓钟离,名权,字云房,在终南山居住,日后你当来寻我。””
陈胥想到,这些人都与梦境修行中的神话内容有关,所谓天心之体到底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