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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姐_文笃【完结+番外】

共 226 章

【迟钝古板忠犬小保镖*盲眼心机带点阴湿感继承人】  【大概就是一个死活不开窍的+一个在心里憋死也要勾引对方让对方先开窍的】  十九岁那年,隋秋天成为棠悔的保镖。  她年轻的雇主当时只有二十五岁,矜贵病弱,是棠氏集团最不被看好的“盲眼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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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明白你自己的意思吗?”

隋秋天可能真的是一个很大方的人。她不会计较“问题”的先来后到,也没有那种谁先承认自己的情感、谁就是输方的观点。

她听见棠悔不仅不回答,甚至反过来问她的时候,还是很是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大概一分钟不到。

隋秋天用自己的方法得出结论。

“嗯,我知道。”

她确切地对棠悔说。

在棠悔因此而愣住的时候——

隋秋天发出了一声很腼腆的笑声。

也伸手过来。

用自己干燥温暖的手掌,将棠悔紧紧扣在膝盖上的两只手都拿起来——

她不让棠悔用太多力气,去抓伤自己。

她把她用力的手指掰开。

握住她,用自己在壁炉旁边烤得很温暖的手,包住她的手,消解她的不安、不坚强和不解。

接着,隋秋天用一种确切而笃定的语气,对她说,

“我崇拜你。”

棠悔两只手被包住。她低着眼,想要笑一下,嘴角却没有力气提起来。她想自己可能误会了隋秋天的意思,崇拜,怎么会和她对隋秋天的情感一样呢?以至于她又不是很能笑出来,声音也变得很轻,“崇拜?”

“嗯,崇拜。”隋秋天颇为认真地说,

“你教导我、包容我、像姐姐一样摸摸我的头,做到很多我做不到的事情,在台上发言闪闪发光的时候,第一次见面的拦在我面前的时候,跟表姐说‘不借车’,和别人谈判很自信的时候……很多时候,我都崇拜你。”

棠悔愣怔。她可能是在思考隋秋天说的话,又可能是不太明白隋秋天的意思。因为崇拜这个词指向的情感,可能更像是从下至上地仰视。

她不讲话,手指在隋秋天掌心里面,很犹豫地缩了缩。

“但,”隋秋天把她的手抓紧,不让她先逃出去。然后又不好意思地敛起唇角,继续往下说,“也心疼你。”

棠悔的手僵了僵。

她像是察觉到什么,倏地抬起眼来——红肿着的眼睛有些发怔,看向隋秋天的眼睛。

“你看不见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黑暗里面的时候,脚上、手上破一点皮的时候,不小心摔碎玻璃杯的时候,不小心吹到很冷很冷的秋风的时候,咳嗽的时候,见到不想见到的人所以心情不好的时候,坐大巴被吵到的时候,因为要出席活动不得不饿肚子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棠悔比她大六岁,但隋秋天总觉得棠悔需要很多照顾。

又因为隋秋天自己个子比棠悔高一个头,再加上棠悔骨架偏小,而隋秋天在武校里面做很多力量训练,所以每次和棠悔拥抱、牵手,甚至可能只是稍微靠近一点,她都害怕自己把棠悔弄痛,只敢虚虚地隔着距离。

最开始她以为这是出于对雇主的尊重。后来她终于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情感,

“我心疼你。”

和崇拜不一样。心疼大部分时候,都发生在从上至下的俯视当中。

一个人怎么可以对另外一个人,同时存在仰视和俯视?

这也是曾经令隋秋天困惑的。

但现在不了。

“不只是这些。”

“我还经常担心你,想念你,舍不得你,很多时候依赖你,相信你,期待你,每次看见你,都想要用我最大的努力理解你,支持你,陪伴你,不管我自己是难过、开心,还是在生气,那个时候都最想看见你……”

可能隋秋天的确是一个不懂得理解太多情感的人。所以,当这些情感降临,并且让她感觉到一种从未面临过的体验的时候,她抗拒改变,畏惧陌生,本能采取的第一反应,是忽略,是删除。

可是。

当装着情感的抽屉满掉,溢出来。她回过头去一看,才发现,原来这些复杂的、曲折的情感,都是棠悔一个人带给她的。

一个人再傻,再笨,再不懂得情感是什么滋味。

也会知道。

当这些东西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全都发生时,到底意味着什么。

“结合上面这些。”

所以。

当棠悔问她明不明白时。

隋秋天发现自己好像找不到可以继续回避的可能,便很勇敢地承认,

“我觉得我爱你。”

她在这个冬天推导出这个结论,就马不停蹄地告诉棠悔。

可能棠悔也因为她突然之间变得如此笃定,而有实足的意外。那个时候,棠悔愣了很久,都没反应过来。

壁炉里篝火燃烧,大雪纷飞。隋秋天勇敢地看着她的眼睛,像那个中秋节,她刚学会笑,就想要将自己的笑容献给棠悔。

现在也是一样。她刚懂得爱,就想要把自己的爱也献给棠悔。

甚至敛了敛发紧的唇角后,呼出一口气,颇为生涩地强调,

“或者是说,我确定我在爱着你。”

一般来说,一个人向另外一个人说出“我爱你”这种话,一定是无比渴望另一个人给出同等程度的、并且迅速而确切的反馈的。

隋秋天同样避免不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但是。

说完这些,兀自紧张了一会。

她绷了绷下巴,又想——

其实没有关系。

爱就是爱。

她不可以因此就感到耻辱,不安。

也不可以基于这种耻辱和不安,就去迫切要求她爱的那个人给出更强烈更坦荡的回应。

爱。

这个字念出来的时候就嘴角上扬。那也应当是个美好的东西。

就像……

围巾只在冬天出现,是因为要给人温暖。

隋秋天看了看被围到棠悔脖子上去的那条围巾,就主动提出,

“棠悔小姐,我带你去楼上换条裤子吧。”

棠悔没有反应。

她好像还处于一种惊讶和诧异之中。

久久。

隋秋天抿了抿唇角,松开牵住她的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只牵了她一会,自己的手心就热热的,像是快要出汗。

隋秋天觉得奇怪,但也没想太多,她去把她的裤脚展开,就着壁炉烤了烤。

就在篝火将那片濡湿布料中的水汽一点点烤出去的时候——

隋秋天手中的布料被轻轻扯出去。

她稀里糊涂地抬头。

视线对上棠悔漆黑的眼睛。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手就被女人柔软干燥的掌心牵住。

火光跳跃,隋秋天眼睛微微瞪大。

因为棠悔牵她手的方式,和她很不一样——隋秋天牵手的时候,只会很稚嫩地、甚至有些生硬地,用自己的手掌包住她的手掌。

但是棠悔每次牵她的手,都会很亲密地、很柔软地,将自己细细的手指挤进她的五指缝隙,每一根手指都贴得很近,很紧,很密。

隋秋天低头。

看着她们交缠着的手指发呆。

下一秒。

便听见棠悔消失很久的声音再度出现,吐字不算清晰,但听上去,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在说,“如果我现在和你说,其实我也爱你,那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

“不简单。”隋秋天说。

她看了看她们交握在一起的手,觉得这样很像是缠绕在一起的线——线缠在一起,变成立体的、可以在体外触摸到的,一个活生生的心脏。

“爱是很难的。”

她抬头,看见棠悔持续红肿着的眼睛,觉得这个时候再惹棠悔哭也不是很合适,便笑了笑,说,

“搞清楚爱,承认爱,也都很难。”

棠悔因为她的话沉默。

隋秋天不知道棠悔在想什么,她心里还在想着棠悔湿掉的裤脚——

但是现在棠悔牵着她的一只手。

她变得不是很方便,所以她只好别别扭扭地,一只手牵着棠悔,另一只手,继续扯着那块湿掉的裤脚,在壁炉面前烤。

棠悔不讲话。

隋秋天也不着急,她低着头。

没过多久。

她感觉到一阵清、淡、涩的气息扑到鼻子面前来。

下意识耸了耸鼻尖。

下一秒——

她的肩膀被包住,被女人的怀抱裹住。

一个拥抱。

壁炉旁边,两个身上粘着雪的人。

亲密无间,没有缝隙。

隋秋天屏住呼吸,很久都不敢动。但持续了一会,她又想到——她已经说她爱她,她说她也爱。那她也许可以稍微大胆一点。

于是。

她将下巴放在了棠悔的肩膀上,不太安分地压了压棠悔的肩胛骨。因为她的两只手,现在都没有什么空。

但棠悔有点空。她抱着隋秋天,努力用自己柔软的、不那么庞大的身体,包住她。然后,将下巴压在她的头顶,嘶哑着嗓音,说,

“隋秋天,欢迎回家。”

隋秋天笑了笑,点头。

章节目录 22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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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2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