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支舞
“你想要看看玄琳吗?”马奈特问安尔戴琳。
安尔戴琳同意过后,马奈特像是献宝,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小小的贝壳包,从贝壳包里小心意义的取出一张底片,上面是两个华丽的女士的合影。
马奈特解释:“这是我母亲与玄琳的合影,右边的就是玄琳小姐。”
右边的女士穿着的是一件厚重的棚顶裙,是鲜艳的黄色,那个颜色与头顶的帽子相互呼应着,脸上带着一些羞怯,和属于那个年纪的青涩,毕竟脸上还有一颗显眼的痘痘。旁边的女士则十分的端庄,有一国之主的风范,安尔戴琳当然知道那是马奈特那个国家的王。
“很漂亮。”
两人用过茶点之后就去了百花园,那里有一家不挂牌子的服装店。马奈特牵着安尔戴琳的手走进去,并像店里的老板出示了自己的证明。
“喔,我尊贵的客人。你们请稍等,裁缝还在为上一位客人量衣服。”
马奈特带着安尔戴琳坐在了店内的软沙发上,等着裁缝。安尔戴琳的神情有些恍惚,像是根本没有从刚刚的谈话中走出来,不过,她确实没能够从刚刚的谈话中走出来。
她心中就像是大浪翻滚一般,在马奈特准备开口的时候,她都已经准备好接受别人对自己母亲的指指点点,说她是个妖女、说她背叛了阿尔忒弥斯,说她的种种;她没有想到,原来在航船能抵达的另一端,有一个地方尊重她,爱戴她,甚至为她做了一座雕塑。
安尔戴琳问马奈特,我能去见见那个雕塑吗?
马奈特开心的回答:当然。
裁缝送走了上一位客人,邀请着两位女士去挑选样式。
马奈特的选择向来果断,一眼便相中了一袭鱼尾裙。
“小姐,这并不好行动。”
“嗯,我并不会在舞会上跳舞。”
裁缝常年与莱夫斯家族的人来往,自然也会听到关于莱夫斯家族的消息。比如据消息可知,这是远渡重洋,来与莱夫斯长子进行订婚的马奈特小姐,他们需要在订婚仪式前,完成一支舞。
不过马奈特小姐的要求也轮不到自己去改变,裁缝客气道:“好的。”
“杰尔斯小姐,你想要什么款式的?”马奈特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穿起来没有那么冷的。”卡萨那的夜晚不同于白天,白天是阳光曝晒每一个角落,晚上随着太阳的落下,温度也会随之而下降。
“那就这个,然后帮她做个披肩。”
舞会如约而至。
翊莱夫斯已经在镜子前拍打自己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十多次了。
“哦我的上帝,你不能消停一点。”马奈特此刻已经懒得同翊莱夫斯讲道理了,她只觉得心烦。
“我有些紧张。”翊莱夫斯说。
马奈特纠正:“你是非常紧张。”
“你说我要怎么样同她表达心意呢?”翊莱夫斯说。
马奈特是个淑女,所以她不知道怎么白眼,不然她肯定已经白了上百次眼。她说:“直接说。”
“你真的一点也不博韦人。”
“哼。”马奈特话锋一转,“你确定她会选择你?杰尔斯小姐可是一位特别坚定的信教徒。”
“说实在的,我不确定。”翊莱夫斯说。
“或许我换种问法,莱夫斯先生和夫人能接受你与一个信教徒在一起吗?又或者说,她会选择和你一个非信教徒在一起吗?”
“马奈特小姐,你的问题有些过于尖锐了。”
“哦,是的。”马奈特和安尔戴琳的那次出行,让玄琳短暂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与此同时,还有玄琳那些悲惨的结局也再一次冲击着她。
特别是安尔戴琳说出那句“玄琳是我的母亲”时,马奈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马奈特那时问:“如果可以,你会选择翊莱夫斯吗?”
片刻的沉默就已经给了她答案,安尔戴琳只是没有说自己会选择翊莱夫斯,但也意味着她有着和翊莱夫斯走下去的打算。在马奈特听到的所有故事里,信教徒和非信教徒都有些不幸。
“马奈特小姐,请你放松,”翊莱夫斯安慰到,“你放心,当这个事情并没有被我处理的很好的时候,我不会将Ann小姐拖下水。我会好好同我父王和母后商量的,我也会好好的和Ann小姐沟通。”
“今晚,只是一起跳舞罢了,”翊莱夫斯说,“除了一支舞,其他什么也不会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