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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卡萨那的花

共 39 章

翊莱夫斯X安尔戴琳“如果你有一天不信仰宗教了,请来信仰我。”——引用《SKAM》骑士贵族后代和宗教信徒的纯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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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是罪恶的前奏

“Amy很乖的,”Candy眼中含笑,“它只是很喜欢你。”

Amy像是为了证实Candy说的话一般,吐了吐蛇信子。

“小漂亮,”Candy往下面瞧了一眼,安尔戴琳顺着她的目光瞧了过去,是她和翊莱夫斯因为逃跑而紧紧牵着的手,“你们是情侣吗?”

安尔戴琳悄无声息的把手挣脱了,眼睁睁地看着Candy。Candy以为安尔戴琳没有听懂自己的话语,她换了个更直白的问法:“你们会…吗?”

“不。”安尔戴琳和翊莱夫斯异口同声地回答,又是哄笑。显然是两人地声音过于大了,对于他们两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可以在很多陌生人面前谈论的话题,但是在场的其他人则与他们的看法相反。对于劳累奔波,居无定所,生命都无法保证的他们,这种事情在某些时候也会是一种解压的方式。

“小漂亮,我可以吗?”Candy笑着说。

“啊?”安尔戴琳被眼前这位美女的直白吓到了,不过下一秒她的脑子飞快运转,还是拒绝了Candy,“不行。”回答的十分果断,就像是考虑早餐的面包片是否要涂花生酱一样。

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

“Candy,这是你第一次被拒绝吧。”

“可怜的Candy。”

“哈哈哈难得你个情场王也有吃瘪的时候。”杰里摇摇晃晃地起来打趣了她一句。

Candy恶狠狠地瞪了杰里一眼,说:“死/酒/鬼,好好睡你的觉。”

杰里摇摇晃晃地趴回去,嘴里嚷着:“诶呀,我醉了,我喝醉了,已经听不大清咯。”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小漂亮,这真是可惜,真的是狠狠地伤到了我的心呢,”Candy嘴上虽然这样说着,脸上的笑意可一点也没有褪去,她倒了两杯小麦酒,将其中一杯推到了安尔戴琳面前,“陪我这个失意人喝上一杯,不过分吧?”

“真是抱歉,虽然我很想,但是瑞克涅弥禁止喝酒。”

“小麦酒也不行?”

“是的。”

杰里那个没点眼力见的又醒了:“你是阿答音?那个传统而保守的阿答音?哦——真是活久见。”哦——真是活久见。当安尔戴琳听到这番话的时候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不过当她感受到现场火辣辣的目光时她懂了。

现场的人都眼睁睁地看着安尔戴琳,从他们鼻子中呼出地热气,像一排排的浪,一阵阵的风,一团团的火,直朝她滚滚卷去。

“小漂亮,你别害怕。我们……这群在海岸上漂泊的人,没啥相信的神明。在巨大的海浪和礁石面前,祈祷是无用的,那个时候,只有自己能拯救自己,也就是说,只有我们自己才能做我们自己的神明,”Candy的话语温柔,不像是久经海洋的水手,更像是悉心安慰人的大姐姐,“你们那些纯粹的信仰,对于我们来说有些少见。你们的仁慈也是……我们没有,我们,说好听点是‘航海家’,难听来说就是一片新土地上的‘杀/戮者’。可能,我是说或许,相对你们用圣书的方式去感化人,我们更擅长用/刀/用/枪,毕竟在我们那些略显粗/暴的方式面前,你们确实显得传统而保守了。”

“Candy,你真是,呃。”一个背着大刀的男人开口了,“你没必要这样说。”

“我们可并不认为这种方式是粗/暴的。”

“当我们登岛的时候,那里的人们可是拿着刀剑指向我们的,语言不通,出了打服,呵呵,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在更早的时候,麦哲伦就因为要征服一个新的岛屿,将里面的人全部斩杀,并将他们的尸体挂在树枝上当作树苗的肥料。

“哟——吃点水果。”安迪端来了苹果和橙子,这是海上最常见的水果,保质期长,价格相对没有那么昂贵,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止坏血病。他们已经吃的发腻了,依旧无法拒绝大自然的馈赠。

关于安尔戴琳是个阿答音的事件就这样在旅客之间传开了。有一类人既不像Candy,去包容另一种文化,又不像杰里,仅仅是逞个口舌之快。安尔戴琳第一次感受到人们对神明偌大的恶意是她清晨打开门后发现了一只血淋/淋的兔子。翊莱夫斯听到安尔戴琳的尖叫声走出了房门,便看到安尔戴琳愣愣地站在门口,地上是一团带着血迹的灰色毛团。

“Ann小姐。”翊莱夫斯将安尔戴琳领了进来,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说,“交给我吧,Ann小姐。”

翊莱夫斯自己去借来了打扫的工具,将门外的坏东西处理干净后,又走到大厅去与安迪进行交涉。这样的噩梦并没有结束,安尔戴琳她心里清楚,她每日起来的时候,翊莱夫斯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了,茶杯里的茶上空已经没有滚烫的热气。他已经起了有些时辰了,门口外再也没有出现奇怪的东西,不过总是有脱过的痕迹。在近海的地方,这种木制地板上面的水总是很难干。

翊莱夫斯问:“Ann小姐,下次需要我帮你把早餐拿上来吗?”

安尔戴琳说:“谢谢,我能自己下去拿。”

翊莱夫斯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从他第一次邀请安尔戴琳共舞时她就注意到了。在安娜岛时,他会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安尔戴琳的身上,安娜岛的夜晚并不算寒冷,只是阵阵的风会吹散人身边的热气,会吹乱人鬓前的碎发。翊莱夫斯滞留在半空的手,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同她说,“Ann小姐,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一下你的头发。”连同地下洞穴里的那次和现在,安尔戴琳不可忽视的——她的心脏正因为这个眼前这个人,剧烈地跳动着。

那种无法言喻的心情,以及全身泛起暖意,这一切无法用神明的指示去解释,与她曾经接收到的所有都不一样。她想获得更多,这被成为“贪/婪”。

贪/婪是罪/恶的前奏。

“亲爱的,你还记得方皓说的吗?”莉摸了摸安尔戴琳的头发,由于最近的奔波,她的头发已经变得干燥而毛躁,甚至有些扎手,“有些情感来临的时候是不可抗拒的。”

“我不希望成为信仰的背/叛者。”安尔戴琳声细如蚊。

莉:“噢,亲爱的,这并不意味着背叛。”

安尔戴琳:“亲爱的,你知道的。”

安尔戴琳的父母因为这种情感被捆在在鞭笞柱,挨了整整77鞭;方皓也因为这种难以抗拒的情感,被永久的流放。

莉:“那就再等等吧。”

时间总会给迷茫的人们一个合适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