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冷静点!格瑟夫!
巨大的拉姆朗号现在已经成了人间地狱。
包厢几乎所有房间房门大敞,走廊上躺着几具尸体。
宴会厅里的音乐此刻已经停了。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惊慌、守卫的叫喊乱作一团,铺着白色丝绒布的餐桌和椅子被撞的东倒西歪。
格瑟夫、玛莎和汉诺威三人在搜查完2楼的私人包厢后发现拉姆老大概率已经逃跑了。
再找下去也没有用。
干脆先去处理宴会厅的守卫安保。
“干掉他们!”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守卫一指二楼通向一楼楼梯间的三人。
但格瑟夫他们动作显然更快,三人立刻闪到了墙壁或其他障碍物后面。
格瑟夫和汉诺威借着玛莎的掩护迂回到了侧面,然后突然探出头抬枪就射,几个守卫猝不及防,应声倒地。
鲜血溅在一旁的白色桌布和精致的点心上,一片猩红。
此时大厅里原本载歌载舞的那些受邀参加宴会的人都已经跑得差不多了。
场地显得空荡荡的。
几个守卫顿时无处遁形,被格瑟夫和汉诺威默契配合的挨个干掉。
格瑟夫一边不断移动自己所在的位置,一边悄悄探头寻找着拉姆朗的踪迹,观察了一阵后他发现拉姆朗也不在这里。
“这个混蛋跑哪里去了,要是他已经跑掉了的话就很糟糕了。”
就在这个时候通向底层主楼梯的拐角口传来更加密集的枪声和喊叫。
温里昂、汉斯、米勒、库克卢劳四人如同浴血重生的血神一般从底下的楼梯口冲了上来。
温里昂拍了拍破旧工装下摆沾染的灰尘。
看了一圈。
立刻在一个角落处发现了格瑟夫几人。
“快看!格瑟夫他们在那儿!”
随即另外三人也惊喜的朝那边看去,温里昂他们被赶来的守卫围住之后便在底层舱室里玩起了游击战。
利用复杂的地形跑来跑去。
当然几人身上多少挂了点彩,米勒脸上有几处淤青,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受了点小伤。
这是大厅一旁的一条侧门通道处摔出来一个守卫。
这守卫浑身血肉模糊,身上的黑色大衣已经辨认不出造型。
杰克逊从通道里探出头来。
抬起穿着黑皮靴的大脚狠狠踩住那个守卫的胸口,然后抬起右手握着的手枪,瞄着守卫的头就是“砰!”的一枪。
“咦?大厅里的人都死光了?”
见所有人都到齐之后,格瑟夫暗地里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各位,现在大厅的守卫都被我们干掉了,我来简单安排一下之后。”
说着,格瑟夫用另一只没拿枪的手。
指了指汉斯、杰克逊和米勒,“你们三个去扫荡其他地方,我们要找到拉姆朗似乎逃跑了,另外我们保不准其他角角落落是否还有更多的安保和守卫。”
紧接着他又指了指玛莎和库克卢劳——
“玛莎麻烦你在宴会大厅这里找个合适的地方给大家包扎包扎,中弹的优先去玛莎那里把子弹取出来再撒点儿消炎的什么东西。”
“库克卢劳,你直接去甲板高处配合汉诺威威胁船员或船长,让他们立刻把船往美国外开,就是那个方向。”
说着,格瑟夫一边还朝西面指了个方向。
“船长是有地图什么的,看好了,别让开船的打鬼主意。”
最后,格瑟夫轻声走进温里昂身边。
把嘴巴凑到他耳朵边跟他说道:“汉斯……他必须死!”
听到这句话,温里昂顿时吓一跳。
“什、什么?”
“汉斯有问题,我严重怀疑这鬼头出卖了咱们,这几次行动失利都是他导致的。”
“我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的表现啊?”
“再说了,现在也不是那种纠结这个的时候,这种问题还是等咱们安顿下来,躲过那些该死的警察什么的追杀再去想这个事儿吧。”
“是汉斯害死了丹尼那个小伙子!”
格瑟夫突然睁眼了双眼,低吼了一句。
“我最讨厌正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
一边说着格瑟夫一边狠狠扯掉了一旁的桌布,又用力踹翻了一张桌子。
“我等会儿就要把他给干掉!”
“格瑟夫!冷静一点!”
温利昂收起了平日圆滑的笑容。
把一双有力的大手搭在格瑟夫肩膀上拍了拍,“拜托……冷静一点……”
温里昂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谁都知道出了那样的事情很糟糕……”
“但是现在真的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你懂的啊。”
“拜托你像以前一样冷静一点好吗?”
“……嗯,我现在已经看够了那些像鼻子很灵的鬣狗一样的,该死平克顿和那些警长之类的东西……那些该死的玩意儿,每天吹胡子瞪眼的张着一口稀疏的臭嘴天天要追我……”
“我又有什么错!我爸是战争英雄!是克莱顿中将亲自提拔表彰的荣誉士兵!到头来我有什么?我爸他又得到了什么?”
格瑟夫愤怒的大吼道。
语气咄咄逼人,但温里昂从这番话中明显还听到了其他的情绪——惊恐、厌恶、惶惑、愤怒和迷茫……
格瑟夫此刻还在大声的喊叫着。
“我爸是战争英雄!是中将提拔的战争英雄!但我得到了什么?一个追着我不放的亚伦?去tnd狗屁!”
“亚伦这家伙自己他爸当年在战场上挑了个错误的时间抬起脑袋,被我爸干掉有什么错!”
此刻的格瑟夫已经是青筋爆起,随手抄起一旁的酒杯就狠狠的摔到地上,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成一地。
“格瑟夫……那一段都过去了,他们要是还追着不放就任由他们去吧……”
“汉斯的事情再看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拉姆朗,对……”
“之后我再跟你好好聊聊……”
“……”
“那个……”
过了半天,温里昂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能跟我具体说说那些事儿吗?”
“……”
“那些事儿?”
“嗯……”
格瑟夫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又整了整凌乱的西装衣摆和领口。
端起一杯没有见上血的完好香槟后,这才慢慢开了口——
“算了……”
“这些破事儿积攒在心头这么多年……”
“也是时候该跟人讲讲了……”
格瑟夫微微眯起双眼。
面前好像又浮现出了之前银行抢劫失败后恍惚期间的画面……
“我跟亚伦很早就认识……很早很早,可能在我6岁,又或者是在我7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们就是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