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仇恨一旦种下,就于事无补了
“温里昂他们估计还撑得住吧。”
“先去找格瑟夫!他肯定知道怎么办!”
汉诺威和杰克逊两人一前一后。
快速的朝宴会大厅赶去。
他们沿着来时的旧路,直接翻过栈道的栏杆,绕了一条近路你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两人越是靠近大厅,混乱的人数量就越多。
大多都是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的中年男性和一些漂亮的贵妇人。
此刻这些人却狼狈不堪,很多人惊慌失措的朝甲板上奔去,几个首位正声嘶力竭地维持着现场的秩序,但他们的吼叫声却什么用都没有。
反而增添了一分紧迫感。
穿着黑制服的安保和服务生也都围在楼梯口和宴会厅四周。
格瑟夫和玛莎正被裹挟在慌乱的人群中。
格瑟夫面色阴沉,他紧紧的护着玛莎。
眼睛却锐利的扫过混乱的现场。
突然——
他看到杰克逊和汉诺威从大厅外面的边缘甲板上冲了过来。
“头!”
汉诺威率先挤到格瑟夫身边。
“之前那个被咱绑来,后来又逃脱的奥克斯在船长是埋伏了杰克逊。”
“人没事吧!”
一听到这话,格瑟夫大脑顿时轰的一下炸了。
奥克斯为什么会提前埋伏在船上?
叛徒!只有叛徒叛变告密才会发生这种情况!那么——叛徒是谁?
格瑟夫大脑里第一个下意识想到的就是汉斯,可是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了。
“他没事,就是肩膀有擦伤和中弹,其他地方还好。”
“嗯,杰克逊,你先去下层舱室帮温里昂他们,顺便制造点混乱什么的,越乱越好。”
“好,那汉诺威……”
“汉诺威尼跟我和玛莎一起来,我们去二楼的私人包厢挨个找拉姆朗!”
“走!”
吩咐完之后格瑟夫叫上汉诺威和玛莎一起朝二楼的楼梯走去。
二楼的私人包厢区此刻反而比楼下安静的多,因为隔音的效果和楼下声音的掩盖,所以二楼包厢没几个人听见声音。
只是走廊处又多了两个持枪的守卫。
之前那个接待过格瑟夫他们的服务生领班此刻正涨红了脸,召集的指挥着几个服务生和守卫。
“天呐,什么动静!没人知道吗?”
“有人跟我说是底下有几个劫匪。”
“你们几个快去通知其他守卫!”
“你们几个守好二楼,不要让任何人上来,我先去赌场。”
几个持枪的守卫答应下来后便紧张的守在二楼楼梯间的门口,好好的奢靡邮轮宴会上发生这种事情。
实在令人有些紧张。
格瑟夫几人全程在不远处听到了这番对话。
格瑟夫掏出藏在礼服下摆的手枪,眼神冰冷。
汉诺威也紧了紧手里那把缴获来的步枪,护在旁边,玛莎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女士袖珍手枪,悄悄藏在背后。
“玛莎你先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等时机一到我和汉诺威冲出去把他们都干掉。”
“嗯,没问题。”
玛莎说罢,正要往外走去,却又突然转过头来。
“你们想要我扮演什么角色?”
“你还是扮演惊慌的贵妇人比较好……”
“你们难道不想看看其他角色吗?”
“哦?还有什么吗?”
“比如说……妓女之类的?”
“随你的便,我都行。”
“我亲爱的,你可真不懂风情啊。”
说完,她超格瑟夫和汉诺威抛了个媚眼便转身朝过道拐角的守卫走去。
“这里是哪里?”
不多时,楼梯间立马传来了玛莎惊慌失措的声音。
“我想出去,哦不,还不行,让我过去,我要见我的丈夫!”
楼梯间又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
“尊敬的小姐,您不能进去,这里现在很危险,您可以先移步三楼的赌场歇歇脚。”
“我感觉头不舒服……”
“哎,小姐,你没事儿吧!”
“唉,怎么晕倒了?”
“靠,怎么办……”
“这……”
这时候格瑟夫感觉差不多了,便转过头给汉诺威使了个眼色。
示意汉诺威跟紧。
汉诺威也冲格瑟夫点头示意。
“我先去拦个服务生,让他把这女的拖走?”
“你走了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
就在那两人还在争执不休的时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玛莎突然就抬起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举起手里握着的枪,瞄着蹲在她旁边的一个守卫就结结实实开了一枪。
砰!
“啊!”
旁边站着的那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楼梯间冲出来的格瑟夫和汉诺威又吓了一跳。
格瑟夫先发制人,抬手一枪打中了守卫的小腹。
汉诺威紧跟着就是两枪。
响亮的枪声在二楼走廊回荡。
三人解决掉了守卫之后,便开始按照格瑟夫的安排挨个搜查包厢。
二楼私人包厢的走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
墙纸也是荷叶绿的花纹墙纸,这里隔音相当不错,楼下的宴会大厅虽然相当吵闹混乱,但一上二楼就显得非常安静。
空气里残存着雪茄和名贵香水的味道。
“这些该死的有钱人!”
汉诺威愤愤不平的说道。
“过两天你也是这些有钱人行列中的一员了,哈哈。”
“到时候我先拿一摞钞票到街上去找意大利人抽他们,每抽完一个人就给他们一些钱,如果他们想找事就干掉他们。”
“哈哈,真是恶趣味……”
“好了,开始搜查!”
二楼所有包厢的雕花黄铜把手下方明显都从里面被上了锁。
“他们以为能挡住我,哼哼……”
格瑟夫在最靠近走廊楼梯间在一个包厢门前站定。
深吸一口气候抬起手里的枪,对着门把手是啊就是一枪。
砰!
里面的人明显被吓了一跳,传来一个女人的惊叫声——
“啊!我要死在这儿了!”
格瑟夫推开门看了一眼里面,第一个包厢里角落缩着三个女人和一个服务生。
“不是这里。”
他走到第二扇门前——咔哒咔哒,门依旧是锁着的,格瑟夫侧过身子。
汉诺威则默契的举起手里的步枪对着门把手来了一枪。
砰!
格瑟夫又撤回身子猛的一脚踹开包厢门。
这个包厢里人不多,只有一对中年夫妇缩在沙发上,惊恐的盯着这三个不速之客。
格瑟夫细细打量了一下包厢里面,又看了看沙发上中年男人的脸。
“也不是。”
第三扇门,格瑟夫拧动门把手——吱呀一声,门竟然开了。
他猛的推开门,汉诺威从另一侧探出枪口。
里面黑着灯,没有人。
格瑟夫和汉诺威点上灯在里面简单的寻找一番后,并没有发现人的踪迹。
第四间,没有。
第五间,没有。
第六间,还是没有。
……
格瑟夫几人推开了十几道门,每一次不是瘫软的富商、惊恐的议员、哭泣的贵妇,就是醉汉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人。
反正找了半天就是没有拉姆朗的声音。
越来越多的门被他们打开,枪声此起彼伏。
但每一扇门后都没有拉姆朗的踪影,只有越来越多令人恐慌和压抑的沉重感朝众人袭来。
汉诺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格瑟夫的眉头皱到了一团。
玛莎的面色也越发严肃。
楼下的枪声也越来越多,时不时还有叫喊声惨叫声,温里昂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
但很明显光听声音就知道底下的情况一定不怎么样。
三人越来越焦灼,就好像蒸汽锅炉上的蚂蚁一样,努力的朝滚烫的锅炉盖边缘爬去……
带到最后一扇门。
格瑟夫一脚猛地踹开上锁的房门,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就这么踹开了房门。
他端着枪冲进去,这个包厢比之前所有的包厢还要大。
更像一个豪华的别墅客厅。
墨西哥绿的真皮沙发和红木酒柜,厚重的印花地毯和昂贵的油画还很新,但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一旁精致的茶几上翻倒着三只高脚玻璃酒杯和几根未完全熄灭的烟蒂。
其中一根雪茄烟蒂刚刚熄灭不久,倒插在精致的镀金雪茄烟灰缸里。
从里面冒出幽幽青烟,盘旋在屋子里。
“这几个人跑了!”
格瑟夫快步冲进房间里面,手指迅速拂过一旁的沙发座椅。
“靠……还有余温!”
还有余温,说明人刚走不久……
“该死的!”
格瑟夫狠狠的踹翻一旁的玻璃茶几,做工精致的茶几被狠狠一踹,翻倒在地,玻璃渣酒杯碎片和酒水什么的碎了一地。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
格瑟夫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处处都是人刚刚还在的痕迹。
突然汉诺威和玛莎的招呼声响起。
“格瑟夫,快过来看。”
格瑟夫转头看向汉诺威他们那边。
“你看这个——”
说着,汉诺威粗暴的扯开屋子角落的窗帘,又搬开后面没有合眼似的一张薄书柜。
书柜后面遮掩的赫然是以上虚掩的密道木门。
“原来是从这儿走的……”
格瑟夫冷静下来,其他房间都没有这个密道,就这个房间最大最好还有如此精巧的密道。
虽然不知道通向哪里,但是光从这几点格瑟夫就可以轻松判断出这里就是他们要找的拉姆朗会客的房间。
这个狡猾的东西居然还设了密道。
看来拉姆朗肯定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了。
如此看来,最近格瑟夫他们看似精密绝伦的准备和伪装,好像简直就像一场被人操控的游戏一样可笑脆弱。
格瑟夫又想到了汉斯。
亏他之前还对汉斯是叛徒这件事抱有犹豫。
现在看来,汉斯肯定就是叛徒。
这个狗东西,加入帮派不到两年就出卖他们。
现在肯定已经跟船上的守卫和奥克斯他们勾搭上了。
想到这里,格瑟夫简直要气炸了,现在就想冲到汉斯面前立马给他两拳,再把他好好折磨一顿。
“怎么办啊头。”
汉诺威小心问道,格瑟夫的面色刚刚看起来非常难看且冷酷。
等了好半天,格瑟夫才勉强转过头。
抽了抽嘴角,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他不在这儿……咱们……先去大厅……把大厅给控制了,然后我再去找汉斯那个狗叛徒算账。”
汉诺威吓了一跳,格瑟夫的脸上充满了仇恨黑总说不出来的可怕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