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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黄沙与星河

共 33 章

当格瑟夫踏上无法回头的征途,他就应该知道自己最终的结局,黄金年代的血与泪,背叛与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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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化解危机,一行人东山再起!

那个叫奥克斯警长的男人,此刻正举着手里的枪。

直直的指向格瑟夫。

格瑟夫很清楚,只需要轻轻一扣扳机,眼前这个男人就可以让他立刻下地狱。

而自己没有远处接应的同伙,也没有事先埋伏好的枪手可以来拯救他,今天他的结局很可能是锒铛入狱,被抓回爱荷华州,然后被法官判处死刑。

这么想着,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有几滴直直的滴到他的鼻头上,此刻他却无暇顾及鼻头的瘙痒。

“拜托……这里可是美国,什么事都可以做交易……”

“闭嘴!跪下!你给我跪下!不然我现在就开枪送你下去,我也顾不了什么法律了,反正最后都是判死刑,要是你再敢动我就立刻送你下去!”

奥克斯警长挑了挑粗眉,紧紧握住手里的枪,厉声呵斥着格瑟夫。

就在几人对峙的时候,大街上逐渐开始骚乱,但因为人不多并没有掀起什么慌乱的动静。

反观杂货铺这边的温里昂可是忙碌的很。

温里昂进了杂货铺之后,一直在用心挑选东西,一会儿往布口袋里揣几罐肉罐头水果罐头,一会儿又拿起一瓶苹果酒什么的,等到最后,温里昂直接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口袋,使劲咚的一下放在柜台上。

“多少钱?”

老板好像被他凶悍的面孔和腰间明晃晃的手枪给吓住了,愣了一下才支支吾吾的开始数落口袋里的商品。

“对了伙计,你喜欢钱吗?”

“什……”

“这样,多给你80美分,向你打听个事儿怎么样很划算啊,你说呢?”

“啊……什么事?”

温里昂胳膊撑在柜台上身子微微向前俯,轻声对老板耳语道:“兄弟,这附近有平克顿侦探吗?哦,没别的意思,就是实不相瞒,我是卖汽水的,这里面添了点私酒,他政府不让卖啊,之前还炸了好几个别人的私酒厂,报纸上不也登了吗……这才向你问问。”

店老板狐疑的望了望面前这个从头到脚一点也不像私酒贩子或推销商人的凶悍男人。

但瞥了一眼他腰间的手枪,以及他那张一看就不怎么好惹的脸,话到嘴边有瑟缩的咽下去。

就在这时,街上传来几声尖叫,温里昂和老板一起向窗外看去,结果就看到了如上文所述般的情景,一个中年警长正举着一把银晃晃的枪顶在格瑟夫的脑门上。

另外两个同伴纵使有枪在手,也奈何不了那个警长分毫,一不小心便是鱼死网破。

温里昂立马反应过来面前这惊心肉跳的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

往后撤了几步随即快步撞开店门冲向格瑟夫那边,只留下莫名其妙的店老板。

“即使你杀了我,我的另外两个同伴也会立马杀了你。”

“我亲爱的奥克斯警长啊,这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你一向聪明一定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选择,这样,我的口袋里装了一个皮质钱包,里面有几个钱夹和一些零散的钞票。”

“还有我手上这枚黄宝石戒指,嗯,你看他色泽多么纯洁,一看就是从某个很好的矿洞里挖出来的,你看这底座,这雕花……”

“呵呵,确实是枚戒指。”

奥克斯冷笑着哼了一声。

“我就说嘛,要不现在就拿走,你看怎么样……”

“闭嘴!你要是让我再说一遍我就一枪崩了你你那该死的戒指钱包还有什么怀表自己留着地狱用吧!”

奥克斯狠狠的用枪口戳了戳他的额头,格瑟夫吃痛,识趣的闭上了嘴。

“我的人怎么还不到?格林顿探员和马伦斯探员怎么还不来?下次见到他们俩,我一定要好好整顿一番……”

话音未落。

奥克斯警长冷不丁的感觉后脑勺被一个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住。

接着打开保险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我是警长吗?”奥克斯有些僵硬的开口问道。

“好久不见,奥克斯警长。”

奥克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后脑受到了重击,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经过这一下,格瑟夫纵使冷静也有点惊魂未定。

他整了整自己的领口,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然后他一边指挥其他人把奥克斯捆起来,一边赶忙招呼着几人赶紧骑上马朝小镇外疾驰而去。

刚刚的动静已经引起了骚乱,如果再待的久一点,说不定会引发什么乱子。

刚逃到这里的格瑟夫可不想惹事生非。

在正式作出决策之前,还是低调为好。

营地离奥斯顿并不算远,如果骑马的话三十分钟不到就可以往返一次。

从奥斯顿小镇一直骑到营地,格瑟夫一直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到关键的时刻就会想出很多疯狂的点子。

他正在想之后的安排,在之前的爱荷华州虽然他们吃了瘪,但是仍旧保留下了一些基础的实力,如今也算是换个地方东山再起。

但是凡事都没有想象和计划的那般容易。

这不,刚改头换面来到这座中部小镇就遇上了老熟人。

接下来的计划又会是什么?但格瑟夫目前认为,找个清闲的地方躲一阵才是当务之急。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已经骑到了帮派的临时营地。

说是营地,都不太好意思。

一间破木屋,大概十几米外有一间柴房和一排快塌了的马厩,只有一条已经被绿茵覆盖大半的小路通向这里。

“啊,看看是谁回来了我们的大英雄!哈哈!让我看看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百无聊赖的倚靠在木屋门前的一把椅子上,用他那肥胖的手拿着小刀削一块儿木薯,弄的门前地板上碗是深棕色的,带着斑块的木薯皮。

胖男人一见同伴回来了,立马从椅子上坐起来。

他第一眼看到了格瑟夫。紧接着就是温良和他马背上挂着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

整整8天,格瑟夫他们一行人白天不是赶路就是东躲西藏,晚上就只能找个没人的树林里升起一小团火,仅此而已。

“太好了!上帝保佑啊!我们终于不用再吃那像皮鞋一样硬的面包块和干瘪的绿豆子了!终于有点像样的东西了!”

胖男人这么想着,就欢天喜地的快步迎了上去。

木屋里的其他几个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也纷纷迎了出来。

帮派刚刚在之前的爱荷华州的逃跑路程中失去了两个男的,突然冒出来的探员和警察一下子打乱了帮派所有的计划和行动。

在爱荷华州的好几箱武器和不少行李家当都在那次埋伏中被缴获,更别提那些钱了,现在他们能做的也只有东躲西藏了。

“格瑟夫!天呐,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早死在那个镇上了呢!哈哈!”

“不要听她瞎说,格瑟夫,你不在的这几个小时,他的脸都要皱成一团了,哈哈哈,就像揉坏的报纸,哈哈哈……”

“哦,上帝保佑,这些蔬菜肉类水果什么的够我们吃好多天了。”从屋里出来几个女人,他们也都是帮派的成员。

此刻都兴高采烈的迎上去,围着格瑟夫和另外几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跟他们说各种事情,场面一时间热闹起来。

“我亲爱的各位!靓丽的女士们!勇敢的先生们!”

在把马背上捆的一大口袋食物递给米勒之后,格瑟夫快步踏上几节木楼梯站到了木屋门口,他微微俯视帮派的众人,调整了一下呼吸,清了清嗓子。

抬起双臂动员起来。

“我们已经迈出了重整旗鼓,东山再起的第一步!这是值得庆贺的!也是振奋人心的,接下来我们要再接再厉!做自己该做的事,当然也不能惹大麻烦,尤其是在营地附近。现在——”

一边说着,他一边转头一指木屋边上的一些桌子椅子和停在边上的两辆马车。

“尽情大吃一顿吧!是时候该犒劳犒劳辛苦的各位了!今晚由米勒掌勺!”

一番动员下来,众人皆是欢呼雀跃。

格瑟夫自然也对自己的口才感到自豪,觉得自己仅凭几句话就提升了士气,加上好不容易摆脱了难缠的平克顿侦探,此刻他心情很是不错。

“哦,对了!”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只后面还被架在马背上滚得严严实实的奥克斯。

“这位是我们的老熟人了,爱荷华州的奥克斯警长,之前就是他专门在负责追捕我们,刚刚还差点把我给抓了!哈哈,幸亏我命大,你多亏了老朋友你啊!”

“要是我不来,你可能就被他干掉了。”

“先把他捆那儿吧,过几天有空了我再去跟他谈谈……”

格瑟夫挥了挥手,一旁的汉诺威和杰克逊就配合着去把奥克斯拖到一棵粗壮的大树树干前捆了起来。

傍晚,他慵懒地倚靠在一把摇椅上。

摇椅随着每一次的前后摇动,都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此刻却不显得烦人。

微微的凉风从二楼半场的窗子里刮进来,拂过他的面庞,他眯起了眼睛,心里又开始琢磨白天的那个事情。

半晌,格瑟夫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再想那件事。

计划毕竟赶不上变化,暂时先不去想太后面的事情了,眼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应该找一个隐蔽又合适的地方藏匿一段时间。

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也没有太多的云彩遮挡,温润的月光洒在平原和房屋上,是多么亲切柔和,格瑟夫渐渐沉沉睡去。

清晨,微光从窗户里斜射进来,逐渐向上移动,最后爬上了格瑟夫的脸。

一夜好眠,他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和胳膊。

老实的说,前几天他虽然表面上故作轻松镇定,甚至常常摆出一种随意慵懒的状态,但其实他那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每当夜深,他总是担心某天早上醒来还没有摸到被子就先摸到手上的一副镣铐,现在他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担心这种事情了,至少现在不会了。

一连好几天,德米尔格瑟夫邦一直都保持着这种如世外桃源般的美好生活。

期间有几个人出去打过猎,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带回来的消息也皆是没有平克顿,也没有联邦警察或赏金猎人,众人也渐渐安心下来。

帮派的气氛也逐渐缓和,有时候晚上众人还围在一起唱着走调的歌、喝着啤酒。

这天早上。

格瑟夫正坐在餐桌前给自己沏了一杯醇香的咖啡。

汉斯兴致勃勃地快步走来,双手握拳朝外撑在桌子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欢快,微微俯身“早上好,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格瑟夫被这句话激起了兴趣,一边往硬饼干上抹着黄油,一面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见状,汉斯继续说道——

“这是一份靠谱的消息,今天中午11点左右,南方捷运的邮政马车会有一趟运货车队经过2公里外的一段小道,就是一个岔路口,并且没什么人经过,小道的左右两边是一片树林,前方的岔路口再往前走是平原,那个地方很适合埋伏,怎么样啊?要是你没兴趣,我就和其他人去了。”

格瑟夫抬头冲汉斯笑了笑。

“我从来都不会拒绝送上门的好生意,再过一会儿,带上库克卢劳,我们几个一起去。”

一转眼,炽热的太阳渐渐爬到了头顶,早早吃过午饭后,格瑟夫拉上库克卢劳,在汉斯的带领下前往那个地点。

“快到了,这个坡下去左拐一直走到底就是。

”汉斯转头看了一眼格瑟夫,“老大,枪都带好了吧?”。

“当然,对了,你事先踩过点儿吗?”

格瑟夫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虽然最**克顿那些狗鼻子探员好像没动静了,但是这不代表赏金猎人和其他人也没有动静,我其实还是很担心被埋伏……”,汉斯笑了笑,“不用担心啊,老大,上次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了,这次我这份消息绝对准,而且那个地方我踩过点了,地形对我们非常有利。”

显然,格瑟夫又想到之前在爱荷华州那一次惨痛的经历,看来还是没能放下。

库克卢劳这时候添了一句:“现在这种事儿风险挺高的,又是在往北的地方,平克顿侦探社的侦探已经知道我们大概率不再爱荷华州了,所以他们搜寻的重点对象一定会延展到附近的其他几个州乃至全国,最快的话,再有大概半个月不到他们就会查到这附近,平静只是暂时的,所以我们肯定要在他们找到这里之前转移……”

“不用太担心,美国大着呢,我他娘的还不信他们能找到这来,到时候往西或者是再往南走远一点,只要不被人看到我们的脸,就不会有大问题,等到时候风头过了再出来兴风作浪!”

“哈哈…好了,先生们,准备好枪,他们差不多快到了。”

说着,几人把马拴在了小到右侧的深树林中。

格瑟夫从马鞍上抽出一杆长枪,检查了一下子弹,接着一把丢给库克卢劳。

“应该没问题吧?真的不会像上次一样…”库克卢劳话还没说完,便被汉斯直接打断

“拜托,我花了好多功夫才打探到的,不会有任何问题,天哪,相信我!恕我直言,兄弟,如果你没有胆量的话,还是趁早回家喝酒吧。”

“好了,不用再说了,之前的事儿还是不提了,现在环境变了,大家都在努力的寻找出路,不仅仅是为帮派卖力,也是为自己寻找一条光明的人生出路,你说对吧?”

另外两人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开始默默的准备。

估摸又过了大约10分钟。

马车迟迟不来。

格瑟夫擦了擦汗,他马甲下的衬衫领口已经近乎湿透,洇出一片深色汗渍。

他小心的探出半个脑袋,仔细观察着远处小路的尽头,那里始终没有货运马车的身影。正午,这里只有安静的草木,轻微的风时不时吹过草地,但也不像前几天那么凉爽了。

他抹了把脸,正要开口询问汉斯,突然,只见视线中出现了一道模糊的影子——那是货运马车。

他立刻低下身子。

躲在岩石后,转头和另外两人对视过后,三人心领神会的把手往各自腰间的枪套上摸。

顿时,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草叶和周围的泥土升腾起来的太阳炙烤过后的淡淡草腥味儿,令人有些窒息。

待到身影越来越近,他渐渐的看清了那团模糊影子的具体模样。

那是一辆深绿色铁皮车厢的货运马车。

和他以往见到的差不多,两匹高大的栗色摩根马正有些费力的拖拽着沉重的铁皮车厢,轮子碾过碎石和有些松软的泥土,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碾压声。

他看到,马车的左右前后都有人骑着马簇拥着,那些人清一色身穿灰色的制服,脚上套着长筒黑靴,同样也被太阳热烈的阳光炙烤的没精打采,领口的铜扣在炙热的阳光照射下,时不时闪过刺眼的亮光。

格瑟夫的右手已经缓缓的把枪从右腰的皮革枪套里缓缓拔了出来。

栗色鬈发的下方,是一双锐利的紧紧盯着马车队的双眼,他转头向另外两人又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儿,马车已经由远及近。

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哼曲儿声,就是现在!格瑟夫一挥手!

汉斯和库克卢劳已经快速从草丛和石头后方窜出。

手中的枪也噼里啪啦的炸响,那些守卫大多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悉数被打落下马,顿时烟尘弥漫。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子弹四处纷飞呼啸。

其中一个人迅速跳下马,背上松垮挂着的散弹枪已经取下,马匹听到枪声也受到了惊吓,高高扬起前蹄,高声嘶鸣着。

加上又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儿,更加不好控制,整辆车一头撞上了左侧树林边的粗壮的树干。

格瑟夫这时候已经从石头后站起,举着枪一边快速朝马车方向射击,一边大步流星的朝马车方向走去。

“汉斯!快绕到右边去!那边还有一个!”

“好!”

格瑟夫又抬手干掉一个,几人成半包围结构,逐渐缓慢的朝马车靠拢,围剿着剩余的守卫。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车厢后面突然窜出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守卫,抬枪就抄他这边射来!

砰!

一声巨大而沉闷的重响传来,一团血雾在那个守卫肩膀上炸开,混合着快速飞溅出来的皮肉和鲜血,全都溅到了边上的马车车厢上。

紧接着,就听到了守卫撕心裂肺的嚎叫。

那个守卫捂着自己血肉模糊残缺不齐的左肩,在地上疼的蜷缩起来。

库克卢劳拎着一把双管散弹枪,从侧后方的一块岩石后冲上来,踩着那人的肩膀,对准头部又是一枪——这次,枪响了,但是已经没有嚎叫了。

很快,三人就解决了所有守卫。

“应该都解决了吧。”

格瑟夫望了一眼绿茵草地上歪七扭八的几具尸体。

“不会有其他人了,这次运送的金额本来也不算很多,那群愚蠢的州警察自以为聪明,把几条大路给清理了,结果还是被我们逮到了空隙。”

“我觉得这几个人应该也只是临时雇佣的罢了,而且也就派了几个,这倒便宜我们了,哈哈哈。”

汉斯一边从地上的一具尸体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一边低头闷声答道:“这次得手太容易了,但是我真正担心的是可能会有其他人来捣乱,总之吧,我们还是得快点搜刮,抢完直接走。”

格瑟夫一边踩着踏板,腾出一只手一枪打掉车厢铁门上的铜锁,又一把拉开厚重的车厢铁门。

出现在面前的,是好几个大箱子和一些大小不一的布口袋。

他兴奋的招了招手,示意汉斯过来。自己则率先弯腰走进车厢,用枪托使劲砸开一个大箱子的薄锁。

打开箱子,一股新鲜的油墨和纸张的气息传来。

里面码放着整齐的,一沓又一沓的绿色钞票,他又转头扯开一个布口袋,里面装着色泽诱人的金条。

炽热的阳光从车厢两侧的通风口斜射进来,照在金条上闪闪发光。

“哈哈,太好了!这些箱子里至少也有百来块!”

“没白来这一趟,汉斯!快来这边!你去看看那两个口袋里是什么,我来把这些箱子给搬下去,库克卢劳!你也过来帮忙搬!我们搬完了就赶紧撤,免得在夜长梦多。”

……

“呼——”,州联邦警局办公室里。中年

一个肥胖的油腻男人猛的往松软的皮革办公椅上一摊。

这个人,就是不久之前刚刚在爱荷华州围剿格瑟夫帮派一行人的行动中表现英勇的亚伦警长。

这家伙浑身肥肉,胖的左右两肩挎着的米黄色背带撑的紧巴巴的,一身满是汗渍的铜扣白衬衫,胸前还别着一枚金光闪闪,擦的锃亮的警徽。

时刻他的双颊正随着说话一颤一颤,这位警长是两年前从亚特兰大一个县里调过来的,干到今天的位置,全靠勤奋。

而此时,亚伦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男人。

“警长先生”那个男人整了整西装下摆,微微露出里面的白衬衫,“按照这个势头,您未来可期啊——哈哈。”

亚伦不耐烦的低下头,从办公桌前的抽屉里翻出一沓钞票,甩在办公桌上,“行了,你可以走了。”

那个男人盯着钞票看了一会儿,笑了笑,拾起桌上的钞票,转身推门而去。

“真是见鬼了……”

亚纶摸了摸后脑勺稀疏的卷发,又往桌上摆的痰盂里啐了一口。

他总感觉刚刚那个男人盯他的眼神总让他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