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云端赌命与交心
80层观景台的风声像鬼哭。
360度环形玻璃幕墙外，城市缩成了微缩模型。苏晚站在正中央，双手背在身后，指尖冰凉。她手里没有文件夹，只有一个从手包里拿出的、口红大小的金属管。
电梯门滑开的声音在空旷空间里被放大。
秦牧第一个走出来，身后跟着周锐、道袍女生、摇滚青年，以及那个沉默得像石雕的中年大叔。
五对一。
“苏小姐，”秦牧停在十米外，笑容无懈可击，“勇气可嘉。”
“项目书呢？”周锐不耐烦地环顾四周，“别告诉我你是在虚张声势。”
苏晚慢慢转身。
风扬起她的长发，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在我身上。但你们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秦牧挑眉：“请讲。”
“你父亲，”苏晚看着他，“秦天穹董事长，在三年前收购苏氏集团的时候，知不知道财务总监做假账的事？”
空气凝固了一瞬。
秦牧的笑容淡了三分：“这与今天的考核无关。”
“有关。”苏晚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如果我父亲是罪有应得，那我认。但如果有人故意做局，让苏氏破产、让我父亲入狱、让我站在这里像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她顿了顿，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
“——那这场‘游戏’，对我来说就不只是游戏了。”
道袍女生忽然开口：“你占卜过吗？”
所有人都看她。
“我叫玄灵，”女生对苏晚说，声音空灵，“我能感应到，你身上有很强的执念和……悲伤。但今天不是你的死局，星象显示你会遇到贵人。”
周锐翻了个白眼：“能说人话吗？”
“她的意思是，”摇滚青年嚼着口香糖，含糊不清地说，“苏晚今天不会有事。对吧秦少？”
秦牧没回答。
他看着苏晚，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说：“我不知道。”
苏晚怔住。
“三年前我才十九岁，在斯坦福读大二。”秦牧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收购案是我父亲和几位叔叔操盘的。我只知道结果——苏氏资不抵债，天穹以市场价六折接盘，你父亲因职务侵占罪入狱。”
他向前走了一步。
“但如果你问，我父亲是不是完全清白？”秦牧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残酷的坦诚，“苏晚，这里是商场。每个人手上都有血，区别只在于有没有被抓住。”
苏晚的手指收紧，金属管硌得掌心生疼。
“所以，”她哑声说，“我活该？”
“不。”秦牧摇头，“你只是运气不好，出生在那样的家庭，又恰好有这张脸和这个姓氏。但运气是可以改的。”
他伸出手。
“把项目书给我，我让你加入我的组。三个月后，你正式进入天穹，有机会查你想查的一切。这是交易。”
风更大了。
玻璃幕墙发出轻微的嗡鸣。
苏晚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是种破碎又释然的笑。
“秦牧，”她说，“你知道吗？我父亲进去前最后一句话是：‘晚晚，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但你要记住，秦家的人，一个都别信。’”
她松开手。
金属管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里面是空的。
“项目书不在这里。”苏晚说，“我骗你们的。”
周锐脸色骤变：“你找死！”
他冲上去，但被秦牧抬手拦住。
秦牧的眼神彻底冷了：“所以，你是在拖延时间。等你的队友？”
“他们不会来的。”苏晚看向玻璃外，“80层，唯一的通道是电梯和消防楼梯。电梯被你们控制，楼梯门……我上来时锁死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只是，想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再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
这句话里的绝望太真实，连周锐都停下了脚步。
玄灵忽然皱眉：“不对……我感应到了，有生气在靠近。从……下面？”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脚下。
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下面，是79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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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79层与80层之间——
肖策挂在距离观景台地板仅三米的玻璃幕墙外。
他的右手死死抓着检修爬梯最后一截横杆，左手抱着已经脱力的赵明。陈猛在他下方两米处，正用安全绳试图固定林薇——她的笔记本电脑背包带断了，此刻正单手抓着陈猛的肩膀，另一只手死死抱着电脑。
“我……我不行了……”赵明脸色惨白，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松手吧，肖策，你带着我上不去的……”
“闭嘴。”肖策咬牙。
他的手臂肌肉在颤抖。从25层到80层，160米的垂直攀爬，中间经历了三次强风、一次爬梯松动、以及赵明在70层时突然恐高发作。现在他们四个人，体力都到了极限。
更麻烦的是，80层观景台的玻璃幕墙是整体的，没有可以翻进去的窗户。唯一的入口，是头顶那个——直径不到六十厘米的通风管道出口，用铁丝网封着。
“林薇！”肖策向下喊，“能打开吗？”
林薇仰头，汗水从额头滴进眼睛里：“铁丝网是老式的旋转卡扣，从外面可以拧开，但我需要两只手！”
陈猛立刻说：“我托着你！你松手！”
“你托得住？”
“托不住也得托！”陈猛把安全绳在手臂上绕了两圈，扎稳马步，“来！”
林薇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抱着电脑的手。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向下沉了半米，陈猛闷哼一声，手臂青筋暴起。
“快！”
林薇从口袋里掏出多功能工具刀，弹出螺丝刀头，艰难地举高手臂，开始拧通风口盖子的卡扣。
一下，两下。
螺丝生锈了，转动困难。
头顶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是秦牧：“……所以，你是在拖延时间。”
然后是苏晚的声音：“他们不会来的。”
林薇手一抖。
“专心！”肖策低喝。
林薇咬牙，继续拧。
第三下，第四下。
卡扣松动了。
但就在这时——
“我感应到了，有生气在靠近。从……下面？”
是玄灵的声音。
林薇脸色一变。
肖策当机立断：“陈猛！把我甩上去！”
“什么？”
“没时间了！他们发现了！”肖策看了一眼怀里的赵明，“赵明，抱紧我脖子，死也别松手。”
赵明用尽最后力气搂住。
“陈猛！”肖策吼道。
陈猛明白了。
他怒吼一声，腰腹发力，用安全绳作为支点，像荡秋千一样将林薇向上甩去！
林薇借着这股力，在身体达到最高点时，用工具刀猛地捅向通风口盖子！
“咔！”
盖子被顶开。
与此同时，陈猛自己则反向用力，用体重作为配重，将挂着肖策和赵明的那段爬梯向上猛推！
肖策借着这股向上的冲力，单手一撑，半个身体钻进了通风口。
下面，陈猛因为反作用力，脱离了爬梯！
“陈猛！”林薇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陈猛伸手抓住了通风口边缘——那是林薇刚顶开的盖子，边缘锋利，瞬间割破了他的手掌。
鲜血滴下来。
但他没松手。
“上来！”肖策已经将赵明拖进管道，转身伸手。
陈猛咬牙，用流血的手扒着边缘，另一只手抓住肖策的手。
三秒后，四个人全部挤进了狭窄的通风管道。
盖子重新盖好。
下方，观景台里。
秦牧等人走到苏晚刚才看的位置，低头看着玻璃幕墙。
“下面什么都没有。”周锐皱眉。
玄灵闭上眼睛，手指在虚空中划了几下，然后摇头：“气息消失了……可能是错觉。”
秦牧没说话。
他蹲下身，捡起苏晚掉落的那个金属管，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然后他笑了。
“不是错觉。”
他站起身，走到通风口的正下方，抬头看着天花板。
“肖策，”他对着通风口说，“我知道你在上面。出来吧，我们谈谈。”
管道里，四个人屏住呼吸。
赵明捂着嘴，生怕自己喘气声太大。
林薇无声地打开电脑，调出管道结构图，快速打字：【这条管道通往80层东侧的设备间，距离这里十五米。】
肖策点头，做了个“走”的手势。
他们开始匍匐前进。
管道里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空间狭窄，只能趴着一点点挪动。
下方，秦牧的声音透过铁皮传来：
“苏晚，你的队友来了。但你觉得，他们救得了你吗？”
苏晚没说话。
“这样吧，”秦牧说，“我们玩个游戏。我给你十分钟，如果你的队友能在十分钟内，把你安全带出这个观景台，我就放你们组所有人安全离开这一层。”
“如果做不到呢？”周锐问。
“那苏晚就归我们组了。”秦牧微笑，“不是作为队员，是作为‘人质’——接下来的考核，你们第7组每获得一次积分，就要分一半给我们。直到游戏结束。”
管道里，陈猛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脏话。
肖策用手势示意他安静。
他们爬到了管道岔口。
左边通往设备间，右边……通往观景台的另一个通风口，就在秦牧等人身后。
林薇指了左边。
肖策却摇头，指了指右边。
林薇瞪大眼睛，用口型说：“你疯了？”
肖策没解释，只是开始往右爬。
其他人只好跟上。
下方，秦牧开始倒计时：
【“十分钟，现在开始。”】
【“9分59秒。”】
【“9分5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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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五米，前方出现光亮。
是一个通风口的百叶窗，正对着观景台的另一侧。
肖策透过百叶窗缝隙往外看。
秦牧五人背对着这个方向，围着苏晚。周锐正在摆弄一个平板电脑，似乎在调取大楼监控。玄灵盘腿坐在地上，手指掐算。摇滚青年在玩手机。中年大叔……依然沉默。
肖策向林薇做了几个手势。
林薇看懂后，眼睛瞪得更大了，但还是点头。
她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小型信号干扰器——那是她自己的改装设备，本来是用来防跟踪的。
肖策指指干扰器，又指指周锐的平板。
林薇明白了。
她打开干扰器，调到特定频率。
下方，周锐的平板突然黑屏。
“怎么回事？”周锐拍打设备。
“有干扰。”摇滚青年也举起手机，“我这儿也没信号了。”
秦牧皱眉：“范围多大？”
“只限于这个观景台，”玄灵闭眼感应，“干扰源在……那个方向。”
她指向肖策他们所在的通风口。
所有人的目光转过来。
就在这一瞬间，肖策猛地推开百叶窗，从通风口跳了下去！
“肖策！”秦牧瞳孔一缩。
但肖策落地后没有冲向苏晚，而是冲向观景台的玻璃幕墙——那里有一排控制面板，是调节玻璃透光度、温度和清洁系统的。
他飞快地按下几个按钮。
“他在干什么？”周锐冲过去。
但已经晚了。
整面环形玻璃幕墙，突然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
不透明了。
观景台内的光线骤然变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起。
“他切断了玻璃的电源，触发了隐私模式！”摇滚青年喊道，“现在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也看不见外面！”
“那又怎样？”周锐冷笑，“我们照样能抓住他——”
话音未落，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突然启动！
不是水，是白色的干冰烟雾——这是高端观景台的防火系统，检测到“玻璃异常+人员聚集”时自动触发的防恐慌措施。
浓雾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能见度降到不足一米。
“散开！保持队形！”秦牧的声音在雾中响起。
但已经乱了。
肖策在烟雾中疾跑，凭着记忆冲向苏晚刚才的位置。
他的手碰到了一个人的手臂。
“苏晚？”
“是我。”苏晚的声音在颤抖。
“跟我走！”
肖策拉着她就往电梯方向跑。
但烟雾中，一个黑影挡在了前面。
是那个中年大叔。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肖策没有停，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扔过去——是之前抢来的那份《无人机物流系统》项目书的文件夹。
文件夹在空中散开，纸张飞舞。
大叔下意识伸手去接。
就这一瞬间的分神，肖策拉着苏晚从他身侧冲了过去！
电梯门就在前方二十米。
但秦牧的声音从侧面传来：“肖策，你跑不掉的。电梯需要权限卡，你们的卡只能到70层。”
肖策脚步不停：“谁说要坐电梯了？”
他冲向的不是电梯门，而是电梯旁边的——消防栓。
一脚踹开玻璃门，拿出消防斧。
然后转身，对着观景台的玻璃幕墙，用尽全力砍下去！
“他疯了！”周锐在雾中尖叫，“这是80层！”
第一斧，玻璃出现裂纹。
第二斧，裂纹扩散。
第三斧——
“住手！”秦牧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慌，“玻璃碎了所有人都会死！”
肖策停下，回头。
烟雾稍微散了些，他能看到秦牧等人的轮廓。
“秦牧，”他说，“规则第三条：禁止暴力行为，禁止破坏公司财产。”
他举起消防斧。
“我现在要破坏公司财产了。你是阻止我，还是看着？”
秦牧僵在原地。
阻止？那就意味着他要动手，违反“禁止暴力”规则。
不阻止？玻璃碎了，考核可能直接中断，所有人都有危险。
这是个死局。
“你不敢。”秦牧咬牙，“玻璃碎了，你自己也会掉下去。”
肖策笑了。
他再次举起斧头。
但这次，砍的不是玻璃。
而是消防栓旁边的一根装饰性金属立柱。
火花四溅。
金属柱被砍出一道深痕，里面露出电线。
“这是观景台的备用照明线路。”肖策说，“切断它，整个80层会陷入全黑。而在全黑状态下，玻璃幕墙的隐私模式会自动解除，恢复透明。”
他看向秦牧。
“想象一下，在80层高的全透明玻璃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你敢乱动吗？”
秦牧的脸色彻底变了。
周锐已经开始发抖。
玄灵喃喃：“大凶之兆……”
肖策的斧头悬在电线上方。
“现在，”他说，“放我们走。不然我就让各位体验一下，什么叫‘一步踏空，万劫不复’。”
沉默。
长达十秒的沉默。
只有消防喷淋的嘶嘶声，和烟雾流动的细微声响。
然后，秦牧笑了。
他居然笑了。
“肖策，”他说，“你赢了。”
他侧身，让出了通往电梯的路。
“但记住，游戏还长。下次见面，我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
肖策没有放松警惕。
他拉着苏晚，倒退着走向电梯，斧头始终对着电线。
按电梯按钮。
门开。
两人退进去。
电梯门缓缓关闭的最后一刻，肖策看到秦牧在雾中对他做了一个口型：
“等着。”
门彻底合拢。
电梯开始下降。
苏晚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终于哭了出来。
不是大哭，是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肖策收起斧头，靠在电梯壁上，喘着粗气。
他的手臂在发抖，后背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切，都是在赌。
赌秦牧不敢拿命拼。
赌对了。
“谢谢……”苏晚哽咽着说。
肖策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你的队友呢？”苏晚擦了擦脸，突然想起，“陈猛他们……”
“他们应该已经到设备间了。”肖策看了眼电梯楼层，“我们现在去35层汇合。”
电梯降到70层时，肖策的工牌震动了。
是林薇发来的消息：
【林薇：“我们安全了。在35层设备间。你们？”】
【肖策：“电梯里，马上到。”】
【林薇：“秦牧组的人开始撤离80层了，监控显示他们去了65层。另外……有件事很奇怪。”】
【肖策：“？”】
【林薇：“在你们砍那根柱子的时候，我截获了一段加密通讯。不是秦牧组的，是来自……大厦顶层的某个信号源。”】
【林薇：“内容只有一句话：’107号的表现超出预期，启动二级观察程序。’”】
肖策盯着那行字。
顶层。
那是董事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电梯抵达35层。
门开时，陈猛、赵明、林薇三人已经等在门口。
陈猛的手掌简单包扎过，赵明找回了眼镜（林薇用监控帮他定位，掉在55层爬梯边上），林薇的电脑包带用胶带临时粘好了。
四个人，一个不少。
苏晚看到他们，眼泪又涌出来。
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我说了不会丢下你。”陈猛咧嘴笑，尽管脸色还有点白。
赵明推了推眼镜：“根据行为模型分析，秦牧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有87%的概率会对我们进行报复性行动。建议制定防御方案。”
林薇把电脑屏幕转向肖策：“另外，我追踪了那个顶层信号源，但只持续了三秒就消失了。对方的技术等级……比我高至少两个量级。”
肖策安静地听着。
然后他说：“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我们需要整理一下现在的‘战利品’。”
五分钟后，35层一个废弃的储物间。
地上摊着四份项目书：
1.他们自己的《“睡美人”智能助眠仪》
2.抢来的《生物降解塑料技术》
3.《无人机物流系统》
4.《虚拟偶像全息投影》
还有一份，在肖策的脑子里——秦牧组的《新能源汽车无线充电系统》，他看到了关键错误。
“我们现在有四份项目书，”赵明统计，“按照规则，每持有一份就能在最后交报告时多一个选择。理想情况下，我们应该保留技术含量最高、市场前景最好的那份。”
“但问题是怎么守？”陈猛皱眉，“秦牧肯定还会来抢。”
“而且，”林薇补充，“其他组也在互相抢夺。我监控到，已经有三个组失去了项目书，被淘汰了。现在还剩十七个组在活动。”
苏晚轻声说：“秦牧刚才说，下次不会给我们机会……”
储物间里陷入沉默。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第一个24小时，过去了大半。
肖策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看向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又看向远方城市的灯火。
然后他转身，说：
“我们不守了。”
所有人都愣住。
“那怎么办？”陈猛问。
“主动出击。”肖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既然秦牧把我们当成目标，那我们就把他，变成所有人的目标。”
他拿出手机，打开直播界面。
然后，在公开频道里输入：
【第7组公开频道：肖策（组长）：“致所有仍在游戏的组：我们手上有四份项目书，包括秦牧组的《新能源汽车无线充电系统》的技术漏洞分析报告。想要的人，拿情报来换。地点：50层中央花园，一小时后见。只接受前三个交易者。”】
消息发出。
直播间瞬间爆炸。
弹幕刷屏：
【用户219】：“我靠！公开叫卖？！还带上秦牧组的漏洞？！”】
【用户557】：“这是要把秦牧逼到所有组的对立面啊！”】
【用户743】：“疯了疯了！但为什么我觉得好刺激！”】
【匿名007】：“……聪明。用利益驱动，让其他组成为天然的屏障。秦牧要抢回项目书，就得先过其他组这一关。”】
五秒后，秦牧的回复来了：
【第3组公开频道：秦牧（组长）：“肖策，你这是在玩火。”】
肖策打字回复：
【“火一直烧着。只是现在，轮到你来选：是被火烧，还是跳进水里。”】
发送。
他收起手机，看向队友。
“一小时后，50层会很热闹。”
“我们得提前去布置一下。”
林薇已经打开电脑：“我需要知道中央花园的结构、摄像头位置、可能的逃生路线……”
赵明调出数据：“我可以分析哪些组最可能来交易，以及他们可能带来的情报价值……”
陈猛活动手腕：“我去看看现场，有没有能‘布置’的地方。”
苏晚站起来：“我……我能做什么？”
肖策看着她。
然后说：“你的任务最重要。”
“是什么？”
“负责‘看人’。”肖策说，“一小时后，来交易的人，是真心想合作，还是秦牧派来的卧底，或者有别的企图——全靠你判断。”
苏晚怔了怔。
然后，她用力点头。
“好。”
五个人开始分头行动。
储物间的门关上时，肖策回头看了一眼。
窗外，夜幕降临，城市灯光如星河倒悬。
他胸前的工牌上，积分不知何时更新了：
肖策（107号）
当前积分：60
实时排名：1
排名第二的，是秦牧：55分。
差距只有5分。
而游戏，才刚开始第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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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当前悬念】
1. 50层交易会顺利进行吗？
2.秦牧会如何反击？
3.顶层的神秘观察者是谁？
4.匿名007的真实身份？
5.苏晚能否准确判断交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