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五人成军与第一滴血（上）
早上七点半，天穹大厦68层会议室。
一百名管培生整整齐齐坐成十个方阵，每个人的黑眼圈都像是被烟熏过。没人说话，只有工牌上积分排名的微弱荧光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
肖策坐在第五排角落，身边是陈猛、林薇、赵明和苏晚。他工牌上的“领跑者”标识已经消失了——24小时限时效果结束。但积分榜上，他依然以10分高居第一。
第二名到现在还是0分。
“妈的，这帮人都不睡觉的吗？”陈猛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我昨晚在后勤部杂物间蹲了一宿，愣是没蹲到一个P7。”
“根据概率计算，”赵明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平板的蓝光，“在完全缺乏人脉资源的情况下，普通实习生通过正当途径接触到P7及以上员工的成功率低于5%。所以大多数人应该会选择……非正当途径。”
“比如？”苏晚轻声问。
“贿赂、威胁、欺骗、潜入办公室伪造评价……”林薇头也不抬，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我监听了部分公共频道的加密通讯，至少有二十个人在交易P7员工的行程信息。价格从五百到五千不等。”
肖策挑眉：“你还监听这个？”
“职业习惯。”林薇顿了顿，“而且我需要知道哪些人在搞小动作，提前防范。”
就在这时，会议室大门滑开。
走进来的不是雅典娜的虚拟影像，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女人，三十多岁，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脚步沉稳地走上讲台。
“各位早。”她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是本次管培生考核的现场监督，人力资源部高级总监，周敏。”
台下响起细微的骚动。
真人监督？这和昨天雅典娜的虚拟主持风格完全不同。
周敏的目光扫过全场，在肖策身上停留了半秒，然后移开。
“截至今天早上七点，第一阶段‘第一印象’任务完成情况如下：”
她身后的环形屏幕亮起数据：
【任务完成人数：3/100】
【任务失败人数：22/100】
【剩余时间：13小时12分】
“是的，只有三个人完成了任务。”周敏面无表情，“而已经有二十二人因为各种原因失败——包括但不限于：贿赂被系统判定违规、潜入办公室触发警报、试图伪造评价被识破。他们已经被移出管培生计划，并需要按协议赔偿公司损失。”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22个人……已经淘汰了超过五分之一？
“所以，”周敏继续说，“为了加快筛选效率，董事会决定提前发布第二阶段任务。该任务为强制团队任务，所有未失败者必须参加。”
屏幕画面切换。
血红色的标题：
【团队筑塔】
【任务说明：所有参与者将随机分为20组，每组5人。每组将获得一份基础商业计划书和100万虚拟启动资金。】
【任务目标：在72小时内，通过任何合法商业手段，使资金增长。72小时后，资产总额排名前三的小组晋级，其余小组全员淘汰。】
【特别规则1：小组内部必须设立明确分工（CEO、CFO、COO、CTO、CMO），并在系统报备。】
【特别规则2：允许小组之间进行投资、并购、借贷等商业行为，系统将提供虚拟交易平台。】
【特别规则3：禁止任何形式的直接攻击、暴力威胁、人身伤害。违规者直接淘汰并追究法律责任。】
【分组方式：完全随机，现在开始。】
“又是随机分组？”前排有人忍不住出声，“上次就是随机，这次还来？”
周敏看向那人：“有意见？”
“……没有。”
“很好。”周敏按下平板，“分组结果已发送至各位工牌。”
肖策低头。
屏幕跳动，显示出五个名字：
第7组
CEO：肖策（107号）
CFO：赵明（065号）
COO：陈猛（082号）
CTO：林薇（033号）
CMO：苏晚（019号）
——还是他们五个。
“这随机算法是不是坏了？”陈猛咧嘴，“怎么老是咱们几个？”
“不是坏了。”林薇已经调出了分组算法的后台日志（她昨晚顺手在天穹内网留的后门），“表面随机，实际有隐藏权重。系统把‘社交关联度低’、‘背景差异大’、‘能力维度互补’的个体优先分在一起。”
她抬起头：“换句话说，我们是被刻意组合成的‘实验对照组’。”
苏晚轻声说：“像拼积木一样。”
“而且是有人故意这么拼的。”肖策看向讲台上的周敏。
周敏也在看他。
两人目光相触。
周敏对他微微点头，然后移开视线。
那眼神不像看一个普通实习生，倒像看一个……值得观察的实验样本。
“分组完成。”周敏说，“各组的商业计划书和启动资金已发放至CEO工牌。72小时倒计时，现在开始。”
屏幕右上角跳出时间：
71:59:58
会议室瞬间炸锅。
各组的人立刻开始聚拢、讨论、争吵。
秦牧那组被分到了两个陌生人，他正微笑着和对方握手，看起来游刃有余。
而肖策这边……
“所以我们现在有100万虚拟币？”陈猛兴奋地搓手，“干啥好？炒股？炒房？还是搞点期货？”
“根据近三年虚拟经济模拟数据，”赵明已经开始分析，“在无风险套利机会已被系统锁定的前提下，72小时内实现资产超额增长的最优途径是：寻找市场空白或技术壁垒较低的领域进行快速创业，并利用信息差和时间差抢占份额。”
陈猛：“……说人话。”
“就是做点小生意，比别人快一步。”肖策总结。
他点开工牌上的商业计划书。
标题是：《“轻食代”健康快餐连锁店拓展方案》。
内容很详细：市场分析、产品定位、成本核算、扩张计划……甚至还有一份虚拟的“轻食代”品牌现有数据——三家门店，月盈利5万虚拟币，处于盈亏平衡点。
“这是让我们……经营一家快餐店？”苏晚有些茫然，“可我学的是艺术……”
“我是安保。”陈猛摊手。
“我只会写代码。”林薇说。
“我能分析数据，但没做过生意。”赵明推眼镜。
所有人看向肖策。
肖策沉默地看着计划书。
然后他笑了。
“各位，”他说，“你们知道开快餐店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好吃？”陈猛猜。
“地段？”苏晚说。
“标准化流程？”赵明分析。
“都不是。”肖策合上计划书，“是‘让别人觉得你需要被投资’。”
他站起来。
“走，我们去开店。”
“啊？”陈猛愣住，“真开啊？”
“真开。”肖策看向窗外，“但不是开给顾客看的。”
“那是开给谁看的？”
“开给其他十九个组看的。”
---
上午九点，天穹大厦三楼，公共休息区被临时改造成了“虚拟商业孵化中心”。
二十张桌子，代表二十个小组。桌上配有电脑和交易终端，可以实时查看各组的资产变动和交易记录。
肖策选了最角落的位置。
“林薇，把‘轻食代’的现有数据调出来，做个可视化面板，越漂亮越好。”
“赵明，分析一下这栋大厦里员工的饮食消费习惯和痛点，做一个市场需求报告，要看起来专业。”
“苏晚，你去其他组的桌子转转，听听他们在聊什么，重点是他们的创业方向。”
“陈猛……你负责镇场子，如果有人来打探，你就摆出‘商业机密，无可奉告’的架势。”
“那你呢？”四人问。
肖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是个老式的、带天线的信号增强器。
“我去给我们的‘店’，找个好位置。”
他拿着增强器，在孵化中心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正中央的柱子旁。
那里是无线信号覆盖最好的地方。
也是所有人视线最集中的地方。
肖策把增强器贴在柱子上，打开开关。
然后回到自己组的桌子，对林薇说：“现在，把我们组的交易终端信号，用这个增强器放大三倍。”
“为什么要放大？”
“因为我要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肖策微笑，“我们组的每一笔‘交易’。”
一小时后。
孵化中心的大屏幕上，实时资产排行榜开始滚动：
第1名：第3组（秦牧组）-资产：1，050，000（+5%）
第2名：第11组-资产：1，030，000（+3%）
第3名：第7组（肖策组）-资产：1，020，000（+2%）
……
“他们怎么做到的？”有人窃窃私语，“这才一个小时，就有盈利了？”
“看交易记录！第3组投资了一个虚拟的AI诊断项目，第11组在做知识付费……第7组呢？他们做了什么？”
众人点开第7组的交易记录。
上面只有一条：
【9:15 AM：第7组向“轻食代”品牌追加投资50万虚拟币，获得51%控股权。】
就这？
投资自己的项目，也算增长？
“这是左手倒右手吧？”第12组的胖子（他居然还没被淘汰）嚷嚷，“系统这都能算资产增长？”
“算。”周敏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集团控股子公司，按权益法核算，子公司净资产增加会反映在母公司报表上。规则允许。”
众人哑口。
还能这么玩？
但紧接着，第7组的交易记录又更新了：
【9:45 AM：“轻食代”获得“天穹员工餐饮服务合作协议（虚拟）”，预计年收入增加200万虚拟币。】
【10:15 AM：“轻食代”与“绿源食品（虚拟）”达成供应链合作，预计成本降低15%。】
【10:45 AM：“轻食代”启动A轮融资计划，估值提升至500万虚拟币。】
每隔半小时，就有一条利好消息。
第7组的资产排名，稳步上升。
到中午十二点时，已经冲到第二，紧咬秦牧组。
“他们在造假吧？”李燃（第8组的脏辫女生）皱眉，“哪来这么多好消息？”
秦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屏幕上第7组的交易流，嘴角微扬。
“不是造假。”他对组员说，“是‘表演’。”
“表演？”
“对。”秦牧指向肖策那桌，“你们看，他们组的交易，全部发生在内部系统里，没有一笔对外。那些‘合作协议’、‘供应链合作’，都是他们自己虚拟出来的。但系统承认，因为规则没禁止‘虚拟合同’。”
“那有什么用？又不能真的赚钱。”
“但可以‘看起来’很赚钱。”秦牧说，“而在这个游戏里，‘看起来有钱’，比‘真的有钱’更重要。”
他站起来。
“走吧，该去拜访一下我们的竞争对手了。”
秦牧带着组员，走向肖策那桌。
其他组的人也纷纷侧目。
两大榜首的第一次正面接触。
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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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策正在看赵明刚做出来的“轻食代三年盈利预测模型”，图表精美，数据翔实，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肖策。”秦牧的声音响起。
肖策抬头。
秦牧站在桌边，笑容温和：“不请我坐坐？”
“请坐。”肖策示意对面的椅子。
秦牧坐下，他的组员站在身后。
两人对视。
“玩得不错。”秦牧说，“用虚拟合同堆高估值，吸引眼球。下一步应该是……准备融资了吧？”
“秦少慧眼。”肖策也不遮掩，“‘轻食代’A轮融资，计划释放20%股份，融资100万。有兴趣吗？”
“有。”秦牧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请讲。”
“我要派人进驻‘轻食代’，担任财务监督。”秦牧微笑，“毕竟100万不是小数目，我得确保我的投资安全。”
这是要渗透进来。
肖策还没回答，陈猛先不干了：“凭什么？我们自己能干好！”
“就凭我是目前的第一名，”秦牧看向陈猛，“也凭我能调动的资源，比你们多十倍。”
气氛顿时紧张。
林薇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赵明推了推眼镜。
苏晚微微皱眉。
肖策却笑了。
“可以。”他说。
所有人都愣住。
“但我也有条件。”肖策看着秦牧，“你的人只能查看财务报表，不能参与日常运营。而且，如果‘轻食代’在72小时内估值翻倍，你要额外支付50%的投资溢价。”
“估值翻倍？”秦牧挑眉，“从500万到1000万？72小时？”
“对。”
“凭什么？”
“凭我能做到。”
秦牧盯着肖策，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伸出手。
“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
交易达成。
秦牧当场转账100万虚拟币，获得“轻食代”20%股份（按当前估值500万计算）。
第7组的资产总额瞬间飙升！
大屏幕上，排名刷新：
第1名：第7组（肖策组）-资产：1，620，000（+62%）
第2名：第3组（秦牧组）-资产：1，350，000（+35%）
全场哗然！
这就反超了？
“策哥，”陈猛压低声音，“咱们真让他的人进来啊？”
“让他进。”肖策说，“反正……”
他看向秦牧离开的背影，轻声说：
“我们卖的，本来就是个泡沫。”
“泡沫越大，破的时候，才越精彩。”
下午两点。
秦牧派来的“财务监督”到了。
是个戴金丝眼镜、一脸精明的男生，叫徐锐。他一到就要求查看所有原始数据，态度倨傲。
林薇配合地调出后台。
徐锐看了半天，皱眉：“这些合同……都是虚拟的？没有实体履约记录？”
“虚拟商业模拟，哪来的实体？”赵明反问。
“那估值怎么算出来的？”
“基于未来现金流折现模型。”赵明调出一堆公式，“需要我详细解释吗？”
徐锐被公式绕晕了，摆摆手：“行了行了，我就盯着资金流水。别搞小动作。”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开始监视。
肖策对此毫不在意。
他正在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苏晚，你上午听到的情报，汇总一下。”
苏晚点点头，轻声说：
“第8组（李燃组）在做‘二手奢侈品交易平台’，他们好像有真实的货源渠道。”
“第12组（胖子组）在搞‘网红直播培训’，但他们自己都不懂直播。”
“第15组在做‘智能宠物用品’，但他们连样品都没有……”
她逐一汇报，记忆力惊人。
肖策听完，在纸上写写画画。
然后他说：“林薇，以‘轻食代’的名义，发二十封合作邀约。”
“给谁？”
“给除秦牧组外的其他所有组。”肖策说，“内容这样写：‘轻食代’计划拓展企业团餐业务，现寻求各领域合作伙伴，共建‘天穹生态联盟’。加入联盟者，可共享‘轻食代’的客户资源和品牌背书，并有机会获得我们的战略投资。”
林薇眼睛一亮：“你要整合所有小组？”
“不。”肖策摇头，“我要让他们……自己打起来。”
“啊？”
“发出去你就知道了。”
二十封邮件发出。
十分钟后，孵化中心炸了。
“生态联盟？共享资源？”
“还有机会拿投资？”
“第7组这么大气？”
各组的人开始议论、权衡、心动。
最先回应的是李燃组。
脏辫女生直接走到肖策桌前：“肖策，你玩真的？”
“真的。”肖策说，“但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我们组加入。”李燃果断道，“我们需要资金推广平台。”
“欢迎。”肖策和她握手，“具体合作细节，让我们的CMO苏晚和你谈。”
苏晚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起身带李燃到旁边洽谈。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到下午四点，已经有八个小组表示愿意加入“生态联盟”。
徐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赶紧给秦牧发消息：
【秦少，肖策在整合其他小组！已经八个组加入了！】
秦牧很快回复：
【让他整合。泡沫吹得越大，炸的时候，我们赚得越多。】
徐锐不懂，但大受震撼。
下午五点。
肖策召集所有联盟成员，开了第一次“生态联盟大会”。
会上，他宣布了三件事：
第一，联盟内优先采购、优先投资、优先资源共享。
第二，设立联盟基金，每个成员缴纳10万虚拟币作为保证金，用于共同投资大项目。
第三，联盟将共同竞标“天穹大厦年度餐饮服务合同（虚拟）”，标的额500万虚拟币。
“如果拿下这个合同，”肖策说，“联盟内每个小组，至少能分到50万以上的利润。”
众人眼睛放光。
五十万！够直接晋级了！
“但有个问题。”李燃提出，“我们怎么保证联盟内部不互相挖角、不恶性竞争？”
肖策笑了笑，看向林薇。
林薇敲击键盘，调出一份电子协议：
《生态联盟自律公约》
1.联盟成员不得互相攻击、诋毁、恶意竞价。
2.所有合作项目需向联盟报备，接受监督。
3.违约者，保证金没收，并逐出联盟。
“签了这个，我们就绑在一起了。”肖策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各组犹豫了。
签，意味着让渡部分自主权。
不签，可能错过五十万的大蛋糕。
最终，在肖策的劝说和李燃的带头下，八个小组全部签署了协议。
联盟正式成立。
肖策组的资产，因为联盟基金的建立和保证金托管，再次飙升。
晚上七点，资产榜：
第1名：第7组（肖策组）-资产：2，150，000（+115%）
第2名：第3组（秦牧组）-资产：1，500，000（+50%）
第3名：第8组（李燃组）-资产：1，100，000（+10%）
肖策组一骑绝尘。
但徐锐发现了不对劲。
他趁肖策去洗手间，偷偷问赵明：“你们这个联盟……真的能赚钱吗？那些合作项目，听起来都很虚啊。”
赵明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
“从财务角度，联盟目前的所有合作都基于未来预期，而非当期现金流。所以严格来说，我们的资产增长有75%是‘估值溢价’，属于无形资产。”
徐锐眼睛一亮：“也就是说，泡沫？”
“可以这么理解。”赵明点头，“但泡沫在破裂前，也是资产。”
徐锐立刻给秦牧发消息：
【确认了！肖策在吹泡沫！他们的资产大部分是估值，没有实际支撑！】
秦牧回复：
【继续观察。等泡沫最大的时候，我会亲手戳破它。】
晚上九点。
肖策站在孵化中心的窗前，看着外面城市的夜景。
苏晚走过来，轻声问：“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有问题。”肖策坦然道，“而且问题很大。”
“那你还……”
“因为秦牧在等。”肖策说，“他在等我们的泡沫吹到最大，然后一击必杀。既然他想要泡沫，我就给他一个最大的。”
他转身，看向苏晚。
“明天，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
“去找胖子组，私下告诉他们……”肖策压低声音，“联盟准备重点扶持‘网红直播培训’项目，但需要他们先证明自己的实力——比如，三天内培训出十个有潜力的主播。”
苏晚皱眉：“可他们根本做不到啊。”
“我知道。”肖策笑了，“所以他们一定会去‘借’人，或者……造假。而到时候，我们会‘恰好’发现。”
“然后呢？”
“然后，”肖策眼神微冷，“联盟的第一个叛徒，就出现了。”
“杀鸡儆猴，整肃联盟。顺便……让秦牧看看，我们是怎么处理内部危机的。”
苏晚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
“肖策，”她轻声说，“你以前……真的只是个普通实习生吗？”
肖策沉默。
然后他说：
“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我想在这个游戏里活下去，就必须比制定规则的人，更懂规则。”
窗外，夜色渐深。
孵化中心的灯还亮着。
二十个小组，一百个人，在这个虚拟的商业战场上，各自谋划。
而真正的战争。
才刚刚开始。
---
【第十二章完】
【当前悬念】
1.胖子组会如何“造假”？
2.秦牧准备怎么“戳破泡沫”？
3.联盟内部会爆发怎样的危机？
4.肖策的真实身份记忆是否会觉醒？
5.匿名007今天为什么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