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
但,即便如此,洛酥秋璃等女看着眼前的父亲,心中叹息:
“即便如此,可这因果必须了结”
苏帝看着眼前众女的神情,心中便已然知晓了她们的选择,但还是开口问道:
“即便那姑苏已经入劫,明知以无法挽回,即便最后你们归道于这天地却依旧无法挽回那姑苏性命?你们也依旧如此选择吗?”
苏帝说完看向众女,众女只是沉默,但最后依旧点头,态度依旧很明确了,苏帝看向众女,只的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当再次睁眼看向众女时,苏帝只是道:
“但你们也应明白,为父这次不会如那次般放你或者说是你们离开了,错误,犯一次就够了,我不求能弥补上次的悲痛,只求这次保全你们性命,那便够了!”
众女闻言再次沉默了,最终还是梦秋说道:
“父亲,我们明白的,但即使你阻止,我们也得去,这是我们的因果,这因果必须了结,不光为了我们,为了姑苏,也为了主身,与人身!”
苏帝听了梦秋的话,看着她,亦看向她们,开口问道:
“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当真要如此吗?即使与为父交手也要如此?”
梦秋闻言只是看着父亲笑了笑道:
“父亲你可知,主身与人身道消的那一刻,她们从不有怨恨,也无后悔,她们如此,我们亦是如此!”
苏帝听罢看着她们道:
“既如此,那便无需再多言语,击败我,我便放你们离去!”
苏帝说罢直接伸出一手化爪一抓,从那梦河中抓取出一滴梦河水,苏帝看也没看自己取出的梦河水,直接将那水掷向众女!
众女见此亦明白此战不可避免,便各掐诀,随着掌诀的变化,一道又一道由不同大道组成的绢布浮现于此见,绢布互相交结,化作一布囊,欲抵苏帝掷来的梦河水!
可梦河水哪有那么容易阻挡,这乃不存在于事理,脱于常识,活跃于虚幻与现实现实与虚幻之间的存在,果然,只见那梦河水直接穿透那由层层“绢布”化作的布囊,由一化二二变三,三化万千,万千都为一,一皆始!
众女见那万千梦河水,她们明白父亲已然认真了,自己不可能会如上次那般轻松的离去,她们只的咬牙,再次捏诀,瞬间,整片空间震荡,如玻璃碎裂般形成无数道裂隙,她们也入那梦河水般,化作万千道身形在这无数道裂隙间穿梭跳跃,欲摆脱这梦河水的追袭!
苏帝见此也只是摇了摇头,这梦河水岂是那么容易摆脱的,梦河梦河,不知从哪里来亦不知流向哪去,于过去于未来,于最初于最终,所流所向皆为无常,无常无常皆未知,皆变幻,无法猜测亦无法推演!
而战斗还在继续,仿佛印证苏帝所想,只见那梦河水万千由众女身形万千,每一滴梦河水再次变幻万千,故众女每一道身形都要在那空间裂隙中躲避万千梦河水,因众女虽能在那裂隙中改变变换身形,可梦河水却亦能进入那裂隙中追捕众女,且那梦河水仿若能提前预知众女奔逃的轨迹般提前于终点等待,如那瓮中捉鳖!
这场争斗对众女来说是绝望的,只因对于那梦河水,本就无解,何况这只是苏帝的第一手,这第一手便如此那之后几手可想而知!
天上的那无数道身行慢慢的变得少了,而这也是眨眼般的功夫,可那梦河水滴却是不减反增,尽管战局绝望,但众女却没放弃的念头,她们看着还在追逐自己的梦河水,对于破局,她们是有办法的,但此法乃是她们心中最后的底牌了,但若此刻不出,那便是输了,而这底牌也便没了意义!
众女想着仿若心有灵犀般都停下了身形,在这空间内众女的万千身形都如雪融般迅速的消散,由万千身形回到最初的五道身影其实只是一瞬之间!
苏帝见此也停下了梦河水的追捕,静静的看着那五道身影,自己已然得胜,但他苏帝不相信她们会如此就范,理应有了应对此局之法!
若是如之前那般恐怕会让自己有利的局势变劣,所以便停下攻伐看上一看她们的应对之法为何,若此法他接下来能破之一举攻破那便以雷霆手段横推再全部镇压,不留喘息!
苏帝看着众女,众女同样看着苏帝,而此时苏帝却看到众女脸上的神情,身体间所散发出的道韵,灵魂所跳动的频率皆为一般,众女仿似此刻便如归一!
“不好!”苏帝连忙再次催动那梦河水,心中后悔,为何自己之前明明胜局已定为何却还要那般谨慎!
苏帝此刻已然明白了她们要做什么,虽催动梦河水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他已来不及阻止这即将要发生的事了!
只见众女五道身影如之前那万千身形般如霜雪般消融了,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五道身影融合在了一起,她们本就同源,虽已成了不同的个体,但身份上终归还是苏清墨的身外身,既是身外身,那便能回归本源!
再次融合,只是,这融合虽说起来简单,但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只因她们已然是不同的个体了,而融合,她们便必须要舍弃她们的一切,虽记忆还在,但她们终归也不是她们了!
此时,苏帝看着从五融一的那道身影,视野竟有些模糊了,虽与记忆中的苏清墨相像,但也只有七分像罢了!
此时的她们或者说她,已经是“苏清墨”了,但却也不是苏清墨,毕竟融合的,只是,“过去”“未来”“现在”“来生”“前世”而“主身”与“人身”皆以道消!
此时只见空中“苏清墨”望向苏帝,开口喊道:
“爹,好久不见了。”
苏帝亦是看向那“苏清墨”眼中悲秋,问道:
“你,何苦,这是何苦啊!”
“苏清墨”看着苏帝,只是笑了笑说道:
“这是我们或者我唯一能想到破局的办法了!
请父亲赐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