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雪枫看着又在那独自坐着的孙儿,心中叹了口气,有些许的忧愁!
从六年前孙儿降生未曾啼哭他便对这孙儿有些许的上心,而这些年的观察他便看出孙儿与其说心中的情感不是不够丰满,而是薄情,而如此小的孩子为何心中会有薄情,雪枫想了六年也未曾得出答案
一旁的雪沐看出了父亲的担忧,她当然也清楚自己孩子的情况,但她并没有像父亲那般忧愁
至儿的特殊她是清楚的,即使跟父亲解释过,但雪沐清楚,父亲只得自己的说法是为了掩盖至儿父亲的身份,但雪沐从始至终都说的是实话,若至儿真有父亲,她根本不屑掩饰,因为心中的骄傲!
此时姑苏闭着眼,但魂魄已然沉入心魄的深处
姑苏的魂魄来到心魄的深处,此时的心魄如雪包裹,一片圣洁,看着正在喝酒的慕容雪,姑苏开口道:
“已过了这些年了,心底的怨气还是那么浓郁,就这般恨我吗?”
慕容雪听着姑苏话,心中原本的火气更甚,手中的酒坛直接砸向姑苏,怒声道歉:
“怎么,你还想让我原谅你!”
那砸向姑苏酒坛还未碰到姑苏衣角,就化作了道白烟消散,这本就是姑苏心中的世界
姑苏看着慕容雪,也未因慕容雪如此心中便有怒气,慕容雪本就是他自己
姑苏看着慕容雪,平静道:
“你该明白,我这般做的目的,你也应明白,那些,只不过是我们劫中的倒影”
慕容雪听了姑苏的话,嗤笑一声,道:
“我当然明白,因为我就是你,但也是慕容雪,所以说那些是倒影,我听了你这话,当真是可笑,你姑苏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你能否认慕容媱,慕容凌云,慕容荣叶,慕容夜……他们的存在!,你能否认,爹娘?!
他们当真是倒影?!
你要明白,你面前跟你对话的不是你姑苏,而是慕容家的小公子,慕容雪!”
姑苏听了慕容雪的话,看着慕容雪道:
“但,这又如何,你当如何?”
慕容雪听了姑苏的话,笑了,笑的很大声:
“哈!哈!哈!哈!你怎会如此这般,这便是你的神性吗?!我当真厌恶这般的你啊!
你问我当如何,我还能如何,蹉跎半生,就算最后翻遍了轮回也未曾找到他们的痕迹,本以为死亡后能找到答案,可当我死亡想起了一切,我便明白了,没想到最后是给你做了嫁衣,可笑啊,可笑啊!
所以,与其说我心中的怨气是因你,那又何尝不是怨我呢?
毕竟,是我亲自布下的这个劫啊,是我杀了他们!
你说,可笑不可笑?”
姑苏静静听着慕容雪的话,只是看着他,好似一个局外人看着戏剧的演出,即使故事中,上演的主角是自己
姑苏看着慕容雪问道:
“然后呢?”
慕容雪看向姑苏,眼中恢复了平静
“我知晓你来此的目的,打赢我,轮回的道则就是你的了!”
姑苏听后点头道:
“嗯”
说完扭头看向后方道:
“你们也与他一样吗?”
那里出现一道道人影,有书生,有道人,有仙骨侠士,有魔气森森的魔帝,每一道身影皆是姑苏,也都不是姑苏,他们只是每一劫的倒影,却又是真实存在过的烙痕,不存在于历史,不在轮回之列!
只听其中一道身影道:
“你不该问这个问题!”
姑苏听后点头道:
“那便是了”
这时那书生模样的身影开口问向姑苏:
“这一“世”,在你心底你是为姑苏还是雪至?”
姑苏看向那道身影,平静开口道:
“我只是我,姑苏与雪至又有何区别?”
书生点头道:
“嗯,我明白了”
那有着魔帝的身影向姑苏开口道:
“那便十年,以今日为期,十年后,便战吧!”
“可以”
姑苏点头,看向那身影道
那身影听到姑苏点头,身影便慢慢消散,而随着魔帝的散去,那出现的一道道身影也消散了,慕容雪同样如此。
姑苏看着那道道身影消散,他也退出了自己的心魄
“十年吗?”
姑苏睁开眼,嘴中轻道了句,眼底不起波澜,此时的姑苏也就是雪至,心中依然被神性占据!
看着姑苏睁开眼,雪沐小跑向姑苏身边,而雪枫便离开了,他是因为听下人说孙儿一直闭着眼坐着一动也不动,便担心孙儿出什么状况,可如今看了应该没什么事,那便把时间交给他们娘俩吧!
雪沐看着亲子,笑问道:
“至儿,想什么呢?这么长时间。”
姑苏看着眼前的女子,应该说是这一世的娘,尽管已过去了六年,但时光却未曾在女子脸上留下刻痕,凡尘女子能做到这般,可见雪沐的容颜何等的惊艳!
姑苏想了想,便对娘亲道:
“在想一些比较复杂但却很简单的事,具体如何,只能交给时间了。”
雪沐听着姑苏如此说便笑问道:
“至儿还小没必要去想复杂的事,不过若是至儿想的事很重要,如果可以那可以讲给娘亲听听,或者你爷爷听,也许至儿听了我们的想法会得出不一样的答案
但至儿也只能当做参考一下,毕竟,问题是至儿想的,而问题的答案,只能由至儿给出,这并不是说我们的答案不重要
而是至儿,只有你能给你想的这个问题答出最正确的答案。”
姑苏听着娘亲的话语,心中沉吟,眼中闪过一丝不一样的情绪但又很快消散。
雪沐见亲子好似在思考刚刚自己提出的建议,她便不再多言,慢慢等待着姑苏的回答。
姑苏没让娘亲等太长时间,在这安静的氛围了,姑苏开口道:
“我知道了,娘,但这问题的答案如今是得不出了,要等十年,十年后我再告诉娘亲我的答案好了。”
雪沐听着亲子的话语,看着他那不起波澜的眸子,笑了,说道:
“但是啊,至儿,以后你可以多笑笑。”
姑苏听着娘亲如此说,有些许的疑惑,但能明白,他清楚自身的情况,对于神性来言,其实雪枫想的不错,姑苏心底其实是薄情的,但只是对于情感但感知是很微弱,所以姑苏从来没有笑过也没哭过。
若是强行去笑,这样旁人看了只会越敢奇怪。
这时,姑苏又听到娘亲但话语:
“因为娘亲觉得至而若笑,可说得上绝美!
而娘亲也想看一看这绝美!”
姑苏问听愣了一下,看向娘亲,他能听出娘亲的关心,但若是姑苏的神性不那么强烈,也许他能看出娘亲眼底的另一种情绪,那是不舍与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