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苦
苏帝带着白烟绾踏进梦河,白烟绾很快便被这个梦幻般的地方所吸引了。
“绾绾?你怎么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白烟绾惊喜的回头看去,果见秋璃姐姐就站在身后,而与秋璃姐姐站在一起的是四位同样好看的女子!
只是怎么感觉为何这四位女子与秋璃姐姐给自己的感觉一般无二呢?连看自己的眼神都差不多,而这种感觉让白烟绾感觉其实自己只看见了一人,这让白烟绾不由有些发愣。
当她用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秋璃姐姐那方时,却还见五人。
也许是自己感觉错了吧!白烟绾这般想着,却见秋璃姐姐笑着望向她道:
“怎么了?绾绾”
白烟绾便笑着冲洛酥秋璃道:
“没事,秋璃姐姐也许是绾绾的错觉吧”
洛酥秋璃闻言笑了笑,她与身旁的四位女子对望了一眼,彼此心中都有了一个想法:
“错觉吗?是,毕竟她们虽同源但早是不同个体,不是,可她们毕竟同源,而是与不是于她们而言,都以不再那么重要了!”
而这时,苏清墨其中一道身外身看向白烟绾身旁的苏帝,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开口喊道:
“爹!”
苏帝听到后也只是点了点头,看了包括洛酥秋璃内到五女一眼,便独自转身,沿着梦河流水岸,踱步走着。
看着父亲的背影,洛酥秋璃对白烟绾说道:
“绾绾,姐姐们与姐姐们的父亲有些许的话要说一说,绾绾可以自己去玩吗?”
白烟绾听罢对洛酥秋璃笑道:
“姐姐,绾绾已不是孩童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姐姐去吧!”
白烟绾说完跑到一边,边跑边扭头向洛酥秋璃挥手,示意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洛酥秋璃瞧见了也与之挥手,以作暂时的离别!
待白烟绾身影远去,洛酥秋璃连同四女跟上了父亲的身影。
洛酥秋璃看着父亲的背影,不知如何开口去说,毕竟她只是苏清墨的过去身,面对父亲时,心中还只如少女般,少女做错了事,面对父亲时一些话总是说不出口的,更何况,她心中觉得她的所为对不起父亲!
洛酥秋璃开不了口,醉醉月开口了,而刚刚那声爹也是她开口喊的,她是苏清墨的未来,自然比其他身外身要大胆的多。
“爹,你都知道了?”
醉醉月,虽是疑问却听不出质问的锋芒,却是有几分的悲伤。
而这时,听到这声问话,走在最前面沉默着的苏帝虽不曾回头也不止步但他还是开口了,只听苏帝问道:
“你要问的,要说的就只有这些?”
醉醉月闻言却又道:
“父亲,你比记忆中的老了些许。”
苏帝闻言,心中顿有火气,尽管爱女,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愤怒:
“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还是你们要说的就只有这些?!”
顿时,梦河的河水因这愤怒,起了几片波澜,但很快便又平息了下去。
苏帝身后众女听父亲的怒语,便知父亲是生气了,醉醉月听了父亲的怒吼也不敢再多言了。
苏帝还在走着,众女还跟在身后。这时梦秋开口了,而她,乃是苏清墨的现在身,只听她道:
“刚刚厌悲与忘言与我于心中告知了她们的想法,毕竟她们乃主身以神通模拟而出的前世与来生,故我们的想法都差不多的,所以不知父亲可否听一下我们的想法?”
苏帝闻听,叹了口气,停下了前行的步子,转身看向她们道:
“唉,想说什么便说吧,于父亲而言,你们什么话是不能说不能问的,说吧,说吧。”
梦秋听了父亲的话,点头,开口问道:
“父亲,你都知道了?”
苏帝心中已没了之前那般的愤怒,他看向她们,或者说是看向她,点头道:
“知道了,都知道了,就算不知道也已经猜到了,当初她或是说你们,为何要这么傻?如今却还要这么傻?!”
梦秋看向父亲,笑了笑道:
“当初啊,是为就师兄,如今也只为还因果,顺便保徒儿平安。”
苏帝闻言,心中有是一阵愤怒涌起,只听他怒道:
“当初你师兄本就道消,你号天问为何会不明白,为何要去逆天,明知会失败为何要去?结果道基受损超脱不得!
而如今呢?因果也就罢了,也无需你非去还那果,且那姑苏是你那主身收的徒儿,而他心中认的师尊只是你那主身,于你们又有何关?!
为何还要舍命去求那姑苏的一线生机?!
你难道还当他姑苏是他不成,醒醒吧,女儿!”
梦秋听着父亲的怒问,沉默了,许久才苦涩笑道:
“父亲说的不错,可父亲问为何当初我或者说是她要去逆天,大概,是不想让师兄那般死去吧,师兄是如此骄傲,我怎忍他那样的死去!
而如今呢,我当知他早已不在,也不可能在,不可能回来,我从来都没把姑苏当成是他,二我同样也知晓姑苏心中的师尊便只是主身,不可能为其他,这些我都知晓!
但父亲啊,你要明白,姑苏本无需死去的,也无需有这麻烦的因果,可姑苏有了,为何会有,因为这是我们惹下的,是我们欠下的!
而既如此,姑苏又凭什么去要为我们承受这因果,不该呀!
且,当初拜师,虽那承诺是主身说出来的,但同样也是我们于姑苏所说的!”
苏帝听着梦秋的话,看着她们,沉默了,良久道:
“可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晚了又该如何?”
梦秋闻听心中一紧,其他四女同样如此,梦秋看向父亲,急切开口问道:
“爹?为何这般说?!”
苏帝看着众女,看着她们脸上的急切与担忧,苏帝只是淡淡地开口道:
“劫,已然开始了”
苏帝看了眼洛酥秋璃又开口说道:
“也许更准确说的该是姑苏闭关的那一刻,天道所布下的劫便已经开始了。”
洛酥秋璃见父亲看了眼自己,听父亲此般说,她心中想起了那日姑苏湖畔前的托付,原以为那是姑苏因为闭关提前有所察觉自身的劫难!
但,如果真如父亲所言,那这事情绝没有那般的简单,而在她的记忆中,自己的父亲,从不骗自己!
恍惚间,洛酥秋璃又想起了那日,想起了那日姑苏出关后与自己在湖畔前说的那些话,与其说是那是托付,如今再次忆起,更觉得那像姑苏在托孤!
而原来那日并不是错觉,劫难原来不知不觉间便已经如罗网铺开!
想着洛酥秋璃神情悲凉,看向苏帝问道:
“那父亲为何要封闭我的记忆?”
苏帝听后看向洛酥秋璃道:
“为何?因我若不这么做,如何能让你提前与姑苏相见!若是不把你记忆封住,如何能让你千百年来,安居一隅,等着我将姑苏送来!
你们的布置靠推算本就困难,天道有关于你们的信息时刻在变,当年光是推算出你来都要耗费无数年的光阴积累,才能勉强算出一线!”
洛酥秋璃听到这话,神情越加悲伤,说道:
“所以父亲封住了我的记忆,留下了一段模糊的记忆,让我只记得我叫什么,然后再留下一段虚假的记忆,让我告诉我我是那《听雨喧》的东家,目的就是让我留于一地,留于你的视线中,要等你将姑苏送来!
而父亲你也让我记得一部分实力,大概便是不让我对这千百年来我未曾像凡人那般老去的问题所去探究吧!
而姑苏手中之所以有主身那伴生物,大概便只为让那时还未恢复记忆的我对姑苏手中那伴生物产生熟悉,然后我便回欲求失去的记忆一定会跟着姑苏,从而因出其他身外身!
我说的可对?父亲。”
苏帝听了,看向洛酥秋璃同样看向众女道:
“你说的不错,而既然你们要入劫,而那时我只推算出了一位,我阻止不了,那我便让你们等待姑苏的过程加快,快到在那劫来临之前便把你们都带到这梦河!
这样,我便可保你们不死!”
洛酥秋璃以及其他四女听到了父亲的肯定,都沉默了,她们都明白父亲的用心良苦,可越是明白,她们心中便越加的悲伤,因为她们都深知,她们,对不起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