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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谍影:从救下朱元璋侄女开始

共 14 章

濠州城外,李光远救下的小丫头竟是朱元璋的亲侄女。元末乱世,红巾自此激荡。淮西纷争风起云涌,攻取南京步步为营,鄱阳湖水战定鼎江南,北上伐元干坤入袖。每一处转折,每一笔勾勒,他的影子无处不在。宫闱深处、游船夜雪、重门叠户,他的痕迹比比皆是。直至胡虏尽驱,中华恢复。太祖以诗为赠:“虎贲直抵幽燕地,日月重开大统天。”本书又名:《偷香窃元》另附元末明初着名历史人物对李光远同志的评价陈友谅:抓着李光远这直娘贼,碎尸万段!张士诚:偷人偷到我头上?!元顺帝:爹!孩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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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定给你个官做

“外乡的粮食运不进来?”

“能,不多,才几担粮食,喂饱几十口子就不错了。”

“直接从濠州城附近的村里买粮也不行?”

“运粮路上到处都是土匪,你说他是土匪,他说他是官军。

你拔刀杀他,他说他是义军。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

拿了鞑子的钱专门截杀咱们运粮的弟兄,杀也杀不干净。”

哪怕是元廷统治下的广大北方也不太平。

离了大城不用半个时辰,土匪猛兽便是家常便饭。

现在,滁州城面临的问题严重得多,元军围绕滁州这块贫瘠的平原展开了封锁、禁运。

李光远略作思忖道:“除却劫粮道的强盗,附近的乡里集上也不安宁吧?”

朱重八道:“可叫兄弟说着了,咱们的人侥幸逃回来说了,

在那儿收不上粮食。能收上的那也是天价。”

李光远又详细问了许多情况。两人站着喝茶水,在桌上写写画画。

濠州城周围的乡镇集市,被一点点画在上面。

了解清楚情况,李光远心中有了计较:“采买粮食的事,不如交给我,定能办好。”

这让朱重八犯了难。他又是吃饼子又是喝茶水,在桌上简易地图上观摩了好久。

不是不相信自己这位小兄弟的能耐,而是这事儿风险极大。

他思忖良久,终于开口道:“说是采买粮食,其实要比战阵上厮杀还要危险。

上一批去办这事儿的书办小旗折了几个。你不怕死?”

“父母双亡,怕死就不投义军了。”

李光远这话讲得淡然,但听在朱重八的耳朵里却显得斩钉截铁,平淡中自有山壑。

他不由得赞道:“好兄弟,有胆气。过几天等你养好了伤,你我便去郭帅那里。”

李光远道:“哎,哪里要过几天,越快越好,郭帅点头我就点人出发。”

“可是你的伤……”

“不过一点小伤,不值一提。早一天运回粮食,就能早一天壮大义军,早一天杀鞑子。”

朱重八听得心神激荡,兄弟有勇有谋,也许真能把这件事办得妥当。

两人以茶代酒,你一杯我一杯,把陈年的茶叶水喝出了好酒的味道。

说起上次元军围困濠州城,老朱一人带领队伍趁着夜色从北门出城。

率领二百多骑兵,一马当先,硬是杀散了元军精锐一千多人。

李光远在一旁听着不禁神往,朱元璋还是个战将。

带队冲锋直面敌方锋芒,硬是砍了几颗头颅。

记忆中老朱确实也不是只靠手下常遇春、蓝玉那几个猛将。

遇上事儿他是真上,上了真能打赢,赢的还是手下猛男也打不赢的硬仗。

说起濠州城内义军的摩擦,朱重八忍不住叹气。“三天两头在城中闹事滋扰,

上回郭帅还叫其他义军绑了去,差点连命都丢了。”

“红巾军这样下去如何能行?即便是吃上了炊饼,

顿顿都有烙饼吃,五根指头各有各的想法,下回元军再来如何挡得住?”

李光远从后世而来,熟知这段历史。濠州城内义军的不和持续了很长时间。

朱重八在郭子兴的帐下左冲右突,各种裱糊调停也没能改善濠州城的困境。

这就叫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徐州来的那帮子义军真不是东西。好心收留他们,他们却不拿咱们当回事。”

李光远试探着问道:“大哥何不劝郭帅离开濠州城?”

“离开?此话怎讲。”

“带上人马、兵甲、钱粮,南下直取滁州。”

朱重八神情一肃,蘸起茶水在桌上写写画画,若有所思。

“濠州城地处淮河,地势平坦开阔。

而滁州位于江淮之间,多山,比如琅琊山,有险可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濠州附近土地贫瘠粮食短缺,元军就算攻不下濠州城,也能轻易把住附近州县通往濠州的粮道。

杀不死也能饿死我们,没有内乱又如何能扩军?

滁州附近有池河不说,水网密集,许多河道都可运粮捕鱼,也可拒河防守。

更不消说土地肥沃,极易筹集粮草,养个三五万军丁不在话下。”

“这些还是从小处讲起。从大处讲,濠州城地势偏弱,偏居淮西。

北边虽有刘福通、韩林儿抵挡一二,但是元军主力轻易便可绕道挥师南下,

简直是人家桌上的肉,想吃便吃。”

“嗯?这还有肉,你们快吃啊。”

云珠子嘴巴里塞满了肉,说话也说不很清楚。

两人不禁失笑。

朱重八道:“好生吃你的,正是抽条的时候,多吃,西面又有元军进犯,路上顺便给你打几只兔子吃。”

云珠子一听有兔子吃乐不可支:“嘿嘿,叔叔、恩公、你也吃,小道吃饱了。”

见两人吃了,她很高兴。围坐一起你一口我一口,那才快活。

朱重八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兄弟,接着说啊。”

喝了口茶水,李光远道:“外病我说完了,这内乱……大哥你说过了,滁州城内赵均用一伙岂是好相与的?”

朱重八轻拍桌子,好像鼓掌又好似推敲,接着连声赞道:

“好兄弟,说的有理,说的有理啊!

咱也想过劝郭帅去其他地方发展,可说不清楚,说不明白。

兄弟你熟知山川地理形胜,还知行军打仗,把大势分析得明明白白。”

朱重八看着桌上的“时局图”默默点头:“滁州,的确是咱们红巾军最好的去处。”

李光远适时补上一句:“加之滁州东南的元廷势力羸弱不堪,咱们到了滁州,可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朱重八喜不自胜,拍桌赞道:“好好好!天高任鸟飞……等会儿咱就把你这番好谋略讲给郭帅听。

郭帅最喜人才,他要是听了这般好计谋,一定会见你,没准儿啊给你个官做。”

“多谢大哥了。”

“你看,又谢!咱们兄弟什么交情,你救了我侄女,便是老朱的恩人,说什么咱也要给你谋个职位”

朱重八捋开胡须,仰头灌下一杯茶水继续说道:

“喝,跟兄弟说话就是爽利,茶也能品出酒味!”

李光远也灌下一杯,翻杯示意一饮而尽。

其实,并非劝郭帅移军南下取滁州,而是变相鼓励朱重八,让他早一点看清郭子兴的面孔,让他早点脱离郭帅,

待到时机成熟,像历史上那般招兵买马打下滁州,才能打开局面,幽而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