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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谍影:从救下朱元璋侄女开始

共 14 章

濠州城外,李光远救下的小丫头竟是朱元璋的亲侄女。元末乱世,红巾自此激荡。淮西纷争风起云涌,攻取南京步步为营,鄱阳湖水战定鼎江南,北上伐元干坤入袖。每一处转折,每一笔勾勒,他的影子无处不在。宫闱深处、游船夜雪、重门叠户,他的痕迹比比皆是。直至胡虏尽驱,中华恢复。太祖以诗为赠:“虎贲直抵幽燕地,日月重开大统天。”本书又名:《偷香窃元》另附元末明初着名历史人物对李光远同志的评价陈友谅:抓着李光远这直娘贼,碎尸万段!张士诚:偷人偷到我头上?!元顺帝:爹!孩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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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什么亲哥哥,分明是情哥哥

片刻过后,城门内传来云珠子的呼喊声:“哥哥!”

只见云珠子骑着一只毛驴儿,一路连颠带跑,

生怕李光远先走,“哥哥、哥哥”叫个不停。

郭天叙骑在前头十几步,远远听这声心都酥了,还当是在叫自个儿,连忙回头去看。

却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可人儿从驴背上跳下来,鸟儿似的落在李光远身边兴奋的叽叽喳喳。

在他看来,自个儿的心上人对这要饭的很是亲昵。

哪里是亲哥哥?分明是情哥哥!

“哥哥!我从婶婶那儿出来,便一路紧赶快赶,恨不得扛着驴儿走,没误了你的时辰吧?”

“刚好,没耽误,即便着急,又上哪儿找你这么好的镖师?”

“嘿嘿……我没那么厉害。”她挠挠头,把手中的缰绳递给李光远,

接着说道,“这是婶婶给的驴,说要给你骑,路上节省体力,也好多拉点粮食回来。”

婶婶,自然是马皇后。

老朱他们家吃穿用度极为简朴,也不知道这毛驴儿是从哪儿省出来的。

毛驴个头不小,养得油光水滑。

现今这一斗粮卖出十斗价,一头毛驴可以说很奢侈了。

李光远心下感动,人还没见着,已经感受到了她的贤良。

李光远道:“我要是骑了它,还不把它给压坏了?你先骑着,节省驴力。”

云珠子摇头道:“婶婶说得对,八成你不会骑,她让我再劝劝你。路上凶险,能多一份助益便是一份。”

李光远望着身旁的一众弟兄们。

他们有的羡慕,有的好奇。

虽说这个时代尊卑显著,为将者,哪怕是一个小小旗官,骑马坐轿,即便让兵丁抬着,兵丁也会当成理所当然。

惯例是惯例,可李光远活了两世,知道这类积习是军队如何灭亡的根由。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人心都是肉长的。

他缓缓扫视每一个兵士的眼睛,沉声道:“接下来弟兄们还要一块翻山过河,杀人放火,单我一个骑驴怎么像话?”

“前面就是刀山火海,咱们也同进同退,不会单我一个跑脱。”

军士们心中意外,有性情的已经红了眼眶。

“再说了,骑毛驴逃跑太难听。”

众人哄笑,可云珠子却意外地在这件事上很执拗,就是不愿意骑,

只说婶婶叔叔吩咐了,驴子是让哥哥骑的。

李光远见硬劝不得,只得换了个办法。

“云珠子,你骑,你在前面当探马。眼睛放亮些,有事情就赶紧回来。这件事可有风险,不是武艺高强的可干不了。”

一听能帮上忙,云珠子这才被说服。

兵丁中有个叫小石头的,打趣道:“我这有口铁锅,你背上。倘若有人朝你射箭,你回头跑便是,管教那箭头叮叮当当,射不着你。”

李光远笑道:“你小子倒是机灵,不用背锅了。”

大伙哄笑。

李光远亲手把那个铁锅给云珠子背上,锅不大,好在云珠子身形小巧,刚好可以护住。

云珠子骑在毛驴儿上,背着铁锅,一边骑口中还喃喃道:“一点儿不像大侠的样子。”

驴骑兵一驴当先。

大家伙儿在后头狂笑。

看前面跑的云珠子,像是自家小妹。

看帮着小兵背长兵的李光远,像是自家哥哥。

心里舒坦,脚步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郭天叙在前头不远处,眼睛都绿了。

“李光远,一个穷挫大,手伸得也太长了,

小爷我刚看上的小娘皮,怎么就跟他哥哥妹妹的叫?”

“敢跟我抢?”

“不管,红巾军姓郭,濠州城都是我们打下的,反正都是我的。”

“哎哟,哎哟,这小娘子,这腿,这身段……”

要不是他这一队去怀远,已经走成了岔路,郭天叙恨不得跟在云珠子后头看一路。

郭天叙猛夹马腹大声喊道:

“驾!快些,都走快些,天黑之前赶到怀远,有酒有肉有赏钱!驾!驾!”

······

李光远擦干额头上的汗水,暑气灼热,面前的大河蒸腾起滔天的水汽。

如若不是身负重担,倒不失为美景。

岸边芦苇丛中,到处是沉船,有些沉了一大半,

本来热闹的渡口,只有凄惨的沉船碎片飘荡。

李光远捞起来细看,许多船板上凿痕新得发白,一看便是刚凿沉没几天。

这是方圆十几里唯一的渡口,没有了船,他们不仅没法过河,

同时意味着即便从蚌埠店采购到了足够的粮食,也没办法短时间运回濠州城。

谁干的?

李光远第一个想到的是郭天叙。

不过郭天叙再笨,应该也不至于自毁长城,

这粮食无论谁运的,终究是要吃进他自己肚子里。

剩下的可能,便是这几个月间一直萦绕着濠州城阴魂不散的奸细。

算了算时间,从昨天上午敲定计划,到今天早晨开拔,

不到一日的时间,几十里地外的渡口……

说明这伙奸细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树大根深。

如此短的时间,便能把运粮过河的船凿沉,可不是几个人十几个人能办成的事。

也许这伙人还没走远?

“哥哥,芦苇丛有不少土匪!”云珠子一路狂奔回来,指着远处说道。

李光远侧耳,芦苇荡子里好像有人在喊叫,不知在吵些什么。

他当即下令:“长枪拿出来,跟在我后头。

云珠子你速度快,绕到那片芦苇荡后面,我们这边不打起来,你不要出头。”

云珠子二话不说抽出长棍,骑上便走。

兵丁们咽着唾沫,紧张地念着明王保佑,快步跑向那片芦苇地。

岸边的芦苇荡中,二十个土匪在岸边又叫又骂。

“陈初一,你个直娘贼!叫你把船交出来,你还敢藏。

怕是不知道我马王爷长了几只眼!赶紧靠岸,念在同乡的份上,我保你的船不沉。”

芦苇丛中藏着的渔船上,一个大黑鱼似的汉子横眉喊道:

“马癣子,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这两天祸害多少船?不都是一套说辞。”

“杀千刀的,好不开眼!弓箭呢,都拿出来!”

嗖嗖嗖!

几只箭插进渔船上,有一只射穿了草棚。

渔船上一阵骚动,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从草棚里窜出来,

泪眼婆娑紧紧抱着黑汉子的大腿:“爹爹我怕!”

汉子被女儿抓得死死的,船上又不好周转,

心急如焚,只得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