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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谍影:从救下朱元璋侄女开始

共 14 章

濠州城外,李光远救下的小丫头竟是朱元璋的亲侄女。元末乱世,红巾自此激荡。淮西纷争风起云涌,攻取南京步步为营,鄱阳湖水战定鼎江南,北上伐元干坤入袖。每一处转折,每一笔勾勒,他的影子无处不在。宫闱深处、游船夜雪、重门叠户,他的痕迹比比皆是。直至胡虏尽驱,中华恢复。太祖以诗为赠:“虎贲直抵幽燕地,日月重开大统天。”本书又名:《偷香窃元》另附元末明初着名历史人物对李光远同志的评价陈友谅:抓着李光远这直娘贼,碎尸万段!张士诚:偷人偷到我头上?!元顺帝:爹!孩儿错了!

正在阅读 · 第11章 河滩厮杀

第11章 河滩厮杀

土匪身后,李光远弓开如满月,弦响似霹雳。

一箭既出,直贯那弓手咽喉。

箭镞透颈而过带出一蓬血雾。

匪徒捂颈踉跄几步,扑倒于河滩泥泞之中,四肢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好弓!”

李光远心中暗赞。

这犀角胎弓力道沉猛,箭发线直,的的确确是难得利器。

他身后两名略通射艺的兵士,见状也引弓放箭,羽箭咻咻射向匪群。

二十余匪暴露于空旷河岸,猝不及防间,一时寻不着遮蔽。

有的惊惶反身,挥刀嘶吼着朝李光远他们冲来;有的则懵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匪首马赖子乃横行多年的积年老匪,绝非易与之辈。

他一眼看出李光远人少,虽惊不乱,挥刀厉喝,扯谎如同呼吸:

“弟兄们!拢共就五六个红巾贼,怕他个鸟!并肩子上,剁碎了喂鱼!”

眼见匪徒迫近,李光远身边两名放箭的兵丁立刻弃弓,抄起地上的长枪。

其余兵丁也慌忙挺枪,按照训练彼此靠拢,勉力排成一线。

只是这些兵卒入营日浅,操练不足,行列参差,枪尖高低不一。

土匪正在聚拢,李光远明白此时不冲,再无良机。

见阵型已稳,声如炸雷:“听我号令——”

怒喝道:“排枪——冲!”

“杀!”

众军卒血气上涌,齐声暴喝。

虽只有十人,然同进同退,狭长河滩之上,杂乱的枪阵竟冲出一股气势。

脚步踏地,泥水飞溅,枪锋破风,直如一堵移动铁墙,朝着惊魂未定的匪群碾压过去。

十杆长枪几乎同时猛力前送!

土匪阵脚已乱,两股战战,立刻便往后退了几步。

狭路相逢勇者胜,退,便是死。

“噗!”

“呃啊——!”

枪尖入肉的闷响与凄厉惨叫骤然迸发。

冲在最前的三名匪徒首当其冲,一人被当胸刺透,枪尖自后背透出半尺;一人被扎穿腹部,手中钢刀脱手,双手徒劳抓住枪杆;另一人侧身欲躲,却被枪锋豁开肋下,鲜血狂喷。

这雷霆一击,虽然稚嫩,凭借先发制人、同进同退,打出了雷霆之势。

倘若李光远刚接战时不组织排枪冲锋,此时混在一处厮打砍杀,没人有功夫听他说什么。

但匪徒凶悍,仗着人多,不管不顾地扑来。

红巾军卒咬牙抵住,长枪乱刺。

战线顷刻间犬牙交错,沦为三五成群的混战。

兵卒们背靠着背,互相照应,枪杆格挡刀锋的“锵锵”声、怒吼声、痛哼声响成一片。

所幸李光远出行前,特意从朱重八处讨要来的多是长枪。

此时混战,一寸长一寸强,仗着枪杆长度,堪堪抵住匪徒的短兵,未让阵型一触即溃。

然而人数劣势终究难以弥补。

匪徒中那几个弓手已趁乱钻出芦苇丛,从侧翼迂回。

冷箭不时射来,虽欠准头,却扰得人心惶惶。

“啊!”

一声痛呼。

小石头的胳膊被一箭擦过,皮开肉绽,手中长枪险些脱手。

对面一个持刀悍匪趁机猛地低头撞入内圈,避开枪尖,

左手一把攥住枪杆,右手钢刀顺势就朝小石头当胸捅来,快如毒蛇。

“石头!”

李光远眼角瞥见,心里一紧。

他正与侧翼弓手对射压制,此刻不及多想,强行扭身,弓弦再响,一箭流星般钉入那持刀匪徒的大腿!

匪徒惨嚎一声,前扑势头顿止。

小石头惊魂未定,趁机抽回长枪,一枪杆将他扫倒。

几乎同时,另一侧一名红巾军卒被两名匪徒前后夹住,长枪周转不灵,眼看就要丧命刀下。

只见云珠子从驴背上飞跃而下,足尖点地,人如轻燕掠入战团。

手中长棍携着冲势,拦腰横扫在一名匪徒肋下。

但听得“咔嚓”骨裂闷响,那匪徒哼都未哼一声,便如破口袋般横飞出去,瘫在地上只剩抽搐。

被困军卒见云珠子赶到,士气大振,奋起反击,向云珠子附近杀过去。

那匪首马赖子刚一刀逼退面前红巾军卒,忽觉身后有异。

闪身回头一瞥,竟见是个青衣小道姑,稚气未脱,不由一愣,心头怪异:

“哪来的女娃?送死啊?”

此念方生,两人目光一触,云珠子拔腿朝他奔过来,吐息间已至面前。

马赖子只见对方眼眸清亮,却无半点惧意,

反倒是力从地起,吐气开声:

“噁!”

手中长棍如毒龙出洞,棍头一点,疾刺其胸腹之间。

这一下凝聚全身冲力,又快又狠。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马赖子如遭重锤,胸前肉眼可见地塌下一块。

他双眼暴凸,口中喷出血沫,踉跄倒退数步,手中钢刀“当啷”落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凹陷的胸口,又茫然抬眼望了望天,终于软软瘫倒在河滩上。

身子蜷缩,四肢无意识地抽搐着,嘴角汩汩冒出血沫,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二十多个土匪片刻之间便少了十多个,剩下十个土匪见匪首已死,心知大事不妙。

他们平时种地、捕鱼、当青皮打手,走街串巷做什么的都有,土匪不过是个工作。

平日只有他们欺负人,哪有别人欺负他们,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当即半点战心也无,丢开刀子,四下奔逃,窜进茫茫的青纱帐中。

云珠子、小石头,还有其他几个健壮的兵士杀上了头,紧紧跟在后边。

李光远在后面大喊道:“别追!跑就让他们跑吧,不过是几个吓散了胆子的土匪。”

穷寇莫追,此地人生地不熟,地形复杂,

遮蔽物又多,在人家的地盘上追,追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再者说,兵士们跑去追人,

他怎么知道人跑到了哪里,如何把人叫回来都是个问题。

河滩上死尸遍布,兵甲狼藉,到处是猩红的血点。

几个还未死透的土匪发出阵阵惨嚎呻吟。

李光远随意挑了一个,蹲在他脑袋边上盘问:

“知道马赖子上头是谁吗?”

那土匪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立刻回答,声音微不可闻:

“昨···昨晚上有个从濠州城里来的伙计···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