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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一壶仙

共 61 章

宿州白家的大小姐年满十五岁,提亲的公子踏破了门槛。 却没想到这消失几年的大小姐习得一身武艺,将那心思不纯的薛家公子揍了一顿。 而没人知道的是,这白家背地里干的竟然是杀手的营生,这白家大小姐,更是莫问的高级杀手。 也只有白辞暖自己才知道,自己随心率性,只是因为失去的幼年记忆中,有一个重要的人。 无论是谁,也替代不了。 而那人却偏偏是名门正派的首席弟子,拥有无限光明的未来。 “你不要看明月。”秦白衣支起身子,从上方挡住了白辞暖的视线,“你要看着我。” “我不要做什么天上月,我只要做你的身边人。” 而她贴近他耳边问道:“怎么办,我把月亮从天上拉下来了。 *作恶多端(?)女杀手x名门正派大师兄 *1v1,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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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怎么办,我把月亮从天上拉下来了。

“主子,蓝锦的信来了。”

白萧从来人手里接过竹筒,拆出里面卷着的信件。

信上的内容叫他微微皱了皱眉,看罢顺手将书信烧了,不大的信纸很快化为灰烬,轻飘飘飘落在地。

“还好,没有想不开,传话给红绡,不用跟着了,回来吧。”白萧长叹一口气,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床上的人正是白辞暖,虽然双目紧闭,但能看出胸口的起伏。手上伤口包扎得仔细,就是有些厚。

“唉。”白萧又叹了一口气,小声道:“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救你。”

白辞暖自然无法回应,白萧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起身出门了。

她伤的很重,以银羽舫的能力也是勉强救回一命,经脉受创,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醒来,而且就算醒来,以后怕是也恢复不了以前的功力。

“另一个怎么样了。”

送信的女子规规矩矩跟在白萧身后,听见白萧问话,立马答道:“回主子,秦公子已经醒了,不过武功尽失,雪羽姐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了,你去吧。”

白萧准备去秦白衣那边看看,他们落脚的是一处山中小院,前面的屋子就是秦白衣歇的屋子。乍一进门,就看见秦白衣在床头倚着,边上是刚端起药碗的雪羽。

“醒了。”白萧懒懒散散走到床边,坐在床脚的位置。

“是你救了我和阿陌。”

“自然,那是我师妹,我肯定是要救的。”白萧笑道,“你们这折腾,可是一点都不枉我派了几十个高手去暗地里跟着。”

“谢谢。”秦白衣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跟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客气了,秦兄还会笑呢。”白萧心中本来沉闷,见着他笑,忽然想打趣一下这块冰山。

“如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再是被武林盯着的青云门首徒,如释重负。”

“也不知道原来的你,是顾及自己形象,还是怕那些姑娘们缠得太紧?”

“那倒不是,只是言多必有失,少说话总没有错。”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何必这么认真。我知道你对我师妹一往情深,哎,我还真是羡慕得很。”不等秦白衣说话,他又接着说,“暖儿的情况,雪羽都跟你说过了吧。”

“说过了。”

“我觉得她是自己不想醒。”白萧好看的眉又皱了起来,“不如你去劝劝。”

“嗯。”

……

白辞暖醒来已经是五天之后,这几日只靠着喂一些雪羽特制的药水,可以说是勉强没有饿死。

醒来的白辞暖看着身边的白萧,皱了皱眉,想说话,发现嗓子有些沙哑。但她还是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白萧,你也死了。”

“噗。”白萧没忍住笑意,“我看你是睡傻了,我这样的坏人,阎王爷可不收。”

“那我还活着。”白辞暖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成粽子的手,这时才注意到伤口有些疼。还会疼,看来确实还活着。

“你活得好好的。”白萧摸了摸她的脑袋,想叫身后的雪羽去准备些粥,却发现人不知道跑哪去了,“雪羽?”

“这呢!”雪羽从门外进来,手里拿了个小瓷瓶,“人家拿个东西嘛。”

雪羽不过十三四岁,活泼好动,出身医药世家,医术了得。家族树大招风,难免引来同行惦记,就在两年前一次入宫诊病时,老爷子被小人设计陷害,百年基业一朝凋零。雪羽被下人藏在泔水桶中偷偷带出城,逃过一劫,之后因缘巧合跟在了白萧身边。

她把手里的小瓶子递给白萧,道:“给她喝了,就是平时吃的那一种,如今醒了可以多喝一点。虽然我叫她们去准备粥了,不过一时半会儿可吃不上。”

看白辞暖喝了药,雪羽这才放心的出门。

“他们怎么样了。”

“青云门的人将尸骨带走了,事后扔到了乱葬岗,我派人殓了。”

“他回去了?”

“秦白衣?他自废了武功。”

“……”

白辞暖心中十分复杂,秦白衣为了自己付出的太多,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便不再说话,屋子里一时十分安静,直到秦白衣从门口进来。

白辞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摆弄手里的小瓷瓶。

“你醒了,还好吗?”秦白衣就站在门口,没有再往前走。

“还好。”白辞暖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把视线转向了白萧。

“嗯……”白萧尴尬的咳了两声,起身出门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

一个不知从哪里说起,一个不善言辞,这两人凑在一起,两个闷葫芦。

没多大会儿,外面的粥送来了,实在是受不了室内的尴尬气氛,白辞暖指着那碗热腾腾的白粥,看向秦白衣。

“光坐着也不是个事,要不你喂我喝粥吧。”她看到了秦白衣那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右臂,忽然笑出了声,“好像你也不太方便。”

两人一个是左边胳膊不敢妄动,一个是右臂包扎的结结实实,也算是凑齐了一对胳膊。

“那个,你以后可能就不会武功了,怎么办?”白辞暖有些愧疚的转过脸去。

秦白衣轻声叹了一口气,白辞暖正以为他是在觉得可惜,就听着他说道:“我原本求助青云门,就是为了找到你,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

“没有以前的记忆,真的很痛苦。”白辞暖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左肩的伤虽然未好,但好在右手还能活动,她认真的看着秦白衣,“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我很害怕,但想到某个人的时候,内心就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可是我想不起那个人是谁。”

“感觉一直被失去记忆的空虚感折磨着,只能不停地练武练武练武,来麻痹自己,让新的记忆填补自己,却怎么也填不上那片空缺。”

“好在我最后还是想起了你。”

白辞暖凑了上来,她的右手扯住了秦白衣笔挺的衣领,轻轻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吻。

随后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怎么办,我把月亮从天上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