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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一壶仙

共 61 章

宿州白家的大小姐年满十五岁,提亲的公子踏破了门槛。 却没想到这消失几年的大小姐习得一身武艺,将那心思不纯的薛家公子揍了一顿。 而没人知道的是,这白家背地里干的竟然是杀手的营生,这白家大小姐,更是莫问的高级杀手。 也只有白辞暖自己才知道,自己随心率性,只是因为失去的幼年记忆中,有一个重要的人。 无论是谁,也替代不了。 而那人却偏偏是名门正派的首席弟子,拥有无限光明的未来。 “你不要看明月。”秦白衣支起身子,从上方挡住了白辞暖的视线,“你要看着我。” “我不要做什么天上月,我只要做你的身边人。” 而她贴近他耳边问道:“怎么办,我把月亮从天上拉下来了。 *作恶多端(?)女杀手x名门正派大师兄 *1v1,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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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误会

第二日清未一早就来见白辞暖,辞暖也提及了昨晚的鸭子。

“灯上画上鸭子是为了什么?”

清未只是笑,还是没有给她过多的解答。

这次清未并没多说什么,只是见了一面就匆匆离开了,一直到中午的时候遇见白清牧,辞暖才知道清未见了自己之后就去顾州亲戚家了。

说是出门探亲,其实是去参与顾州的任务,顾州天高路远,一路上不知要折腾几天。

这孩子走的真是匆忙,还没来得及与她解释俞温书的事。

算来白清未已经十三岁,已经早就可以随一些堂主共同出一些任务,否则等可以独当一面再出手,还未出手自己先怕了。像这样的比如二弟白免,五弟白艮已经被送去一些长居幕后的分部学习了。

想起白免,白辞暖就觉得有趣,白免天赋稍强于常人,但是却见不得血,平日里手指划个口子,他都要头晕。而白艮则是众多无法接受自己成为杀手的孩子之一,只不过他答应去旁支居于幕后,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留下的果然都心理素质惊人。

白辞暖算着自己也闲不了几日了,每天都这么懈怠可不是件好事。

期间俞温书趁着闲暇来过几天,每次见到的白辞暖都是一身劲装,手持兵刃,跟往日那个悠闲的白辞暖判若两人。

两人就在院子里闲聊,俞温书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偶尔也会给白辞暖讲自己以前遇到的有趣事情,白辞暖才知道他平日里也是个风趣的人。

这日俞温书带了学堂的几个孩子做的小玩意儿来找白辞暖,说是几个孩子私底下做了礼物叫自己带来送给她。

俞温书坐在树底下的石桌边上,把手里的包裹小心翼翼打开。最上面放着一个小巧的纸风车,有些压坏了,用不知什么植物上了颜色。下面是两个小木雕,两节手指大小,还不是很精细,看样子是个小鸭子。最底下是几张折的好好的纸,每张上面丑丑都写了几排字。

白辞暖对孩子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毕竟是送给自己的一片心意,她还是一样一样接过来仔细看看,顺便发表了自己的评论。

“这个我见过,大街上有人卖。好像是这么玩的。”她拿着风车晃了晃,压扁了的风车在小小的竹棍上摇摇欲坠。

“是我不小心给压坏了,下次给你做个新的。”

“好。”白辞暖把风车放到一边,又拿起两个小木雕,“这两个小鸭子雕的还可以,比我二弟当年雕的好多了。”

“鸭子?”俞温书吃了一惊,这丫头连鸳鸯都不认得。

“不是吗?”白辞暖看了俞温书一眼,“那是什么?”

“是鸳鸯。”

“鸳鸯?”白辞暖压根不知鸳鸯是何物。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白辞暖故作不悦道:“有什么稀奇的,不认得就是不认得。你笑什么,小心我打你。”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俞温书念道,“你字写得那么好,没看过这些诗?”

“老人家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可是有德的粗人,从不看书。你再念那些诗,我可要告你调戏良家小女子了。”白辞暖翻看着手上的信,语气轻松。

“我可不敢调戏良家,这些诗,我可是只给一人读的。”

白辞暖抬眼看着俞温书:“我看你就是在调戏良家。那些个老夫子之乎者也的,教出来的都是你这样的登徒子,看来没白费我把他们丢出大门,白白抄的几百卷经。”

“抄经?”俞温书忍俊不禁。

“你爹会不会罚你?我爹会,我惹了祸就要抄经,我抄的经书都够装满半个藏书阁了。”白辞暖把信一一折好,“你再笑,仔细我撕了你的嘴。”

“好了,我不笑了。”俞温书把桌子上的小玩意装回包裹里,“信上写了什么?”

白辞暖把信叠好递给俞温书,起身坐到一边的秋千上去了,“都是些童言童语,没什么可看的,不管那些,过来推我。”

风吹动树叶沙沙,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投在地上,白辞暖本来也没有仆人,一般是自己坐在秋千上晃几下,这几日每次俞温书来,都会被她当成临时工推她荡秋千。

“我这院子,以前叫方春园。”平日白辞暖都不说话的,今天不知怎么突然开口了,“取一方春色之意。我搬进来的时候觉得太土了,就叫仆人们给拆了。”

俞温书正要说话,院门被人推开了。进来了一群人,为首的就是红叶,身后跟了几位侧房,后面还有几个随行丫鬟,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俞温书心中有些差异,白辞暖倒是一副早已看透了一切的样子。

红叶用眼睛瞥了俞温书两眼,道:“就是你,天天往我们白府大小姐的院子里跑?”

俞温书轻轻接住白辞暖的秋千,把秋千停住,这才从白辞暖身后走出来,恭敬行礼道:“俞温书见过白夫人。”

“母亲,诸位姨娘,不知道今天来我这小院子干什么?”

红叶神色不悦,道:“我家女儿可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你这么三天两头的往这跑,传出去让我们白家怎么见人。”

“我……”俞温书一时无言以对。

“我见过你,上次跟着青云南山那两个一起来的。”乌衣道。

红叶听了这话又打量了俞温书一会,道:“你是青云门的人。你也见到了,上次我们暖儿可是回绝了你门派的秦白衣。你们这些武林正派都是一个德行,麻烦得很。白家一介商贾,可不想跟你们扯上关系。”

“伯母误会了。我只是恰好认识叶公子和骆姑娘,那日又在路上遇到,所以才一同前来。”

“那倒是我误会你了?”红叶道。

“小生正准备参加三年后的科举考试,待我高中回乡,定会向白府求亲。”

“科举啊。”红叶道,“官商勾结,好像也不错。”

“啊?”俞温书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是说,三年太久了。”红叶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从头开始一直在边上看着的白辞暖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母亲,你不必吓他了。几位都几岁了,还这么爱开玩笑,怕是京城皇宫里御用的戏子,都没你们演得好。”

红叶装作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后面几个姨娘倒是在笑。

“而且,我确对俞温书无意,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们误会,那只能怪我爹让我从小练武,从未学过这些有的没的。”

“啊?”红叶好像很失望似的,“难道你心悦那个姓秦的小伙子?”

“好了,我没有想嫁人的意思,你们就不要闲着瞎猜。如果我真的做了让你们误会的事,以后会改正的。清牧跟我约了一会儿书房见面,我先走了。”停顿了一下,辞暖又想起什么似的,“我看你们是太闲了,不如让父亲把你们送到慈恩寺抄经。”

说罢她匆匆离开了小院,剩下失魂落魄的俞温书自己面对白家一行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