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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一壶仙

共 61 章

宿州白家的大小姐年满十五岁,提亲的公子踏破了门槛。 却没想到这消失几年的大小姐习得一身武艺,将那心思不纯的薛家公子揍了一顿。 而没人知道的是,这白家背地里干的竟然是杀手的营生,这白家大小姐,更是莫问的高级杀手。 也只有白辞暖自己才知道,自己随心率性,只是因为失去的幼年记忆中,有一个重要的人。 无论是谁,也替代不了。 而那人却偏偏是名门正派的首席弟子,拥有无限光明的未来。 “你不要看明月。”秦白衣支起身子,从上方挡住了白辞暖的视线,“你要看着我。” “我不要做什么天上月,我只要做你的身边人。” 而她贴近他耳边问道:“怎么办,我把月亮从天上拉下来了。 *作恶多端(?)女杀手x名门正派大师兄 *1v1,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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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救

白辞暖敢从崖上跳下去,自然不是丛云说的那么简单。

她前几次来探路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片悬崖,上面零星的长了几棵枯松。这么几棵也足够了,白辞暖落在其中一棵树上,剑伤不算严重,但她没什么东西可用,只能简单的处理一下。

她把药粉敷在伤口处,手臂拉扯,好像被撕裂了一样。扯了一大片衣角简单的包扎一下,伤口可能很深,不知道会不会发炎。

她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在这里留到第二天。悬崖之下,晚上就算有人来找,也只能找找崖底,但是天一亮,她所在的位置毫无遮挡,肯定会被人发现。

调息了片刻,带来的止血药已经把血稍微止住了,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几次几乎坐不住。秦白衣知道她是谁,不知道会不会告诉青云门门主,遂城是不能去了,得赶紧回宿州。如果秦白衣跟人说出自己的事,那惹的祸可就大了。

她在青云山附近一处山坳里准备了马匹行李,现在只需要找到马,就可以连夜回到宿州,要赶紧回宿州把消息带回白府。

事不宜迟,白辞暖确认了几次崖底没有火光,才从半山腰的枯松上下来,抹黑找到了拴着马匹的小山坳。

换掉身上带血的衣服,把它藏在草丛里,上马往宿州方向去了。趴在马背上的她只觉得伤口痛得很,只能怪自己当时被秦白衣看到脸,心中震动,才让那小丫头有机可乘。

……

此时的青云山。

丛云已经到了青云门主的住处幽阁,门口两位值岗的弟子见丛云怒气冲冲冲进来,赶紧上前拦住了她。

“丛师姐,师父她老人家已经休息了。您这是怎么了。”

“让我进去,我有要事要向师父通禀。”丛云试图推开拦住她的弟子。

“不行啊师姐,您也知道,师父她老人家最近身体不适,这么晚了,还是别进了吧。”矮个子的弟子一脸为难。

“是啊,有什么事儿咱们明天一早再说。”高个子的弟子附和道。

“人命关天的大事,再等刺客就跑了!”丛云毕竟是个女子,两个师弟拉住她,她根本就挣不开。

一边不让进,一边非要进,三人吵吵闹闹了半天,幽阁的大门开了。

“大半夜的,为何在此吵闹。”出来的是个两鬓斑白的女子,目光锐利,气势逼人,正是青云门主刘青青。

“师父!”丛云趁着两个师弟行礼冲到了刘青青身边,“暮雪峰闯进了一个刺客,妄图刺杀师兄!”

“还有人敢来我青云门行刺。”刘青青笑道,“可抓住了?”

“气人的就是让她跑了。”丛云撅着嘴。

“衣儿不在?”刘青青倒觉得奇怪了。

“更气人的就是,大师兄当时在场。”丛云不悦道,“我自诩这世间没人比我更了解师兄,那刺客肯定是那个白辞暖没错!”

“云儿,没有证据,可不要错怪人家。虽然那件事有些丢人,也不能因为她拒绝了你师兄,你就如此看待她啊。”

“师父!”丛云气的跺脚,似乎跺脚是她生气时的习惯性动作了,“大师兄看见了那人的脸,然后就让她跑了,肯定是有原因的。当时大师兄的神情,我能确认肯定是那个女的。他对我……都从来没有过那种神色。”

“好了,把衣儿叫来问问不就好了。”

“师父!”丛云简直要被自己的师父气死了,“大师兄对那个女人……对那个女人如此深情,就算是知道是她,肯定也不会说出来。”

刘青青略一思忖,道:“这话你说的倒是对,毕竟那是你师兄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刺客还留下了什么证据了没有。”

丛云这才想起那个面具,赶紧道:“对了!有个面具!就是师兄用剑击中了刺客的面具,才看到了她的脸!我记得是个蓝色的面具,也不是很蓝,应该说是墨蓝。我就扫了几眼,并未看清。。”

“原来如此。”刘青青露出一丝微笑,道,“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人想杀衣儿了。好了,我心中已有计划,你回去休息吧。”

“什么计划?”丛云疑惑的问。

“蓝金纹面具,江湖上只有一家。”

“是哪?”

“莫问。”

……

而丛云走后,秦白衣借口寻找刺客踪迹到悬崖边上查看,这毕竟是他屋后,他对这里的地形相当熟悉。

秦白衣轻功了得,从那崖边一跃而下,期间从伸出崖壁的枯松借力,顺利到了崖底。

崖底是一片几乎不会有人涉足的树林,此时不远处传来马匹走路的声音,随后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秦白衣从未觉得自己学得精妙轻功有甚用途,如今将浑身是血的白辞暖抱在怀里,才觉得自己是为了救她。

白辞暖已经失去了意识,本是想靠着这老马带她回到安全区,没想到却半路掉了下来。

如果不是他下来查看,恐怕她就真的要被抓回去了,届时无论是她,还是她身后的组织,都将被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阿陌,阿陌。”秦白衣试着唤醒怀中人,然而却没有用,温润的血液根本没有止住,不断地从伤口涌出。

秦白衣顾不得自己的失踪会不会被同门发现,立即点穴为其止血,随后抱着她翻身上马,离开了这里。

遂城外,有他的一处小屋,平时只有一位老仆人在那里居住,当下只能先将她送到那里。

路程不远,加上秦白衣心中急躁,虽然怕她颠着,但还是马不停蹄的向这里赶来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老仆已经睡了,披衣起来查看,才发现自家主人一身鲜血淋漓,怀里还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

他从未与任何人如此亲近。

“路婆婆,帮我照顾好她,我去请郎中!”

……

薛郎中来的很快,听说是伤的很严重,背了两个药箱子。薛郎中不过四十出头,身材健硕,穿着一套粗布衣裳,要不是知道是郎中,倒更像是码头出力气的工人。

“伤口处理的不错。”薛郎中一进屋就直奔床边,看见白辞暖背上的伤,松了一口气。这要是遇见个慌了手脚的没给清理伤口,估计放了这么半天的血,人早就死透了。

秦白泽将内室的帘子拉上,焦急的在外面等着,薛郎中指挥路婆婆给白辞暖重新上了药,又给仔细的包扎好了,在带来的单子上开了药方,从多带来的药箱子里挑了几包药放在桌上。

“暂时没有发炎发热的症状,失血过多身体虚弱才会昏迷。这几日只能侧躺或者俯卧,以免压迫伤口,影响伤口愈合。不知道病人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平时用水给她擦擦嘴唇,经常着床的位置需要按摩。药我给开好了,这几包是我顺便拿来的,可以先用几天,写着外的是外敷用,写着内的醒来后给她内服用。这么清楚,应该是不会用错。如果出现发烧,或者伤口突然发炎,再去找我,如果我不在家,应该就是去四姑家给她母亲看病了。”薛郎中安排的很是仔细。

“谢谢薛郎中,这么晚还劳烦您。”秦白衣从床头的柜子里掏出一个旧荷包,“这钱请您务必收下。”

“这……”薛郎中平时诊费也是看人收的,但收费向来不多,但看这屋子破成这样,主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才是。

“您不必推辞,她是我很重要的人,这点诊费不算什么。”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薛郎中接过袋子便离开了。

路婆婆出去送客了,秦白衣把几个药包放好,见白辞暖没有醒来的意思,坐在边上看了半天。

抬起的手指想摸一摸她惨白的脸,却最终还是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