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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穿越斗罗大陆1

共 50 章

唐三,江欣怡和司陈宇的美好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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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出现了

武魂殿的追杀令像一张无形的网,勒得唐昊和阿银几乎喘不过气。紫黑色的魂环在身后林间炸开,带着毁灭气息的魂力冲击波震得树叶簌簌坠落,阿银怀里的唐三被惊得发出细弱的啼哭,小小的身子蜷缩着,攥紧了她胸前的衣襟。

“往这边!”唐昊低吼一声,昊天锤横扫而出,逼退两名追来的魂圣,借着反震之力拽着阿银冲进一片藤蔓缠绕的幽谷。这里僻静得连月光都吝啬洒落,唯有崖壁下一抹温润的金光,在黑暗里像颗跳动的星子。

“唐昊……”阿银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踉跄着奔过去,才发现那金光是从一个被遗弃的襁褓里透出来的。女婴闭着眼,小脸冻得发白,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可周身那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却像层薄被般护着她,连周围的寒气都被挡在三尺外。

唐三在阿银怀里突然安静下来,原本因惊吓而绷紧的小身子放松了些,甚至微微侧过头,像是在打量那抹金光。阿银的心猛地一揪,她小心翼翼地将女婴抱起来,两团小小的襁褓贴在一起时,唐三的小手竟无意识地搭上了女婴的襁褓边缘。

“带她走。”阿银抬头看向唐昊,眼眶通红,“你看她多可怜,说不定是上天可怜我们……”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武魂殿的魂导器嗡鸣,唐昊咬了咬牙,一把将两个孩子都护在阿银怀里,扛起昊天锤转身迎向黑暗:“抓紧了!”

逃亡的路上,阿银总把我裹在最里层,让唐三贴着我。夜里宿在山洞,她会先把我揣进怀里暖着,等我呼吸平稳了,才去哄旁边的唐三。有次唐昊寻来半块温热的兽肉,阿银撕成最细的肉末,用温水搅成糊状,先一点点喂给我,才转头看向唐三——而本该懵懂无知的婴儿,此刻却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我被喂食,那眼神里没有孩童的哭闹,反倒有种超乎寻常的平静。

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婴儿眼神。

有次阿银去溪边打水,唐昊守在洞口警戒,山洞里只剩我和唐三。他躺在我身边,明明还不会说话,却突然侧过身,用没长牙的牙龈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动作笨拙又温柔。我眨了眨眼,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又恢复了婴儿该有的懵懂,只是小手攥得更紧了些。

好景不长,武魂殿追杀过来,也是阿银献祭的那一夜,天空是被血浸透的红。唐昊的昊天锤砸出漫天碎石,却挡不住武魂殿那道带着毁灭气息的紫黑色魂环光束。我被唐三死死护在怀里,他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孩童的恐惧,只有成年人的猩红与绝望——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都在眼睁睁看着那抹温柔的蓝银色身影,一点点变得透明,却无能为力。

“阿银——!”唐昊的嘶吼震裂了夜空。蓝银草在他周身疯长又瞬间枯萎,阿银最后看了眼我们的方向,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化作点点蓝光融入唐昊体内。就在那光芒即将散尽的刹那,我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发烫,是空间异能在自行运转,一道极细的金色光丝从我的眉心窜出,悄无声息地缠住了最后一缕蓝银草的虚影。

震慑到了武魂殿等人,唐昊也是立马逃走,逃到圣魂村一个僻静的村子里,圣魂村!圣魂村的炊烟总在清晨裹着麦香升起,老杰克拄着拐杖在村口溜达时,撞见了背着两个孩子的唐昊。男人衣衫上还沾着赶路的尘土,怀里的女婴睡得安稳,另一只手牵着的小男孩却异常沉静,黑亮的眼睛滴溜溜转着,把村子的轮廓打量了个遍。

“外乡人?”老杰克的烟斗在鞋底磕了磕,“看你带着娃,是要找地方落脚?”

唐昊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嗯,能借个地方住吗?”他没说自己是谁,老杰克也没多问,村里偶尔会来逃难的外乡人,他挥挥手往村西头指:“那间老瓦房空着,前阵子刚拾掇过,虽看着破,里头干净。”

那房子果然如老杰克所说,院墙塌了半截,屋顶的茅草却铺得整齐,屋里的土炕扫得干干净净,灶台上连锅灰都刮得锃亮。唐三被放下时,没像普通孩子那样乱跑,只是走到炕边摸了摸铺着的干草,又转头看我——我正被唐昊抱在怀里,故意伸出小手去够梁上挂着的玉米串,咿咿呀呀地装作孩童的好奇。

日子就这么过了下来。

最初唐昊还算尽心,给我们喂米汤时,总会先把勺子凑到嘴边吹凉,喂唐三时动作快些,喂我时却会多等片刻,仿佛怕烫着我。可渐渐地,他眼里的光越来越暗,回来时总带着满身酒气,常常对着墙角的锄头发呆,看唐三的眼神也添了层说不清的隔阂——那孩子学说话太早,刚满周岁就会清晰地叫“爹”,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甚至会帮着拾掇掉在地上的柴火,懂事得不像个孩子。

唐昊开始用酒精麻痹自己,却从没想过苛待我们。哪怕醉得站不稳,也会摸索着把热好的羊奶递到我们嘴边,给唐三的那碗总先放在桌上晾着,给我的这碗却会先倒在自己手心里试温,确认不烫了才喂我。

直到我和唐三能扶着墙走路,能奶声奶气地跟老杰克打招呼时,某个冬夜的变故突然降临。

圣魂村的夜很静,只有炕边唐昊喝酒的“咕咚”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我蜷在被窝里,故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眼角的余光却能瞥见炕桌对面的唐三——他正借着油灯的光,用树枝在地上写着什么。

那是斗罗大陆的通用文字,笔画弯弯曲曲,他写得却极稳,不像个刚会说话的孩童。写几笔,他就会抬头看我一眼,确认我“睡熟”了,才又低下头去,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唐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酒葫芦往嘴边送的动作顿了顿,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而看向我时,眼神软了许多。他伸手掖了掖我被角,指尖带着点酒气,却轻得像怕惊醒蝴蝶。

就在这时,我胸口那枚玉佩突然发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灼热。

一道极淡的蓝光从我衣襟里钻出来,像条受惊的小鱼,在昏暗的屋里游了半圈,最终落在我枕边,化作点点星光。那些光粒慢慢聚拢,先是凝出纤细的轮廓,再是蓝裙的褶皱,最后是阿银温柔的眉眼——她的虚影比上次清晰了数倍,甚至能看清发间别着的蓝银草编的小花。

唐三握着树枝的手猛地顿住,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他没回头,却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气息,后背微微绷紧。

唐昊手里的酒葫芦“哐当”砸在地上,烈酒泼了满地,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他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我枕边的虚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油灯的火苗被他急促的呼吸吹得摇晃,映得他脸上的胡茬都在发颤。

“阿……阿银?”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试探着伸出手,又猛地缩回来,仿佛眼前是一碰就会碎的梦。

阿银的虚影轻轻点头,蓝裙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她看向唐昊的眼神里,有疼惜,有释然,还有化不开的温柔。

“呜——”唐昊突然像个孩子似的蹲下身,双手捂住脸,粗重的呜咽声撞在低矮的屋顶上,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他连滚带爬地扑到炕边,想抱住阿银的虚影,双手却一次次穿过那淡紫色的魂体,什么也抓不住。

“我错了……阿银,我错了……”他语无伦次地哭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不该……不该让你受那些苦……”

阿银的虚影弯下腰,用魂体特有的冰凉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唐昊哭得更凶了,像要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悔恨、痛苦、思念,全都借着泪水倒出来。

唐三始终没回头,只是握着树枝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地上的字迹被他不小心蹭花了,他却浑然不觉,耳朵微微发红,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

而我,依旧“睡得”很沉,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有胸口那枚玉佩渐渐恢复了温润,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银的虚影最后看了眼唐三的背影,又低头凝视着我“熟睡”的脸,蓝裙的边角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带着点魂体独有的凉意。她没说话,只是化作一道蓝光,重新钻进我衣襟里,与那枚玉佩融为一体。

屋里只剩下唐昊压抑的哭声,和唐三笔尖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油灯的火苗慢慢稳住,照亮唐昊伏在炕边的背影,也照亮唐三写了一半的字——那是个“娘”字,笔画很深,刻进了泥土里。

那时我和唐三已经五岁了,阿银的突然出现,使唐昊对我更加上心,对我有多上心,就对唐三多颓废,唐三倒也没说什么他两世以来唯一的亲人,只会感到亲近。

从此事以后,4岁了,4岁那年的冬天来得早,屋檐下的冰棱结得有手指长。唐昊不知从哪弄来块厚实的兽皮,裁了裁给我缝了件小袄,针脚歪歪扭扭,却格外暖和。他给我试穿时,指尖在我领口蹭了蹭,确认不硌皮肤才松开手,转头看见唐三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只是“嗯”了一声,便转身去灶房烧火。

唐三盯着我身上的兽皮袄看了片刻,突然跑出门,过了半天才回来,小脸冻得通红,手里却攥着几株冻蔫的蓝银草。他把草叶编成个小小的指环,踮起脚尖套在我手指上,声音带着呵出的白气:“妹妹,这个配你的袄子好看。”我刚要夸他手巧,他却突然伸手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妹妹身上暖,像……像娘以前抱我时那样。”

唐昊在灶房里听见动静,掀开布帘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往灶膛里多添了块柴。

那时我已能用空间异能催熟屋后的菜畦。唐昊偶尔会蹲在田埂上发呆,看着那些明明该隔季生长的青菜冒出新芽,只当是圣魂村的水土特别,唯有我知道,是夜里趁他们睡熟,我悄悄用异能催生了那些种子。唐三每天清晨去后山修炼前,总会先帮我给菜畦浇水,他从不问为什么菜籽撒下去没几天就发芽,只是每次摘菜时,都会挑最嫩的那颗递到我嘴边:“妹妹先尝。”

5岁生辰那天,老杰克送了块粗布,唐昊竟难得没喝酒,坐在炕边给我缝新衣裳。他手指粗糙,好几次被针扎到,却只是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一下,继续埋头缝补。唐三坐在对面,用树枝在地上写“生辰快乐”,写得格外认真,写完后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妹妹,等我再大些,去猎魂森林给你摘魂兽内丹做礼物。”

我从空间里摸出块巧克力,剥开糖纸塞进他手里。这在斗罗大陆算得上稀奇物事,他却只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又把剩下的大半递回给我:“妹妹吃,甜的。”唐昊恰好抬头看见,目光在那块巧克力上停了停,突然把刚缝好的衣角往我身上比了比,声音闷闷的:“丫头穿着好看。”

唐三的修炼越来越刻苦,常常天不亮就去后山。有次唐昊起得早,撞见他在溪边练玄天功,指尖银线翻飞,吓得手里的酒葫芦都掉在了地上。“你这是在练什么?”唐昊的声音带着酒气,却透着股难得的严厉。唐三立刻收了手,低着头不说话。唐昊走过去想拽他的胳膊,却被他轻轻避开——那动作快得不像个七岁孩子该有的反应。

“跟你娘一样……”唐昊突然喃喃一句,转身就走,背影佝偻得厉害。

那天晚上,唐三没去修炼,只是坐在炕边给我削木头。他想刻只小兔子,刀子却总往手上偏,最后刻出个四不像的玩意儿,却还是郑重地递给我:“妹妹,以后我不在,就让它陪着你。”我刚接过木刻,他突然凑过来,在我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片羽毛落下,“妹妹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唐昊恰好从外面喝酒回来,撞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把酒葫芦往桌上重重一放。唐三立刻坐直身子,脸上却没丝毫慌乱,只是把我往他身边拉了拉。唐昊盯着唐三看了半晌,突然对我说:“丫头,过来,爹给你留了块肉干。”

我知道他是故意支开我,却还是乖乖走过去。唐昊把肉干塞给我,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唐三,直到我咬了口肉干,他才移开目光,声音低沉:“小三,你记住,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碰的。”

唐三没应声,只是默默捡起地上的刻刀,继续削那只没刻完的兔子。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挺直的脊背上,竟有种与年龄不符的倔强。

八岁那年春天,村里来了个游医,给人看诊时提到“魂力”“武魂”。唐三听得格外认真,回来后把自己关在柴房,用树枝在地上写满了相关的字。我偷偷从空间里翻出本关于魂师基础的古籍——那是从异大陆搜罗来的宝贝,书页都泛黄了,却详细记载着魂环与武魂的知识。

唐三看到书时,眼睛亮得惊人,手指抚过字迹时微微发颤。他没问我书从哪来,只是每天清晨修炼回来,都会把书里的内容讲给我听,讲到魂圣如何强大时,总会握紧我的手:“妹妹,等我成了魂圣,就带你去看遍全大陆。”

唐昊不知何时起,总爱盯着唐三的背影出神。有次唐三在院子里练暗器手法,竹针穿透了三寸厚的木板,唐昊手里的酒葫芦“啪”地掉在地上,酒液淌了一地,他却像没看见似的,只是喃喃:“跟他爷爷一个样……”

而我,依旧每天在菜畦边侍弄那些被催熟的蔬菜,偶尔从空间里拿出些现代零食,看着唐三吃得眉眼弯弯。他不知道,我随手催生的一株草药,就能让高阶魂师抢破头;他更不知道,唐昊夜里偷偷看我的眼神里,除了对阿银的念想,还有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毕竟在这个魂师纵横的大陆,一个能让植物违背时令生长的孩子,本身就藏着无法估量的力量。

6岁武魂觉醒前的那个傍晚,唐三从后山回来,手里捧着朵从未见过的紫色花朵,花瓣上还沾着露水。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把花递到我眼前,夕阳的金辉落在他脸上,竟有种说不出的郑重:“妹妹,等觉醒了武魂,我就去考诺丁学院,等我成了魂师,就娶你。”

我刚要笑他人小鬼大,却看见他耳尖通红,眼神亮得惊人,那是两世为人沉淀下来的认真。唐昊恰好扛着锄头回来,听见这话,锄头“哐当”砸在地上,却没骂唐三,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屋,背影竟有些佝偻。

夜风拂过菜畦,催熟的青菜发出沙沙的声响。唐三还跪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朵紫花,像是攥着两世的执念。我知道,从幽谷里那两团相贴的襁褓开始,有些东西就早已注定——他是要成为强者的唐三,而我,是藏在他身后,强大到连唐昊都看不透深浅的妹妹,更是他心心念念,想要用一生守护的人。

某一天早晨,6岁已过半的早晨,老杰克来临,他对唐浩说:“武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