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认主
唐三、小舞和我刚踏入史莱克学院,就被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围住。自从唐三打赢了那位魂王,他在学院里的声望便如日中天,所到之处,学员们无不踮脚张望,惊叫声此起彼伏。
“三哥!这边!”一个矮个子学员气喘吁吁地冲过来,拉着唐三的袖子就往外跑,“不好了!泰隆带着他爷爷和爸爸来报仇了,就在学院门口堵着呢!”
“报仇?”唐三皱眉,小舞已经撸起了袖子:“又是那个泰隆?上次没打够是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跟着两人往门口走。远远就看见学院门口黑压压站着一群人,为首的老者身材魁梧如铁塔,正是力之一族的族长泰坦。他一跺脚,地面都跟着颤了颤,怒声喝道:“哪个叫唐三的?给老夫出来!”
“前辈息怒。”唐三上前一步,不卑不亢,“不知晚辈哪里得罪了力之一族?”
泰坦上下打量着他,冷哼道:“我孙儿泰隆被你打伤,这笔账总得算清楚。老夫也不欺你年幼,只要你能在我的魂压下撑一柱香,此事既往不咎,我力之一族还愿归顺于你;若是撑不住,就乖乖加入我族!”
话音未落,泰坦周身魂力暴涨,黄、紫、紫、黑、黑、黑、黑、黑八个魂环亮起,恐怖的魂压瞬间笼罩全场。唐三脚下的蓝银草不受控制地疯长,却被魂压死死按在地面。
“好强的力量!”小舞惊呼。奥斯卡赶紧跑去叫赵无极,可赵无极赶来一看,也只能苦笑:“赌约已定,我插手不得。”
我看着唐三被魂压逼得额头冒汗,悄悄凝聚魂力——只要他稍有不测,我便立刻出手。泰坦见唐三还在硬撑,猛地发动武魂真身,巨掌带着破空声拍向唐三。唐三急忙用蓝银草结成防护罩,却在接触的瞬间破碎!
危急关头,唐三背后的八蛛魂骨展开,艰难地抵挡着攻击。就在这时,他左手突然爆发出漆黑的光芒,一柄布满尖刺的锤子虚影浮现——是昊天锤!
我心头一紧,刚要上前,却想起原著中力之一族本就该归顺唐门,便又按捺住了。泰坦看到昊天锤,瞳孔骤缩,巨掌硬生生停在半空。更惊人的是,唐三身上竟隐隐浮现出唐昊的虚影,吓得泰坦连连后退。
屋顶上,赶来的宁风志正要发动魂技,我已先一步出手。七彩光芒笼罩唐三,形成坚固的防护罩,黑雾般的魂力波动扩散开来,将泰坦震退数步。
“这场赌约,就此作罢如何?”骨斗罗站在屋顶朗声道。
泰坦竟爽快应道:“可以。”他指着唐三的昊天锤,对骨斗罗道,“你看那武魂,是昊天锤。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罢了。”
骨斗罗恍然大悟。此时,我的防护罩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唐三的魂力迅速恢复。泰坦盯着唐三,突然颤声问道:“你父亲……是唐昊?”
唐三点头。泰坦“扑通”跪倒在地:“老奴泰坦,参见少主!”他又转向我,恭敬行礼,“见过二少主!”
我和唐三连忙扶起他。赵无极见状,忙上前安排房间。唐三先去见泰坦,刚进门,泰坦就磕头请罪:“少主,老奴不知是您,伤了您,请责罚!”
唐三扶起他,说起自己的过往:“我和妹妹在圣魂村长大,父亲是个铁匠,总爱喝酒……”
“铁匠?”泰坦痛心疾首,“主人当年何等风光,怎会沦落到这般境地!”唐三取出唐昊的信件,泰坦辨认后,肯定是唐昊亲笔。唐三想知道父亲的往事,泰坦却只道:“少主只需知道,您父亲是这世上最强悍的存在。”最后,泰坦宣布力之一族全体归顺唐门。
另一边,我走进宁风志的房间。他开门见山:“唐小友,我想收购暗器的制作方法。”
“此事需唐三定夺。”我刚说完,唐三便走了进来。宁风志重复了请求,被唐三直接拒绝:“制作程序可以给你们,但最终组装必须由我完成。”
宁风志不解,唐三解释了其中的关键。宁风志不再强求,以一万金魂币一套的价格订购了五百套,唐三当场交出了制作图纸。
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房间,谁都知道,一场关于暗器与宗门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唐三和宁风志谈论暗器的房间里刚落下帷幕,我已转身走向泰坦所在的那间屋。刚推开门,就见泰坦正对着桌上的信件出神,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看清是我,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比刚才见唐三时还要郑重:“二少主!老奴刚才眼拙,竟没认出您来,是老奴的不是!”
“起来吧,”我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周身萦绕的七彩光晕虽收敛了大半,可散发出的魂力波动,竟让这满屋的精铁器具都微微震颤,“一家人,没必要如此。”
泰坦这才敢起身,垂着手站在一旁,额角竟沁出了细汗——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气场的人,比当年巅峰时期的唐昊还要让人不敢直视。
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扔在桌上:“这是父亲当年给你的,我一直替他收着。”
泰坦连忙拿起信,展开一看,唐昊那苍劲的字迹映入眼帘:“唐三是我儿,唐欣怡虽非亲生,却胜似亲生。多加照拂便可。吾之身份,暂不告知唐三;见欣怡,可将一切告知。”
“这……”泰坦瞳孔骤缩,反复看着信上的字,越看越心惊。话里话外,分明是把唐欣怡放在了更重的位置,那句“比亲生还亲”,哪里是寻常养女能得的待遇?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难不成,这位才是主人的亲骨肉?
“别瞎猜。”我端起桌上的茶,指尖刚碰到茶杯,杯沿的水汽便凝成了冰晶,“父亲的事,你都告诉唐三了?”
泰坦连忙点头,又摇头:“只说了皮毛,少主还小,有些事……”
“无妨,”我打断他,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相触的瞬间,整间屋子的地面竟裂开了几道细缝,“现在,把你知道的关于父亲的一切,都告诉我。”
泰坦不敢怠慢,从唐昊年少时如何惊艳魂师界,到如何成为最年轻的封号斗罗,再到与武魂殿的恩怨、与阿银的过往,一五一十全盘托出。说到动情处,他声音哽咽:“主人当年为了阿银前辈,硬生生砸断了自己的武魂……”
我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周身的魂力却骤然变得凌厉,窗外的老树竟“咔嚓”一声断了枝桠。泰坦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觉得这位二少主看似平静,实则比谁都清楚内情。
“说完了?”等泰坦话音落下,我才抬眼看向他,眼底的七彩光芒流转,仿佛能洞穿人心,“你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何一点都不意外?”
泰坦连忙点头:“请二少主示下。”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我身上,竟被那层若有似无的黑雾隔绝开来:“天机不可泄露。”
话音未落,我已消失在门口,只留下满室尚未散去的威压,和拿着信纸愣在原地的泰坦。他反复咀嚼着信里的话,又想起我刚才那深不可测的模样,突然狠狠一拍大腿——这唐欣怡,分明就是主人的亲女儿!那句“非亲生”,怕是主人为了护她周全的说辞!
可再细想我那句“天机不可泄露”,泰坦又摸不着头脑了,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喃喃自语:“这二位少主,一个深藏不露,一个更是深不可测……主人这盘棋,下得也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