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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冲天:踹掉渣男后被战神宠爆

共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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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陆子珩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慌乱,最后定格成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你……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身体不适,在别院歇息了一晚,你竟如此污蔑我!”

“污蔑?”我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匆匆赶来的沈清莲身上。

此刻的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裙,愈发显得楚楚可怜,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无措,仿佛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好一朵“清新脱俗”的白莲花。

“表姐来得正好,”我扬声道,故意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你冰雪聪明,最是善解人意,不如你来告诉大家,昨夜,你和陆公子是不是一同在梅萍湾‘歇息’的?”

沈清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南栀妹妹,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与子珩哥清清白白,只是看他病得厉害,我才留下照顾了一晚。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她一边说,一边怯生生地看向陆子珩,那眼神里的委屈和依赖,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爱。

陆子珩果然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沈南栀,你够了!莲儿一片好心,你却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简直不可理喻!我告诉你,这婚,我同意退!我陆子珩还从未受过这等羞辱!”

他表现得像是一个被无理取闹的未婚妻伤透了心的受害者,而我和我的家族,则成了那不知好歹、嚣张跋扈的一方。

周围的下人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鄙夷。

“早就听说沈家大小姐骄纵,没想到竟是真的。”

“就是,探花郎何等人物,她竟也敢如此折辱。”

“为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就闹着要退婚,真是没脑子。”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一片平静。

这就是陆子珩的手段。倒打一耙,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

可惜,我不是来和他争辩的。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向面色铁青的安平侯,“侯爷,既然陆公子也同意了,还请您在这退婚书上,用印吧。”

安平侯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气得不轻,但终究是老谋深算。他知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这门婚事已无可能。强行维系,只会让安平侯府和沈家彻底撕破脸皮,得不偿失。

他沉着脸,从管家手中接过印章,重重地盖在了退婚书上。

鲜红的印泥,如同滴落的血。

我接过退婚书,小心地折好,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然后,我转身,没有再看陆子珩和沈清莲一眼,径直向大门外走去。

“站住!”陆子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沈南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不就是想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来引起我的注意吗?

我告诉你,我陆子珩不是你能拿捏的男人。

今天你走出这个门,日后,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回头!”

我脚步未停,只是在走到门口时,侧过头,对着他,绽放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陆公子,你放心。这世上,只有我沈南栀不要的男人,没有会回头去捡的垃圾。

你们这对天造地设的狗男女,最好锁死,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

说完,我在陆子珩铁青扭曲的脸色中,扬长而去。

回到家,我病倒了。

不是装的,是真病了。积郁于心,寒气入体,我自幼便不算强健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

高烧,昏迷,整个人像是陷在了一个无边的噩梦里。梦里,是陆子珩和沈清莲嘲讽的笑脸,满堂宾客鄙夷的眼神,父亲沉重的叹息和母亲无声的泪水。

我拼命地想逃,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额头。那双手,骨节分明,带着一股冷冽的、如同兵器般的气息。

我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像两潭寒渊,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你是谁?”我沙哑地开口。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旁边的丫鬟手中接过药碗,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喝了。”

我不想喝。苦涩的药汁让我反胃。

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汤匙。

男人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没有再劝,而是直接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迫使我张开了嘴。然后,他仰头,自己喝下了一口药,下一瞬,便俯下身,用他的嘴,将那苦涩的药汁,尽数渡了过来。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他牢牢地桎梏住。那浓重的草药味中,夹杂着一丝他身上独有的、冷冽的檀香味,霸道地侵占了我所有的感官。

一碗药,就这么被他用最强势的方式,尽数喂了下去。

喂完药,他松开我,面不改色地用拇指擦了擦嘴角,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我的脸颊却烧得滚烫,不知是因高烧还是羞愤。

“你……你无耻!”我斥道。

男人终于正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我是你父亲为你请的护卫,萧决。在你病好之前,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他顿了顿,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讽:“大小姐,现在的你,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收起你那毫无用处的爪子,好好活下去,才是你该做的事。”

萧决。

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也记住了他那双,比深渊还要冷的眼睛。还有他身上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膛,狰狞如蜈蚣的伤疤。

接下来的日子,萧决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我的院子里。

他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像一尊雕塑般,抱着剑,靠在院中的那棵老槐树下。无论风吹日晒,他都一动不动,仿佛与那棵树融为了一体。

但他又无处不在。

我喝的药,是他亲自盯着丫鬟熬的,确保火候分毫不差。我吃的饭,是他用银针试过毒之后,才准许端上桌的。甚至有一次,我半夜惊醒,都看到他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静静地立在我的窗外。

他像一张网,将我牢牢地护在其中。

一开始,我很排斥他。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弱者。

但渐渐地,我习惯了。

尤其是在沈清莲又一次假惺惺地端着“她亲手”熬的参汤来看我,却被萧决面无表情地挡在门外,并将那碗参汤毫不留情地倒在地上时,我心里竟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一条乱吠的狗而已,不必理会。”他如此对我解释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我的病,在他的“照顾”下,好得很快。

身体康复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关进了药房。

陆子珩说我满身药味,我偏要让这药味,成为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沈家给不了我的尊严,我自己去挣。

我翻遍了母亲留下的所有医书,没日没没夜地研究,调配,试验。我要将沈家传了数百年的“回春堂”招牌,重新擦亮。

就在我为自己的事业初步规划时,一封来自宫里的请柬,却打破了所有的计划。

皇后娘娘在宫中设宴赏花,京中所有三品以上官员的家眷,皆在受邀之列。

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我明白,这是鸿门宴。是皇后娘娘,安平侯的亲姐姐,为她那受了“奇耻大辱”的侄子,设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