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安平侯夫人,皇后的亲妹妹。她为何要害我母亲?
萧决给出的答案,让我遍体生寒。
原来,早在多年前,安平侯府就已经看中了我沈家的家世,以及父亲在吏部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要让陆子珩娶我,通过联姻,将沈家彻底绑在他们的船上。
但我母亲,为人清高,极其厌恶安平侯府那副趋炎附势的嘴脸,更看不上陆子珩看似温润实则虚伪的为人。她一直不同意这门婚事,并试图为我另觅佳婿。
母亲的存在,成了安平侯府最大的阻碍。
于是,安平侯夫人便利用了沈清莲。她看穿了沈清莲的野心和嫉妒,暗中与她接触,向她许诺,只要除掉我母亲,便助她成为侯府少夫人。
于是,一个提供毒药和门路,一个负责下手实施,两人联手,导演了那一场“暴病而亡”的惨剧。
而那毒药“牵机”,正是由宫里的皇后,通过某种渠道,送到安平侯夫人手上的。
这桩血案的背后,竟牵扯着皇后、安平侯府和我最“亲近”的表姐。他们所有人,都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恨意,翻江倒海。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我对着萧决,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他将我揽入怀中,眼神里满是杀意,“我帮你。”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要扳倒皇后和安平侯府这样的庞然大物,仅凭我一人之力,远远不够。
我们开始暗中收集证据。
萧决利用“黑鸦”,拿到了安平侯夫人与沈清莲之间往来的书信,以及她买通下人,协助下毒的证据。而我,则利用我的医术,研制出了一种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说出真话的药剂。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很快,机会来了。
太后娘娘的寿宴,将在宫中举行。届时,所有皇亲国戚、满朝文武,都会出席。
那将是,最好的审判台。
寿宴之上,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就在气氛最为热烈之时,我站了出来。
“臣妇沈南栀,今日,有一桩天大的冤案,要呈与陛下与太后娘娘,请陛下为臣妇做主!”
我声如泣血,跪倒在地。
满场哗然。皇帝皱起了眉头,皇后和安平侯夫人的脸色,则瞬间变了。
在皇帝的准许下,我将安平侯夫人与沈清莲勾结,毒害我母亲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并呈上了萧决收集到的所有证据。
安平侯夫人自然是矢口否认,大呼冤枉。
“好,既然你不承认。”我冷笑一声,端起一杯御酒,走到她面前,“这杯酒,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践行酒’,你敢喝吗?”
安平侯夫人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怨毒。她知道,这杯酒肯定有问题。
“皇嫂!”她向皇后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皇后立刻站出来斥责我:“大胆沈南栀!你竟敢在太后寿宴之上,公然威逼朝廷命妇,是何居心!”
就在这时,萧决也站了出来,他对着皇帝,恭敬地行了一礼:“陛下,臣也有物证要呈上。”
他呈上的,是一个小小的药瓶。
“此药瓶,乃是从皇后娘娘宫中侍女处搜得。里面的药物,经太医院检验,正是当年毒害沈夫人的剧毒——‘牵机’。而据那侍女交代,此药,正是皇后娘娘当初赏赐给安平侯夫人的。”
铁证如山!
皇后和安平侯夫人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最终,在我的药剂和“黑鸦”的审讯下,她们崩溃了,将所有的罪行,都招认了出来。
真相大白于天下。
龙颜大怒。
皇帝下旨,安平侯府满门抄斩,皇后被废,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
而陆子珩,那个曾经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探花郎,作为安平侯府的嫡子,自然也逃不过被问斩的命运。
听说,在行刑前,他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我的名字,哭着说“错了”。
但我连去看他最后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尘埃落定那日,我挺着已经微微显怀的肚子,和萧决一起,去给我娘上了一炷香。
“娘,女儿不孝,过了这么久,才为您沉冤得雪。”我跪在母亲的灵位前,泪流满面,“您放心,女儿现在很好。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有了……爱我的人。您安息吧。”
一阵风吹过,灵位前的烛火,轻轻地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
我靠在萧决的怀里,看着远处的天空,心中一片宁静。
回去的路上,萧决将一枚通体剔透、价值连城的“凤血玉”做的平安扣,亲手挂在了我的脖子上。那玉质温润,触手生温。
他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温声哄我:“老婆,以后离那些渣滓都远点,对咱们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我看着他眼中化不开的浓情蜜意,笑着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