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和红方剑组的狼狈为奸
翌日，清晨。
蕾缇希娅从床榻上醒来，抹开额间的碎发。
我在哪？
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蕾缇希娅呆了呆。
很快，她就想起发生了什么。
因为与贞德的太多相似性，蕾缇希娅成为了贞德的凭依体，并因此一路从法国来到了罗马尼亚这个国家。
而在昨天夜间，贞德就被古屋一路拉着，去到了图利法斯附近的村庄里，找到了一户人家借住。
蕾缇希娅坐在床上回忆着，对外界的感知不免有些迟钝。
而此时，陡然房门被直接打开，发出一声响动。
蕾缇希娅吓了一跳，看向推门而入的古屋：“你……”
“醒了？正好，吃完饭我们赶紧上路。”古屋淡然地扫了眼身穿睡衣，一时春光乍泄的蕾缇希娅，说道。
但古屋不在意，蕾缇希娅却做不到。
她羞红着脸，扯起被子遮住身子，大骂道：“变态！”
古屋本来就要离开，可此下脚步一顿：“你这是……”
看了看蕾缇希娅的表情，古屋明了：“原来如此，蕾缇希娅啊。”
“贞德呢？怎么让你出来了？赶紧叫她出来，我们赶时间。”古屋说道。
蕾缇希娅被古屋这理所当然的语气一呛，当下更不好说什么，只能回道：“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好。”
“行，别耽搁。”古屋叮嘱完，拔腿就走。
凝视着门外的空气，即便古屋已走，蕾缇希娅脸上的红晕也没有散去。
“这家伙……”蕾缇希娅呢喃。
说什么“我们”，这家伙明明根本就没有把与他同行的贞德，给当成同伴，而只是视作物品对待。
“哼！”不知想到什么，蕾缇希娅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闷声。
不多时，蕾缇希娅就收拾好下来。
在老人塞尔治的安排下，两人简单吃过早饭后，便告辞离开。
“一路顺风。”塞尔治朝着两人摆摆手，说道。
没有过多言语，古屋向着其点点头，便带上从齐格那薅来的剑，准备离开。
而这时，塞尔治却忽然起身，叫住了古屋：“等等。”
他取来在墙上挂着的皮带，递给古屋：“如果不嫌弃的话，带上它吧。”
“谢谢。”凝视着皮带，古屋接过，道了声谢。
在其旁，蕾缇希娅忽然思绪一歪。
这位老人家，会不会以为，我跟他是私奔的情侣呢？蕾缇希娅脸上一红。
将塞尔治的礼物带上，古屋将细剑安置于腰间，便与着蕾缇希娅离去。
在路上，古屋抚摸着腰上的皮带，目光深邃：“礼物……么？”
这条皮带，本来会被交给齐格。
但现在，原著里齐格的待遇，居然让他给碰上了。
是巧合，还是单纯的老人家好心？
古屋思忖间，掉线许久的贞德，也终于是上线了。
“你这家伙，是不是欺负蕾缇希娅了！？”一上来，贞德感受到蕾缇希娅情绪的异样，便立即向着古屋喝问。
“要是我真想对她做什么，你就不会到现在才出现了。”
简单一句话把贞德堵了回去，古屋看了看天色，说道：“行了，我们现在要去锡吉什瓦拉，走快点。”
……
图利法斯。
千界树。
“把Rider放出来，跟Archer一起前往锡吉什瓦拉。”
弗拉德三世喝下红酒，说道。
“为什么？”达尼克闻言，讶异道。
尽管根据情报，本应是他们黑方一员的相良豹马，疑似是被他召唤的Assassin所杀。
而现在，这体失控的Assassin似乎正在其他的未知人员御使下，边进行狩猎补充魔力，边向着图利法斯前进，如今就停留在锡吉什瓦拉。
千界树一方已经注意到这件事，并且考虑到各方影响，已经派遣了Archer喀戎和他的御主菲奥蕾，前往去将之消灭。
事实上，以Archer和Assassin的实力对比，这已经相当足够了。
为何还要再加上一骑Rider？
还是阿斯托尔福这样跳脱的角色？
“让Rider戴罪立功，总好过一直把一个战力关着，而且……”弗拉德三世凝眸，脑子里回想起古屋的模样，“Ruler保护的那个人，恐怕是个变数。”
“王，您觉得他会坏事么？”达尼克道。
“不好说，但谨慎点，总无大错。”弗拉德三世道。
达尼克点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下令。”
看着达尼克发号施令，弗拉德三世叹息一声：“红方阵营迟早会知道我们的Saber脱落了。”
“尽管有着黑方的Berserker作为补充，但……”
弗拉德三世摇了摇头：“果然，还是要依靠Caster的宝具。”
“但是，我们缺少必要的炉心，人造人里没有合用的。”发下命令，达尼克走回来，说道。
“可如果有一流的魔术师作为祭品，那也就不需要人造人了吧？”弗拉德三世意有所指。
“不错，阿维斯布隆的宝具，会直接反映出炉心的性能。”
达尼克道：“在我的血族里，要说有这种素养的人，考虑到现实角度。”
他与弗拉德三世对视：“果然，只有戈尔德那个蠢货了。”
莫名其妙地就失去了最优秀的Saber，戈尔德这家伙真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代名词。
既如此，还不如让他成为炉心，说不定还更有用些。
另一头，在达尼克下达的命令传开后。
本来打算也前往锡吉什瓦拉，帮助自己姐姐的考列斯，也停下了动作。
看了看旁边歪头打量自己的弗兰肯斯坦，考列斯笑着：“既然有着Rider和塞蕾尼凯的支援，那应该也不需要我了。”
“应该。”考列斯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心里有些发毛。
……
锡吉什瓦拉。
街边，红方的御主狮子劫界离，正与其从者，Saber莫德雷德吃着东西。
他们本来应该是在图利法斯，这个圣杯大战的战场的。
但因为魔术协会方面的一些事情，他们此刻来到了这里。
盯着手中报纸上，有关于连环杀人案的报导，狮子劫界离若有所思：“猎奇连环杀人么？”
跟着，狮子劫界离身上带着的电话铃声响起，而通话人，正是让其来到此处的，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Lord埃尔梅罗。
在他对面，身着常服的莫德雷德吃着东西，看着狮子劫界离接起电话。
“啊，Lord埃尔梅罗。”狮子劫界离说道。
“是二世。”电话对面，韦伯·维尔维特重申道。
狮子劫界离告饶：“不好意思，失礼了。”
韦伯抿了抿嘴：“没事，无所谓了。”
紧接着，他便要开口说正事：“你那边发生的连环杀人事件，你已经了解……”
还没有说完，韦伯便听见对面突然传来响动。
“御主！小心，有从者！”
铠甲瞬间着身，莫德雷德提起手中的王剑，警惕地望向后方。
自那里，是古屋，以及一身学生制服的贞德。
“哟，这么明目张胆？你们魔术协会的人，不是最讲究‘隐匿’么？”
古屋指了指旁边因这突然情况而失措的普通人，戏谑笑道。
见此，狮子劫界离蹙眉，向着电话对面道：“抱歉，二世，我这边出现了状况，待会再给你打过去。”
“遇到了从者么，没事，我理解。”韦伯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于此，他不由皱眉：“居然这么刚好，就遇上了从者么？”
“难道说，锡吉什瓦拉的杀人事件真是从者所为，并且还明目张胆到敢在白天，光明正大地进行袭击？”韦伯沉吟。
本来将狮子劫界离调过去，只是因为他刚好就在附近，并且事情实在太过恶劣，可能会导致神秘的泄露。
并没有真的确定是从者所为。
但现在看来，恐怕这连环杀人案，真的跟从者，跟圣杯大战有关了。
思想了片刻，很快韦伯就放弃了无谓的猜想。
他身在此处，也只能期望另一边，狮子劫界离的从者足够强力，能够与那位未知的从者对抗。
而在锡吉什瓦拉这边，情况却跟韦伯想的有所不同。
“哈？你居然不是御主？”
莫德雷德盯着古屋空无一物的手背，满脸的不信：“怎么可能，那这个家伙……”
她指向贞德，贞德平静道：“我是Ruler，负责裁定这场圣杯大战的人。”
“现在……”贞德顿了顿，看了眼古屋，说道，“我们姑且算是同行者的关系。”
见着两人一唱一和，莫德雷德尽管满腹狐疑，也不得不信，放下了手中的王剑。
“也就是说，你们不是敌人了？”莫德雷德大咧咧地扯来椅子做下，状似随意，但身上的铠甲可却没有解除。
她并没有放下对古屋和贞德的戒备。
“至少目前我们不是。”古屋也不在意莫德雷德的敌意，毫不客气地扯过椅子坐下，笑眯眯地看着她。
莫德雷德被古屋像看猎物的眼神，给看得发毛，不由微不可察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但紧接着，莫德雷德就因此而羞恼，立即就要反瞪了回来。
可在这时候，狮子劫界离已经完成了对普通人的催眠，让他们忘记了莫德雷德的事情，走了回来。
古屋也就转头看向了狮子劫界离，让得莫德雷德的瞪视直接落空，媚眼抛给瞎子看。
见着莫德雷德气急败坏的模样，贞德此下也只能尴尬地赔着笑。
“我已经布下了驱人的结界，现在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狮子劫界离点了根烟，看着古屋：“说吧，你们……有什么目的？”
“我们的目的应该一样。”古屋一笑，“都是为了这里的Assassin。”
狮子劫界离蹙眉：“杀人事件……真的是从者做的？”
“是的，并且刚好的，我家的Ruler有个能力，可以检测到从者的位置。”
古屋无视了贞德的目光，说道：“那么，有没有兴趣合作呢？”
狮子劫界离抽着烟，沉吟道：“Ruler的特权么？”
“既然我们的目的一致。”狮子劫界离与古屋对视，“又有着这么便利的帮助，那么……”
“合作愉快！”狮子劫界离伸出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