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古屋其人
就像贞德判断的那样。
古屋是个普通人。
但也是个不普通的普通人。
他是个穿越者。
具体是怎么穿越的,古屋也不知道,只记得是方一回神,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而紧跟着,古屋就发现,自己有个能力。
古屋给它起的名字很简单——掠夺。
就如同其效果——只要亲手杀死生命,便能掠夺对方的力量。
而也跟着对自己能力的明悟,古屋知晓了如今,自己身在何方世界。
Fate Apocrypha,或称外典圣杯战争。
属于型月世界观中,基于FSN世界的第三次圣杯战争,而发展出的另一种可能性。
也是型月所有番剧内差评最多的一部。
但抛开这一点,作为外典圣杯战争,其所主要展现的圣杯大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人多。
红黑两个阵营的大战,一共十四骑从者。
相较于正常的圣杯战争,称得上是量大管饱——尽管说就压根不存在正常的圣杯战争。
但对于古屋来说,人多这一点还是很重要的。
毕竟,从者多了,他的掠夺能力,可以获得的力量就多了。
而恰巧的,以他现在这普通人的身份,确实有一个机会,能够在这场从者与从者的神魔乱战中,火中取栗的机会。
那便是——截胡齐格的机缘!
凭借着对剧情和齐格飞心态的把握,如果能抓住机会,古屋不是没可能在齐格飞取心救下齐格前,抢先一步强杀了他。
尤其是当时在场的还有贞德!
即便是没能说服齐格飞,以着圣杯大战的真相作交易,直接让贞德对齐格飞下令引颈就戮,同样是一个办法。
当然,也有可能,古屋所想的办法一件都没有达成。
甚至他会直接被齐格飞或者阿斯托尔福杀死。
但……那又怎样呢。
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
思绪回到现在。
古屋感受着一股炙热暴戾的能量,在自己体内各处流转,将他孱弱的身躯改造重组,更跟着强化!
宝具,种类多样。
如齐格飞所持的圣剑巴尔蒙克,是英灵生前便持有的武装。
但还有一类,则是英灵生前事迹升华而成。
如齐格飞拥有的「恶龙之血铠」,这个B+级的对人(自身)宝具,便是来源于齐格飞沐浴龙血的事迹。
可以将B级以下的物理及魔术攻击全部无效化,B级以上的攻击,也会扣除B级的数值,来进行伤害计算。
即便是面对宝具发动的攻击,也具备有B+级别的防御力。
除去因传说中,齐格飞沐浴龙血时,背部被菩提叶抵挡的缘由,所以此宝具对背部也没有任何防护,甚至还会被强制暴露之外。
几乎没有缺点。
而今,杀死了齐格飞后,掠夺能力不止将「恶龙之血铠」掠夺来,更也将此宝具成立的事迹,也即沐浴龙血,重现在了古屋身上!
并且不同于齐格飞的背部未曾浴血的情况。
掠夺能力带来的龙血能量,对古屋的强化是全方位,无死角的,不存在有背部这种弱点。
不止如此,除去因「恶龙之血铠」而出现的龙血能量之外。
古屋的全身上下,还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莹绿纹路。
这是魔术回路,准确的说,是拟似魔术回路。
在型月世界,若想要踏足神秘,成为魔术师这般存在,有一个绝对的先决条件,那便是魔术回路。
但古屋是穿越者,并且还是身穿,压根没有魔术回路这种东西。
不过在杀死了齐格——也就是那位被古屋斩首,目前还没有名字的人造人——之后,就不一样了。
齐格是千界树,也即尤格多米尼亚德家族创造的,用于为己方阵营的从者提供魔力的人造人。
所以,他们身上具备着超乎常规的魔术回路。
在杀死了齐格之后,古屋的掠夺能力也发动了,为他带回了「人工生命体C+」这个技能。
这个代表着齐格人造人本质的技能,就为古屋带来了遍布全身上下的魔术回路。
当然,古屋并非人造人,同时他似乎也与型月世界的人类具备着一些细微的不同。
所以「人工生命体」带来的,只是拟似的魔术回路。
虽然拥有着与魔术回路完全相同的功能,但绝不可同日而语。
并且在如今龙血能量的改造下,本就没有完全完成强化的「人工生命体」技能,也在发生着一些变化。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情况,不过,依托着掠夺能力,古屋预感得到,这是好事。
那便无需去管了。
在古屋体会着自己一点点变强的感受时。
另一头,贞德和阿斯托尔福望着化作灵子散去的齐格飞,目光复杂。
而更糟糕的是,黑方阵营,千界树的大部队到来了。
“Rider。”
千界树的家主,达尼克凝视着阿斯托尔福:“这里发生了什么。”
“还有,那个从者,是谁?”达尼克的目光略过贞德,尽管嘴中提点着她,目光却落在了古屋身上。
阿斯托尔福看着御主全数到达的千界树家族,以及从者也一骑跟着一骑显现的现状。
此刻也只能尬笑道:“那……那个……”
“我是Ruler!”贞德站出来,沉定道,“是负责裁定此场圣杯大战之人!”
乘着马到场的Lancer弗拉德三世扫了眼地上的戈尔德,随即便道:“Saber……怎么了?”
“额……”阿斯托尔福更加尴尬,“他自己选择了死亡……大概是这样吧?”
“这个人造人,本来是有着作为炉心的资格的。”Caster阿维斯布隆从地上捡起人造人的头颅,说道。
弗拉德三世额间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回答余,这个地方都发生了什么。”
“这个……”阿斯托尔福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是……”
“等等!”
就在阿斯托尔福要说话时,塞蕾尼凯猛地指向古屋,在此间气氛凝滞的时候,他便要就此离开。
塞蕾尼凯是阿斯托尔福的御主,因为阿斯托尔福做下的这一切,她本就是怒火中烧。
此刻,古屋竟旁若无人地想要离开,她直接就把怒火扑了上去:“你这个家伙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而伴随着塞蕾尼凯的话语,众人也把目光放在了古屋身上。
“咕!”
望着持着重锤,挡在自己身前的Berserker弗兰肯斯坦,还有身后虽未持弓,但目光却令人如芒在背的Archer喀戎。
古屋笑了笑,摆手道:“喂喂,我可是这场圣杯大战的局外人啊,可不是御主哦!”
他展示着自己的双手,手背上洁白如玉:“你们总不至于费力气对付我一个外人吧?”
阿斯托尔福此刻却及时补刀:“哦对了,就是这家伙杀死了Saber哦!”
他盯着古屋,一脸坏笑:“不管是这个人造人,还是Saber,都是这家伙干掉的!”
古屋淡然地扫了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不过也无妨,只是稍微麻烦点而已。
“这个人的身上,我能感受得到,有着超常规的魔术回路存在。”一把捏碎人造人的头颅,阿维斯布隆毫不在意手中的血污,打量着古屋,“而且,你的身上,有龙种的气息。”
“就是你,杀死了Saber么?”达尼克注视着古屋,凝眸道。
此间气氛凝重,弗兰肯斯坦的御主考列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真让人头疼啊……”
看了看自然而然地就回归了千界树的阵营,并在三言两语间,将众人的敌意引导在自己身上的阿斯托尔福。
古屋不得不承认,虽然自己靠着先知先觉,阴了他一把。
但这些英雄,确实都不容小觑。
于此,身陷囹圄的古屋只是微笑:“贞德,还不决定么?我所说的交易?”
“交易?”贞德一愣。
“是的,先前我以齐格飞的死与你交换,但现在齐格飞已死了,所以我就换个条件。”
古屋微微侧头:“帮我离开这里,我就告诉你答案。”
“这……”贞德咬牙。
见此情况,千界树一方,目光不由得在二人身上梭寻。
“Archer,如果我们与Ruler为敌,能胜吗?”喀戎的御主,考列斯的姐姐,菲奥蕾不由问道。
“恐怕不行。”喀戎眯了眯眼,“虽然不确定宝具是什么,但Ruler具备着决定性的技能。”
“就如同御主你们拥有的令咒一样,是对我们从者来说的,绝对的特权。”喀戎解释道。
这话一出,除去弗兰肯斯坦还在发着意义不明的低吼外,其他人都是心头一紧。
沉默片刻,弗拉德三世开口了:“Ruler,奥尔良的圣少女。”
“作为同样信奉上帝的人,不考虑与余等联手么?”弗拉德三世发出邀请。
贞德握紧旗枪,咬了咬牙,抬枪对准众人:“抱歉,只要你们还在为了圣杯而战,我便要旅行裁定者的职责。”
“包括保护这个人么?”弗拉德三世看向古屋。
贞德咬牙,终究道:“抱歉,他……能够提供给我需要的答案。”
“也就是说,我们敌对了,对吧。”弗拉德三世再问。
贞德这次没有开口,只是点头。
“好吧。”弗拉德三世也颔首回应,紧接着,他一扬马鞭,调转马头,“我们回去。”
“可是,王,Saber可是……”达尼克见状,立时急了。
“回去!”弗拉德三世冷眸以对,“我们已经捕获了敌方的Berserker,纯以人数来算,并没有削弱。”
“但要是在这与Ruler战斗,说不得我们就要再付出几骑的代价。”
“这样的结果,你想看到么?”弗拉德三世丢下话语,便驾着马离开。
达尼克阴沉着脸,但终究跟了上去。
千界树众人见状,也相继离开。
阿斯托尔福嬉笑地跟上,但阿维斯布隆走上来,抬手以土石,在他手上作成了一副枷锁。
“啊!这是……”阿斯托尔福无辜道。
“活罪难免。”阿维斯布隆冷冷地道,回首再看了眼古屋,这才回身离去。
如此,林中场间一时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