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出发前先填饱肚子
是夜。
教堂中。
“斯巴达克斯……似乎被对面捕获了啊。”
红方的御主之一，兼圣堂教会派来的监督者，言峰四郎倚靠着墙壁，说道。
“那也没办法啊！”
红方的Rider，阿喀琉斯显现，迈步走来，说道：“那家伙自顾自地就闯了进去。”
“不错，那样的情况，再怎么说也救不回来了。”与阿喀琉斯一同出现的，红方的Archer阿塔兰忒也是点头。
在这不久之前，红方的Berserker斯巴达克斯失控了，就在毫无商量的情况下。
孤身一人闯入了千界树的地盘，与黑方的从者们相遇。
尽管阿喀琉斯和阿塔兰忒也跟在后头支援，想要弥补一下局面。
只可惜，在那种情况下，即便是他们也是不好应对。
斯巴达克斯也被黑方阵营捕获，而现在，恐怕已经被修改了归属，成了敌方的战力了。
言峰四郎对此看的也淡：“既然你们说没办法，那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了。”
说着，他抬起头，目光深邃：“比起那个，黑方的Saber似乎脱落了。”
“你们有什么头绪么？”言峰四郎目光扫过。
“嗯？真的假的？”阿喀琉斯闻言，面露惊异。
黑方的Saber，也即是齐格飞，可是能跟他阿喀琉斯相对抗的顶级从者。
之前阿喀琉斯跟着斯巴达克斯突入千界树地域，就与之有过交手，相互间算是平分秋色。
似这样的强者，居然死了？
言峰四郎颔首：“不错，而且……当时的情况很怪。”
“似乎是自杀，但又像是被他人杀死。”言峰四郎沉吟道。
阿塔兰忒轻呵一声，不以为意：“是跟他的御主作对了吧，常有的事。”
言峰四郎点点头，接着，又问向开始便处在教堂中，但一直一言不发的，红方的Lancer，迦尔纳：“你的见解呢？”
“他不像是会与御主作对的人。”迦尔纳平静道，“所以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什么’……意思是？”言峰四郎发问。
迦尔纳没有回答：“谁知道呢？”
说罢，他便灵体化，消失于此。
见得迦尔纳这番做派，阿喀琉斯也不由得叉腰道：“真是的。”
……
树林外，山丘上。
贞德将随风飘散的发丝别至耳后。
她看向前方端坐于岩石上的古屋，目光闪烁。
在片刻之前，他只是平常地坐在那石头。
可紧接着的不久，其身上属于人的气息就一瞬消失，只余下暴戾的龙的气息。
但又随即，龙种的魔性散去，只余下一股纯粹感。
就仿佛是初出胎儿的婴儿一般，有着纯粹而自然的气息。
这个家伙，到底……贞德思忖着。
紧跟着，她发觉古屋身形一动。
自月光照拂下，古屋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发出炒豆子般的脆响。
原本单薄的身材，此刻已浮现出肌肉线条，并不巨大臃肿，而是显现出一股精干感。
古屋简单打量了下自己，随即心神一束。
他在对自己的掠夺能力进行一些微调，以能够更清楚地显示出自己拥有的能力。
简单来说，就是自己捏一个人物面板。
很快，大功告成。
这活计并不难，在古屋对掠夺能力有着绝对的掌控力下，便更是容易了。
——
【技能】
「龙种E」，「自然的婴儿A」
【宝具】
「恶龙之血铠」等阶：B+，种类：对人（自身）
——
目光落在技能栏中的「龙种」，古屋顿了顿。
因为沐浴龙血的事实在他身上成立，他也跟着向龙种发生了转变。
不过，到底只是掠夺能力带来的龙血能量的改造，而非是真正杀死的一体龙种，并浴染龙血。
因而最终也只有E级的程度了。
至于「自然的婴儿」……
古屋抬起手，若有所思。
由「人工生命体C+」转变而来的么？
因为我本身与此世界人类的差异，也并非人造人，所以藉由龙血能量的改造，顺势将我本身也进行了一次根本上的蜕变么。古屋低语。
就如同技能名字一样，如今的古屋，就似是一体刚诞生于世的婴孩。
用玄幻一点的说法就是，如今的古屋是由后天逆反先天，再造了这先天之体。
体会了下布满全身的拟似魔术回路，古屋紧跟着，就将手摸向了后背。
在背部停顿片刻，古屋收回了手。
虽然龙血能量的改造是全方位的，不过已经成立了的宝具「恶龙之血铠」，其防护并没有也跟着补全，背部依然是弱点。
不过，相较于齐格飞因为事迹原因，导致背部弱点不但不能隐藏，想要治疗也极为困难。
古屋就少了这一缺陷，可以隐藏保护背部的弱点，也没有治疗困难这一说。
大致把握了自身的情况，古屋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今，经由龙血能量的改造，他本来孱弱的身躯已变得无比强健。
若再跟阿斯托尔福去比较，古屋就已经比他强出了不少。
现在的古屋，一身力量即便是在从者之中，也已经算得上不错。
可以说，除却战斗经验稀少，也不具备真正的杀伤性宝具外。
古屋几乎就相当于是一位从者了。
而这些都有办法弥补，这场圣杯大战，可还有着余下十几位从者，有待古屋去掠夺呢！
那么接下来，在齐格飞之后，第二个的目标，就是……
贞德看着古屋停下动作，正思索的模样，于是立即开口：“那个，请告诉我真相！”
“你说过，我帮你离开黑方的包围，就告诉我这场圣杯大战的真相！”贞德大声说道。
古屋思绪一转，回归现实，目光落向贞德：“啊，那个啊！”
紧接着，在贞德希冀的眼神中，古屋恶劣一笑：“做不到呢！”
贞德一凝：“你！”
“抱歉啊，圣女小姐，虽然你的确是帮我离开了之前的位置，但我之前所说的交易，是你要在我与黑方阵营的战斗中，保护我离开。”
古屋眨了眨眼：“而当时，并没有战斗，所以交易并不算数！”
贞德气极，贝齿紧咬：“你根本没有说过这些条件！”
“啊呀，是吗？那现在就说过了。”古屋还是操着那副笑容。
“你这是耍赖！！”贞德抓起旗枪，险些忍不住要给古屋来上一枪。
古屋于此也收起笑容，大方承认道：“对，我就是耍赖了！”
“但你能奈我何？”古屋插兜迈步，“放心，圣女小姐，只要你照我说的做，我一定把真相告诉你！”
“或者，你可以祈祷一下，你的主能够告诉你答案？”古屋似笑非笑道。
贞德抿嘴，纵然心里万般不愿，可如此情况，也只能接受了。
「启示」，这是贞德所拥有的能力之一。
是与应用于战斗的「直感」技能类似的能力，但「启示」适用于所有关乎于目标达成的事象。
通过聆听“天之声”，即便是没有任何根据，贞德也能够精准地向着目标前进。
但，现在却做不到了。
在那位人造人被古屋杀死之后，从未中断过的“天之声”，就在贞德耳边消失了。
所以说，现在的古屋，就是贞德搞清楚这场圣杯大战真相的唯一希望！
凝视着古屋，贞德尽管心里委屈不已，也只能低头答应：“好，我听你的！”
“但是如果你要我做什么坏事，我绝对会杀了你！”贞德跟着抬起头，威胁道。
古屋不以为意，根本不当一回事。
不过，见着贞德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古屋的心里也不禁泛起嘀咕。
看这样子，恐怕贞德这是失去了「启示」技能，因为我么？古屋思忖着，面上平静。
虽然此刻的剧情，尚且处于圣杯大战的最开始。
可古屋已经杀死了主角——人造人齐格，这所导致的连锁反应是巨大的。
对于剧情，对于世界线的轨迹的破坏，更是无比巨大的。
如今贞德的「启示」技能失灵，也只是一个预兆而已。
而更接下来，为了维护世界线的平稳前进，恐怕抑止力会派下打手过来对付他吧。
古屋不禁一笑，真期待呢，来的会是谁呢？
希望抑止力能给力点，不然祂的打手们，可要反被古屋杀死了。
古屋念头转过，情绪轻松。
他张口道：“那么，我们接下来……”
还未说完，一阵咕噜声在此间回荡。
古屋面色古怪地转过身，看着羞红了脸，捂住肚子的贞德：“你肚子饿了？”
贞德不答，古屋却是一拍脑门：“啧，倒是忘了这茬，你现在不是灵体，活动的消耗也大，需要补充。”
“而且……”古屋摸了摸肚子，“我也需要吃饭。”
虽然现在的古屋已经有了能与从者匹敌的实力，但他并非是从者那般的灵体，依然还需要吃饭。
“啧，好吧，看来今晚上只能休息了。”
古屋摇了摇头，招呼着贞德跟上：“走吧，去找找有没有人家，先蹭顿饭，借宿一晚再说。”
“那个，我有带便当的……”见古屋理所当然地就开始行动，贞德只好抬起手，讪讪道。
“别闹，那点东西可不够我吃。”古屋白了一眼。
他这具拟似魔术回路遍布全身，更被龙血能量所改造的躯体，可不是一个小女生的一点便当，就能够填饱的。
“别废话了，跟上。”古屋丢下一句，便自顾自地离开。
贞德跟在后面，盯着前方古屋的背影，心里头生起股疑惑。
明明在之前，古屋所展现的性格那么地恶劣。
可就现在，在有关于吃食住宿的问题上，古屋却意外地……很有担当？
贞德眉头紧锁，实在摸不透，哪个，才是真正的古屋。
都是，或，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