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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挽歌:公主爱上我

共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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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阅读 · 第29章 军帐强吻

第29章 军帐强吻

朔风裹挟着砂砾如箭矢般拍打着牛皮军帐,烛火在铜灯盏里剧烈摇晃,将陈默和赵清婉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在帐幕上投下妖异的轮廓。赵清婉攥着密信的指尖泛白,信纸边缘还带着未干的墨香,“监军今夜查营,见信速毁“八个字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灼得她掌心生疼。三日前,她安插在监军身边的细作被人发现,尸首如今正陈尸于百里外的戈壁滩,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当真要如此?“她喉间发紧,目光落在陈默腰间寒光凛凛的佩剑上。营帐外传来巡夜士兵整齐的脚步声,混着胡笳呜咽,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作为南疆来的质子,陈默本不该卷入大燕军机密,可偏偏这封事关十万大军粮草的密信,阴差阳错落到了他手中。更令人不安的是,密信末尾那个暗红色的指印,与三年前那场差点要了主帅性命的刺杀案现场的痕迹如出一辙。

陈默突然逼近,玄色披风扫过案几,未写完的军报被掀落在地。他身上带着北疆特有的雪松香,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今早处决叛徒时溅染上的。“赵参军可知,若被监军发现密信,你我项上人头,连同这营中八百死士,明日都要高悬在辕门之上。“他的指腹突然抚上她颈侧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她替主帅挡箭留下的印记,疤痕周围的皮肤微微凸起,触感粗糙。

赵清婉猛地后退,却撞进堆叠的兵书里。羊皮卷簌簌落下,露出她藏在夹层里的女儿家物什:半支断簪、褪色的帕子,还有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玉镯。陈默的目光扫过这些物件,眼底闪过一丝异样。这只玉镯他曾在南疆王帐的秘卷中见过记载,是南疆王室代代相传的定亲信物,象征着永恒的守护。而此刻,它却出现在一个大燕女参军的手中。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皮靴踏碎薄冰的声响。“陈公子与赵参军深夜密会,倒是好兴致。“监军的声音裹着寒气刺破帐帘。赵清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瞥见陈默袖中滑落的匕首,刃上淬着见血封喉的南疆毒——那是只有南疆王室亲卫才配使用的“噬心“。千钧一发之际,陈默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牛皮帐上。

赵清婉瞪大了眼睛,陈默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得罪了。“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狠狠压下。这个吻带着破釜沉舟的狠绝,陈默的犬齿划破她的下唇,血腥味在齿间蔓延。赵清婉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却听见帐外传来监军的嗤笑:“原来传闻是真,质子与女参军果然...伤风败俗。“

当脚步声渐远,陈默却并未松开。他的手掌滚烫,隔着单薄的中衣灼烧着她的腰肢。赵清婉尝到他嘴角的血,咸涩中竟带着一丝甜——那是她白日里分给将士的麦芽糖。“还不够。“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忽然咬住她的耳垂,帐外传来巡夜士兵的口哨声,混着他刻意加重的喘息。赵清婉这才注意到,他耳垂上戴着一枚银色耳坠,上面刻着南疆王室的图腾。

赵清婉反手拔出他腰间短剑,抵在他心口:“够了!“烛火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在帐上,此刻倒真像极了春闺话本里的旖旎画面。陈默松开她时,衣襟已扯开大半,露出锁骨下方狰狞的鞭痕——那是他初入燕营时,被监军以“立威“之名留下的。可奇怪的是,这些鞭痕的排列方式,竟与南疆王室训练死士的刑罚标记完全一致。

密信在铜灯上化作灰烬的瞬间,赵清婉突然发现陈默藏在袖中的手在颤抖。这个向来冷硬如铁的南疆质子,此刻耳尖泛红,别过脸去整理凌乱的发冠:“明日寅时,粮草会从西峡口运入。“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小心监军的暗卫,他们...惯用淬毒的银针。“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墨绿色的药膏,正是南疆特有的疗伤圣药“回春膏“。

第二日破晓,赵清婉在查验粮草时,果真从车辕木缝里挑出三根银针。针尖泛着诡异的青黑,与昨夜陈默匕首上的毒药如出一辙。她望着辕门外陈默远去的背影,他的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恍惚间又看见昨夜那个带着侵略性的吻,和他眼底转瞬即逝的温柔。突然,她注意到陈默披风内衬上绣着的暗纹,那是只有南疆王储才有权使用的凤凰图腾。

入夜,赵清婉被召入主帅大帐。帅案上摆着的,竟是她藏在兵书夹层里的玉镯。主帅捻着玉镯冷笑:“听闻赵参军与南疆质子私通,如今物证俱在...“话音未落,帐帘被猛地掀开,陈默浑身浴血闯了进来,身后还拖着三个暗卫的尸体。他的铠甲多处破损,鲜血顺着缝隙不断渗出,染红了脚下的地毯。

“私通?“他将染血的剑拍在帅案上,溅起的血珠落在玉镯上,“昨夜赵参军为护本公子,险些中了监军的毒针。“他扯下染血的衣襟,露出新添的伤口,“这一剑,是替她挡的。“赵清婉望着他伤口翻卷的皮肉,突然想起昨夜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心脏没来由地狂跳。她注意到,陈默在展示伤口时,刻意将手臂内侧的一个暗红色胎记露了出来,那胎记的形状,与南疆王室的传承印记完全吻合。

三日后,监军谋反的证据被呈到御前。当赵清婉在天牢见到披头散发的监军时,对方却阴笑着说:“陈默那小子...可不简单。你以为他为何甘愿做质子?南疆王帐里,早有个与他容貌相同的替身...“监军的指甲深深抠进铁栏杆,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他根本不是什么质子,他是南疆的...

这话如惊雷炸响在赵清婉耳畔。她疯了般冲向陈默的营帐,却只见案上一封未写完的信:“待北疆战事毕,愿与姑娘...“墨迹在中途晕染开,旁边还放着半块南疆特有的玉佩,与她怀中的玉镯竟能严丝合缝。玉佩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以我之命,护你周全“。

帐外突然传来马蹄声,陈默的亲卫浑身是血闯进来:“赵姑娘快逃!公子为护你,独自引开了追兵!“亲卫递上一个锦囊,里面装着一枚刻有南疆王室徽记的令牌,和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当年你母妃为护我而死,如今,该我护你了。“

赵清婉攥着玉佩冲出营帐,朔风卷起她散落的长发,远处烽烟滚滚。她终于明白,那个带着狠绝与温柔的吻背后,藏着怎样惊心动魄的秘密——原来,他们的命运早在二十年前就已交织在一起,而此刻,她或许再也见不到那个用命护她的人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握紧玉佩,发誓一定要找到陈默,揭开这一切背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