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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任奶奶不放心,开了门。 任小宇嘶吼,“奶奶!回去!” 太迟了。 那帮人把行脸色惊疑,行动迟缓的任奶奶给从屋子裡强硬地拽了出来。 “好啊,原来屋裡头还藏了个老的呢。” 任小宇神情覆霜,眼神冷冽,“不许碰我奶奶!” “想要我们不碰你的奶奶啊!成啊!只要你把医药费赔给我们!你也知道,你那一锤子敲下去,力道有多狠吧?我姐夫可是人送到医院就直接没知觉了。亏得医生抢救及时,要不然,你小子还得坐牢!” 没知觉个屁! 昨晚上在警局口供的时候嘴裡还不干不净来的,后来被警察给教训了才老实了。 任奶奶吓了一跳,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小宇,你把人给打了?” “没。奶奶。我保证,不是您想的那麽一回事。总之,我没做坏事。详细的情况,我迟些时候再跟您说,成麽?” 现在也的确不是说话的时候。 任奶奶住了话头,脸上是未退的担忧。 任小宇抬头看向那几个闯进来的这几个人,眼神又冰又冷,“你们想要多少?” 对方报出了一个对于任小宇跟奶奶而言完全是一个天文数字的医药费。 任小宇直接冷下了脸,表示他那麽多钱,他不可能拿得出。 没谈拢,那就只能动手。 任小宇因为要护着奶奶,施展不开拳脚,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那帮人没人性,连老太太都舍得下得去手。 任小宇把奶奶护在裡,不管那些人如何对他拳打脚踢,咬着牙,硬扛着。 他已经报了警。 只要等警察了,只要等警察来了就好! “不许打我的小宇!你们不许打我的小宇!” 老太太又着急,又伤心,声音都是抖的。 这段戏,陈桂南跟季清两人都诠释相当到位,中间除却停下来,要给季清化伤痕的仿妆,基本都是一条过。 第一次NG,发生在何思源的身上。 “警察已经来了!你们还不赶紧住手,住手啊!” 在剧中饰演任小宇发小的郑乐乐着急忙慌地跑进来。 走位不对,把季清跟前辈陈桂南的镜头给挡住了。 “CUT——” 廖春江不得不喊“CUT”。 “抱歉导演。” 何思源苍白着脸色,向廖春江道歉。 拍戏麽,现场总是什麽状况都有的。 廖春江不至于因为这麽点小失误就生气,何思源在片场有多努力跟认真,他也是看在眼裡的,见对方脸色不大好,还笑着他宽慰他, “没事。就是补拍个刚才的镜头麽。不用太放在心上。等会儿记得看下张副导的手势。” 何思源深呼吸口气,点点头。 “《殊途》第二十三场,A镜,2次。” 还是刚才那一段。 这一次,问题又出在何思源的身上。 何思源脸上的表情不到位,不是廖春江要的表演效果。 这比刚才走位上的失误还要叫何思源气馁,因为前者只是一个无心的失误而已,后者却意味着他的演技没能达标。 何思源心裡着急到发疯。 他比谁都想要演好。 他想要证明给他的经纪人看,他的演技要胜过给季清! 不需要走捷径,他也能够在这个圈子裡站稳脚跟,也能够闯出他自己的一片天地来。 偏偏,事与愿违。 何思源再次失误了。 何思源唇色泛白,即使是化妆师给他上了妆,都没能遮住他脸上的苍色。 演员这一行就是这样,再优秀的演员,都会有发挥不稳定的时候,鲜少有人能够做到持续处于理想状态的。 廖春江没朝何思源发脾气,“思源,要不,这样。我先拍下一场,先拍东南跟小季的戏份。你呢,就先坐在边上休息。看看等会儿能不能找回点状态。” 何思源蠕动了唇瓣,他想说他没关系的,他可以投入到下一场的拍摄当中,又害怕会看见指责他的眼神,所以他只是低着头,小声地回了句,“好的,导演。” 廖春江在他的肩膀上鼓励地拍了拍,何思源勉强扯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来。 廖春江眼露担忧,因为实在忙,也没空余的时间找何思源谈谈,隻好先让去边上休息去了。 郑乐乐的戏份只能先暂时跳过。 从顾言爬上后院的梯子,出现在任小宇家中院墙开始拍。 尽管季清是手拿“剧本”的人,知道顾言会以至于的方式出场,当他听见声音,按照剧本要求地那样抬起头,见到映在夕阳金光当中,坐在屋檐上,居高临下,用漫不经心又有点欠儿欠儿地语气,说出剧中那句“多少钱”的台词,季清还是楞了楞。 忍不住在心裡嘀咕,要是顾言真是长陆前辈这样,那任小宇可太冤了。 这谁能招架得住? “CUT——” 听见导演喊“CUT”的时候,季清还完全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麽事。 心说陆前辈这不演得很好麽,廖导要求会不会太高了。 直到他听见廖春江拿着扩音喇叭,在喊,“任小宇!任小宇你在做什麽?你是高冷的人设?!不是迷弟的人设!这是你跟顾言见的第二次面,这个时候你对他是厌恶的,不屑的!把你眼裡的星星收一收!重来!任小宇眼神重来!” Top
